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洗漱完,就被安排上桌。
然後是一道道的菜被端上來。
紅燒野兔,清燉大雁,紅燒野豬蹄,鹿肉燉榛蘑,香煎鹿裡脊,爆炒鹿心,清燉鹿腱湯,紅燜鹿排……
素菜都是山野蘑菇湯,涼拌山野菜。
妥妥的山貨合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英俊哥哥,你們家還養野兔、養大雁、養野豬呢?」
趙英俊笑笑,「這不是我爸嫌場子太空,打獵沒意思嘛。」
「放心,這些都是家養的,可以放心大膽地吃。」
「我爸啊,就愛好在山裡跑,打打獵,活動活動。」
「今兒聽到你們來,讓我把冰櫃裡的好東西都給弄出來讓你們嘗嘗。」
陸霜霜早就已經口水直流了。
「叔叔太好了,我以後還要來!」
陸硯辭無奈扶額。
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野了。
蘇軟嘗了一口鹿肉,鮮嫩可口。
「這鹿肉是要吃新鮮的嗎?」她狀若隨口問道。
趙英俊連連搖頭,「剛死的鹿那是殭屍肉,得在冷鮮庫里排上幾天酸才好吃。」
「這個,就是在冷鮮庫里排了兩天酸的,味道正正好!」
「冷鮮庫,不能直接凍嗎?」
蘇軟一邊吃一邊接著問道。
趙英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可不能直接凍!直接凍的不好吃,得先解僵,解完僵再凍上。」
蘇軟給趙英俊豎了個大拇指。
「還是你們懂行。」
他們這群只知道吃的,哪裡懂得這些。
聽到蘇軟的誇讚,趙英俊撓了撓頭,嘿嘿笑了。
「那你們家鹿,賣嗎?」蘇軟繼續問道。
趙英俊搖頭。
「不賣。」
「我爸養的這些鹿就是為了供他跟朋友打獵玩樂的,打到的獵物吃不完的也是送給了親戚朋友。」
蘇軟心中暗暗嘆息。
這還真的是有點難搞啊。
吃完飯,幾人便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間休息。
蘇軟給葛文佩發去了消息。
「如果,如果有一家質量非常好的鹿場,但是他們家的鹿不賣,你會怎麼拿到他們家的獨家授權?」
為了方便葛文佩判斷,蘇軟還將她了解到的關於鹿場的信息都告訴了她。
葛文佩的消息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了過來。
「聽你說的,鹿場主似乎不缺錢,養鹿對他來說只是個愛好,這個就有點難辦了。」
「如果能用人情,就儘量用人情,不能用人情的話……」
「要怎樣?」
「或許可以試試排面……」
「排面?」
「東北人都比較講究有排面,如果一件事被別人知道後,都會對他豎起大拇指,這件事,就有一定的成功概率。」
蘇軟大概懂了。
可能原故事中,葛文佩夫婦就是用的這種辦法。
鼎食紀後來成為了餐飲品牌榜排名第五的餐飲集團,為這樣的公司提供貨源,自然是很有排面。
「那行,我要是搞不定,再找你過來幫忙。」
蘇軟笑著。
葛文佩也呵呵笑了。
「哪有蘇總都搞不定的事情,我就靜候佳音了。」
葛文佩這麼說著,但蘇軟知道,她一定會做一手準備。
畢竟她的年紀在這裡,閱歷在這裡,她自己也從沒覺得她能夠搞定任何事,自然也不會讓別人相信,她可以搞定一切。
今天她問,她說,便是打了個預防針。
另一邊,葛文佩果然就去找了何鴻生。
「蘇小姐那邊找到了優質的貨源,怕是不一定能全部拿下來,這邊的事情你接手一部分,或許我需要過去一趟。」
交了一部分資料給何鴻生之後,葛文佩又去聯繫了周正陽。
她將蘇軟跟她說的那些情況和周正陽複述了一遍。
「你也要做好準備,說不定馬上就需要你接手那邊的事。」
「你們家蘇總的辦事效率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蘇總出發的時候就跟我交代了,就是這邊沒有合適的人接手。」
葛文佩嘆了聲氣,「這事也急不得。」
「等你們蘇總回來的時候,你再問問她有沒有什麼辦法。」
葛文佩當蘇軟是小姑娘不假。
但也沒當她是普通的小姑娘。
而是一個有人脈、有見識、有手段的姑娘。
所以該做兜底手段的,要做準備。
該對她抱有期望的,依舊抱有期望。
周正陽一下就高興了。
「還是葛老闆腦子靈光!」
最近的事情都跑得他腿肚子打轉了。
雖說招了一批人,但急招過來的只能是一些跑腿打雜的,真正有本事的人,得慢慢挖。
跟葛文佩結束聊天。
蘇軟拿出了筆記本。
開始梳理起明天的思路。
上次談鼎食紀那是因為她有上帝視角,而且初生牛犢不怕虎,還帶著自己穿書過來,有先見優勢的底氣加持。
這一次就得純靠她自己摸索了。
蘇軟知道,她並不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至少不像大家嘴裡說的那樣厲害。
她只是比大多數人記性好了那麼一些。
但其她方面,她還很嫩。
至少不像陸硯辭那樣已經成功開起了一個規模還不錯的公司,遇到任何事情都遊刃有餘。
也不像陸霜霜那樣天真純善,走到哪都惹人喜愛,運氣爆棚。
就更比不上溫聿白那麼多年的修習,經驗豐富,還人脈深厚。
但她卻也不妄自菲薄。
至少她有了這個機會,她就要去努力地嘗試一下。
總有一天,她也會變成陸硯辭這樣的,溫聿白那樣的。
至於陸霜霜那樣的,那不是努力就能成的。
至少蘇軟認為自己做不到。
正梳理著,房門被敲響了。
溫聿白的聲音傳來:「師妹,你休息了嗎?」
「沒有。」
蘇軟過去打開門。
溫聿白走了進來,眉目微微含笑。
「我看他們這裡也有些藥材,拿了一些過來給你泡腳解解乏。」
這事,溫聿白不說,蘇軟還沒注意。
她今天還真是有點累了,身子沉得很,小腿也有些發酸。
「多謝師兄了。」
溫聿白緩緩踱步,目光向屋內掃了一眼。
見書桌上猶自攤開的筆記本,「這麼晚了,師妹還在學習?」
蘇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胡亂寫些東西罷了。」
溫聿白走近了幾步。
「師妹這麼一說,我還真有些好奇,師妹都寫了些什麼。」
「師妹,可能給師兄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