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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他發現了

  陸硯辭他……不至於這麼敏銳吧?

  這圖片這么小,而且陸硯辭也沒看過多少她親手寫的字……

  但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了,頁面還停留在這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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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沒有點開這張圖片,進一步放大。

  蘇軟正擔心呢,頁面滑上去了。

  她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應該……沒發現吧?

  蘇軟假裝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又繼續查資料去了。

  不過眼神卻是忍不住往陸硯辭那邊留意。

  陸硯辭照常在刷各種評論,看起來好像沒有任何異樣,至少她余光中瞥到的是這樣的。

  但,陸硯辭很努力才維持了表面的平靜。

  他一瞥到那張圖片,第一眼就認出了那份帳單上獨屬於蘇軟的筆跡。

  那鐵畫銀鉤的鋒芒。

  以及那一板一眼的嚴謹。

  跟當初她發給他的那份,一模一樣。

  第一眼的時候,他還以為他看錯了。

  還以為是誰把一隻小可愛當時發給他的那張帳單 P到了這張圖片上。

  可仔細一看,這份帳單上的日期不對,金額也不對。

  哪怕那份帳單很小,他也很快看出了區別。

  一隻小可愛發給他的那張帳單,他可是來來回回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確定了兩份帳單的差別之後,他就很快將圖片劃了上去。

  他知道蘇軟看到他剛剛在看的一個圖片了。

  他不想讓蘇軟知道他注意到了。

  他也沒想清楚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但他就是不想。

  所以他察覺到蘇軟的目光之後,很快就假裝自然地劃上去了。

  但他好想劃回去看一下那一組照片啊。

  是的,那張照片僅僅只是那一組其中的一張。

  他很想知道,蘇軟給溫聿白的分手理由是什麼。

  給他的理由是:我也挺忙的,你也沒時間……

  她嫌棄他給她的陪伴太少。

  雖然之前確實消息回的不太勤,說的話也不太多,但,他現在都改了呀。

  溫聿白呢?

  溫聿白那個冰坨子又得了一個什麼樣的評價?

  很快,飛機降落了。

  和溫聿白坐在一起的陸霜霜快步走了過來。

  看著蘇軟正在收拾的筆記本,以及陸硯辭還沒有放下的手機。

  嘟著嘴道:「你倆也太拼了!軟軟姐姐,說,是不是我哥把你帶壞的?」

  蘇軟看了一眼陸硯辭,笑著沒有說話。

  還別說,還真就是。

  要不是陸硯辭這個喪心病狂的,把工作帶著也要跟著她跑,她怎麼會被帶得捲成這樣?

  溫聿白隨後也走了過來,溫聲對著蘇軟道:「軟軟,其實你沒必要這樣辛苦的……」

  正說著,陸硯辭大步從溫聿白和蘇軟中間穿了過去。

  溫聿白沉著眉看了陸硯辭的背影一眼。

  蘇軟心道不好。

  陸硯辭那狗男人肯定是發現什麼了。

  之前陸硯辭對溫聿白也有些微防備,但不至於有這麼明顯的敵意。

  蘇軟趕緊跟了上去。

  原主留下的那些過去不可更改,但現在如何,卻不能再推到任何人的身上。

  走在前面的陸硯辭感受到蘇軟跟了上來,身上的冷低氣壓瞬間斂了,臉上的冷峻表情也瞬間消失不見,嘴角還彎起了一抹肉眼可見的弧度。

  他將手機揣進兜里,一把接過蘇軟的包包背在了肩上,然後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蘇軟的手。

  蘇軟略微錯愕,卻也沒有掙開。

  她想,既然這狗男人想要點安全感,那便給他吧。

  正好她蘇軟也不是個三心二意,自己都拿不定主意的人。

  她非常明確地知道,她喜歡陸硯辭,這是她自己選的,自己定的。

  這份關係只會因為她跟陸硯辭兩個人之間的選擇發生改變,而不會因為任何第三個人而產生影響。

  身後的陸霜霜看到前面那兩隻緊握的手,笑得眉眼都合到了一起。

  他哥還真是得力。

  找到機會就上手了。

  和笑眼彎彎的陸霜霜不同,溫聿白的臉上看不出來表情。

  只是散發出來的氣息比平日裡更冷。

  他的目光看向別處,只是偶爾就會時不時地掠過前面那雙交握在一起的手。

  陸硯辭牽著軟軟的暖暖的小手,心裡跟開了花一般。

  哪怕一隻小可愛曾經跟溫聿白也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又怎樣?

  現在蘇軟身邊的是他。

  蘇軟選擇的是他。

  只怕溫聿白現在都還不一定知道,那個讓他當眾出醜的人,就是他像護犢子般護著的師妹吧?

  想到這,陸硯辭突然不嫉妒溫聿白師兄的身份了。

  因為溫聿白這輩子都只可能是師兄。

  哈哈哈哈!

  蘇軟不知道陸硯辭在為什麼事情開心,但她感受到了他身上溢出來的喜悅,便也跟著開心了。

  走到了機場的外面,陸硯辭都依舊沒有鬆開蘇軟的手。

  前來接機的人們愣了一瞬,才熱情地打招呼。

  「這位就是溫先生的小師妹吧?」

  蘇軟伸過手去,輕輕握了握:「你好,我是蘇軟。」

  陸硯辭也伸過手去,「我是蘇軟的男朋友,陸硯辭,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蘇軟看著急切公開名分的陸硯辭,有幾分好笑,又有幾分心酸。

  都怪原主留下的爛攤子,要不然的話,陸硯辭也不至於這麼沒有安全感。

  蘇軟再次牽住了陸硯辭的手,朝著接機的人笑笑,再一次大方地承認了他們的關係。

  陸硯辭滿足地笑了,連下巴都高抬了幾分。

  尤其是看向走過來的溫聿白的時候。

  溫聿白明顯和那人很熟,「張哥,麻煩你了。」

  張哥爽朗地笑著,「不麻煩。」

  「說起來,自從你去上了大學,我們已經有幾年沒見了。」

  「是啊,張哥你竟然一聲不吭,回去祠弄藥田去了。」

  張哥一邊帶領著隊伍往車子走去,一邊說道:「嗨,你也知道我們家世代種藥的,讀不讀書,我都得回去種藥,還不如早早回去了。」

  張哥開的是一輛路虎攬勝,五座的,剛好夠他們一行。

  陸霜霜當先上了車,然後拉著蘇軟坐在了中間,陸硯辭緊接著上了車。

  溫聿白便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一路上張哥和溫聿白都在聊著一些趣事。

  陸霜霜聽得起勁,偶爾也會忍不住插幾句嘴。

  陸硯辭和蘇軟都很安靜。

  他倆放在一起的手緊緊地握著。

  兩個人的嘴角都有著壓抑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