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霜和陸硯辭趕緊跟了出來。
陸硯辭速度極快地上前一步,打開了他的車門。
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蘇軟停頓了片刻,還是上了陸硯辭的車。
陸霜霜在身後對著陸硯辭做了個乞求的手勢,卻只換回了陸硯辭一個自求多福的白眼。
然後陸硯辭就上了車。
車剛起步,就有一輛車停在了路邊。
林知予從車上急急走了下來。
「霜霜?你過來怎麼不通知我?」
陸霜霜臉上笑容瞬間斂了。
「我來我自己的咖啡廳,不需要通知你吧?」
林知予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霜霜,你這是怎麼了?」
「你是不是對我有誤會?」
「願賭服輸,我已經提前將咖啡廳轉給你了,你怎麼還生氣?」
陸霜霜看著林知予伸過來抓她的手,後退了半步。
「我沒有生你的氣。」
「賭約是賭約。」
「但,蘇軟是我嫂子,你跟我嫂子不對付,我自然也不可能再跟你做朋友。」
「霜霜……」林知予滿臉都是震驚。
那表情一看就想說陸霜霜這樣不對。
陸霜霜卻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接近我是為了什麼。」
「你喜歡我哥。」
陸霜霜說的是篤定的陳述句。
林知予剛剛要出口的指責,全部都堵在了嗓子眼。
她之前想說,她們是這麼多年的閨蜜,是好朋友,怎麼能因為一個蘇軟就斷了交。
再說蘇軟以後是不是她嫂子還說不定呢。
而且嫂子是嫂子,她們閨蜜是閨蜜。
可沒想到,她半句話沒說出口,陸霜霜就直接否定了她們之前的閨蜜之情。
「霜霜……」
林知予表情委屈極了。
「你,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說著,眼淚就盈出了眼眶,好似當真受了極大的委屈。
陸霜霜眼中卻沒有半分心疼。
「你怎麼認為是你的事。」
「我只能告訴你我的決定。」
「莫說你和我蘇軟姐姐不對付,就說我哥已經明確表達了他對蘇軟姐姐的心意,我也會和對我哥有想法的人保持距離。」
林知予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陸霜霜不是一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傻白甜嗎?
不是一個缺少朋友,渴望有正常社交圈的小姑娘嗎?
她那麼輕易地就靠近了她。
那麼輕易地就成為了她的朋友,甚至是唯一的閨蜜。
這怎麼……
那個女人一出現,就什麼都不算了呢?
林知予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了解的陸霜霜,跟今天的陸霜霜完全是兩個人。
而且陸霜霜似乎也沒打算繼續聽她講什麼。
和她交代完,徑直地上了車,離開了。
林知予狠狠一跺腳。
那個叫什麼蘇軟的,她憑什麼!
蘇叔叔竟然還說蘇軟是他外甥女,可蘇家的外甥女不是周楠楠嗎?
這個蘇軟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另一邊,上了車的陸硯辭瞬間便斂了臉上的神色,變得規規矩矩起來。
就像犯了錯等著被審問的小孩。
蘇軟扶著額,無語地看向了窗外。
他們這兩兄妹還真的是……
都吃定她了。
裝鎮定啊,或者試圖跳過這個話題都行,怎麼偏偏都一副她問了就一定得回答的樣子?
怎麼,她是他們那個管得嚴的家長嗎?
一個兩個的!
但,蘇軟還真的是有點好奇,這麼離譜的事情到底是怎麼能發生的。
尤其是之前猜出了林希然為何會對她出手之後。
她倒是想知道,那個理由到底有多奇葩。
以至於陸霜霜都開不了口,陸硯辭也一副不敢開口的樣子。
蘇軟瞥了一眼陸硯辭。
見他依舊一副乖巧老實孩子模樣,在她看過去的時候,還悄悄瞥了她一眼。
蘇軟還是忍不住先開口了。
「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總不能把我牽扯進去,我卻什麼都不知道吧?」
陸硯辭舔了舔唇。
猶豫了一下才道:「有件事情我要跟一個網友道歉。」
蘇軟眉頭微挑,等待地看向陸硯辭。
陸硯辭的話似乎很難啟齒,心理建設好半晌才開了口。
「我要跟她道歉,之前我跟她說我在她宿舍樓下等她,是騙她的。」
蘇軟沒有搭話。
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而且那時候就接受了陸硯辭的道歉——飯卡里的那五萬。
陸硯辭開了口,後面就順暢多了。
他繼續道:「那個時候之所以會騙她,是因為陸霜霜被人哄騙了非說她是騙子,所以才出此下策試探她的。」
蘇軟微微側目。
敢情不是陸硯辭自己發現的,而是陸霜霜的朋友……林知予?
她還一直以為是陸硯辭。
不過蘇軟倒是也能理解。
陸硯辭要是懷疑或者是不默許原主這樣做,也不至於和她聊這麼久。
陸硯辭眼神帶著卑微的祈求,「你說,她還會原諒我嗎?」
陸硯辭白日裡那精明的眼神里,此刻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蘇軟忍不住就想去順順毛。
卻將手捂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假意咳嗽了兩聲。
「或許,會吧……」
雖然陸硯辭這樣的試探行為很讓人惱火,但誰叫原主真的騙他了呢?
陸硯辭卻打蛇隨棍上,再次追問起來:「你是說真的嗎?她真的會原諒我嗎?」
「我都這麼欺負她了,你說要不要,讓她再欺負回來?」
蘇軟看了一眼輕輕扯著她袖子的陸硯辭的大手。
「呃……那倒……也行……」
欺負陸硯辭嗎?
不知道是哪種欺負。
好像有點期待哎。
不是,陸硯辭,為什麼你也一臉期待的樣子?
蘇軟咳嗽了兩聲,將頭撇到了一邊。
「繼續。」
「哦。」
陸硯辭似乎有些失望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但他還是繼續講起了前因後果。
「我之所以會同意試探,也是因為霜霜被那人激得打了賭。」
「那人要賭我給霜霜買的院子。」
「那是我掙到的第一筆錢,買的兩棟院子,一棟留給了我,一棟送給了霜霜。」
「我不想霜霜就那樣輸了賭約,所以只能同意了。」
「我發誓,我真的不是存心要試探的!」
陸硯辭像是怕蘇軟還要生氣,賭咒發誓地為自己辯護。
蘇軟沒辦法,嗯了一聲。
她是真的不介意陸硯辭那個時候為什麼要試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