陸執易真的照做了。他真的準備先想好戰利品的事情再說。
或者說，要是慕婉不知道他會這樣，就不會說剛剛那些話了。
甚至慕婉還給了他一點啟發。
因為他在慕婉剛開口時就知道，他之所以忽略了慕婉會害怕這個事實，是因為他下意識還把她當成了那尊所向無敵的萬【相】之龍。
在慕婉的【神性狀態】中，有一個特徵，叫做【不會戰敗】。
這個特徵的效果非常樸素：一切人神，不可能在慕婉活著的情況下打敗她。
這個特徵的前置條件之一，就是越階挑戰，千戰千勝，橫壓一世。也就無怪乎陸執易從沒想過慕婉會害怕...
而這是天然的以弱勝強的機制。這一類機制，是陸執易現在最需要的。而正好，華子剛剛給他提供了。
他命令道：「系統...想一個用序列0詭異結晶，針對性強化兩儀生滅玄劍上【鬥法之尊】和【無物不渡】兩個詞條的辦法。」
【是。正在為您思考強化方式...這需要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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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利品自是豐厚之極。可除了那個詭異太陽之外，值得多思考的東西也不太多。如果是在今晚之前，陸執易必定是要眼花繚亂一陣的。
可是今晚，陸執易在見識過兩位半神的全力施為後，眼界已經大大提高了。比如說壽命，陸執易就決定好直接保留，先按住不用。至於封印物里，值得注意的也就只有一個：【操偶者的劇場】。
這件封印物是白秦淮之前所說的，可以用來奴役半神的封印物之一。陸執易之前使用的【操偶者的詭異絲線】，就是這件封印物的一個分殊。
做完這一切後，陸執易以最快的速度，開口對慕婉道：「姐姐，你不許害怕。」
「...？」
「我讓神性屏蔽了我的愧疚感，以便我能夠把之後的話說出來：
無論你理不理解，這世上沒有什麼比你更讓我安心的，也沒有什麼是比你更讓我難受的。
因為，原本殺死天闕帝君的人，應該是你…我並不因此而抱歉，因為我就自信只有我能夠最好的發揮世界上的一切法寶的一切好處。
封印物也好，神性特徵也罷，總之，我就無比自信只有我才能最好的利用這一切，完成絕對沒有其他人能做到的事情。」
陸執易說：「囂張也好，自負也罷，我必須這麼想——我也樂於這麼想。
我必須這麼想，是因為五天前我成為超凡者的那一刻，也就是我在起了【我要拯救這個世界】這個念頭的時候...我就決定了要對宇宙的整個歷史負責。
我是幸運的。因為當一個男人站在我的這個位置上說話時，人類歷史就必須原諒他的所有傲慢和自負。
這種極其淺薄的驕傲與沾沾自喜，無時無刻不充滿著我的胸懷。我知道我大概率會失敗，我當然知道，恩師那套【末日之神比所有真神加起來強7倍】，我現在完全確認就是放屁了。
【祂】和真神（比如剛才我們遇到的那個舊日支配者）之間的差距，比舊日支配者和華子間的差距要大多了。還七倍，七百億倍吧！
可是無論如何，從我將手刺穿舒儀的胸膛，掠奪了她全部壽命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所有本不會死的人都可能因我而死，所有本該死的人都有可能因我而活…」
「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慕婉問。
「關係就是，你不許害怕。因為你的害怕就是在告訴我，是我讓你變得弱小，是我讓你沒能成為你本該成為的樣子。
我不想要花任何經歷去處理愧疚感，我不想要花任何時間去處理什麼狗屁的情緒、焦慮、成就感帶來的自滿、危險帶來的猶豫、什麼後悔什麼鼓起勇氣，這些東西我都不想要。
我這五天以來，幾乎沒有產生過一次沒用的情緒。我以後也不打算要這些情緒。
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獨斷萬古。
我要做的就只有在十年之內，獨斷萬古。對這沒有好處的，我一概都不想。
所以，對不起…我就是要無視你的情緒，我就是要辜負你的恩情。什麼拳拳此心、恩同再造…當我需要吻你的時候，你就要連衣服都脫了；當我需要打你臉的時候，你就要連屁股也一起湊過來；你就必須滿足我的一切，並且不准給我添一點麻煩。這便是我要求你做的事。」
慕婉擦了擦眼鏡，稍微思考了一下。
「聽起來不是很合理。」慕婉說：「為了伴侶的志向而完全犧牲自己之類的，不是這個世紀的人的生存之道。
而且你這些話，怎麼聽都像是在做那方面的邀請。」
陸執易讓系統把愧疚感打開。
「但是…我大體上同意了。你需要避孕措施嗎？在和舒儀她們匯合之前，我可以稍微…」
「不，不用了。」陸執易說：「我的愧疚感上來了…我會讓舒儀，今天晚上穿你衣服來解決的。」
慕婉還是搖搖頭道：「聽起來真的不是很合理。」
十分鐘後，陸執易和舒儀、白秦淮在原本的公寓樓處會和。
這個地方是慕婉選擇的。她覺得陸執易在將情緒憋了五天突然放出來後，應該會想在這種會觸景生情的地方，再稍微慷慨一下。
但陸執易並沒有那樣做。他只是在見到舒儀的時候，興之所致，狠狠地親了一口慕婉。
陸執易隨後對白秦淮說：「我獲得了一件封印物，就是那個【操偶人的劇場】。
我發現這件封印物可以操控最高序列4超凡者的生命…你對其還有什麼別的了解嗎？」
白秦淮張了張口，她其實想要問的事情很多。畢竟，她身上也是有舊日支配者的因果的。可一想到面前之人能在那種地方全身而退，她也只好先恭順答道：
「您了解的就很全面了，這件封印物並不複雜…它對半神，一般來說是無效的。但當半神的思維全盤對您敞開時，搭配【功德玉腦】，會有很好的效果。」
陸執易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試試吧。」
話落，他拔出兩儀生滅長劍。白秦淮以為他要對自己用，面色一變暴退，可卻見陸執易直接將其劈在了空處。
五分鐘後，【功德5】的潤筆人，跪地長拜道：
「小畜叩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