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具體，反正就是這樣，林希然跟在蘇哲屁股後面這麼多年，大家都說她是最有可能的蘇太太。」
陸硯辭也搞不懂。
「大概，可能，你跟你舅舅太像了？」
都說女人的嫉妒心燒起來連自己都害怕，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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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眸子眯了眯。
「或許，她誤會了也說不定。」
「畢竟之前可沒人知道蘇哲是我舅舅。」
陸硯辭的話點醒了她。
她跟蘇哲太像了。
不是長相，而是氣質。
長相五層，氣質再加兩層，妥妥的蘇哲翻版。
尤其是在她適應了這裡，開始享受開掛的人生之後。
她記得，昨晚大家猜測她是蘇家私生女的時候，那女人笑了。
而蘇哲一來就讓她叫舅舅的時候，那女人的表情非常得錯愕。
陸硯辭也恍然地點點頭。
女人，這麼敏銳的嗎？
而且聯想能力這麼強？
不管是什麼原因，蘇軟還是很生氣。
林希然，喜歡蘇哲。
而蘇哲，是她舅舅。
「林希然知道她暴露了嗎？」
她的眉頭微微挑著。
陸硯辭眉眼也微微笑了。
「我昨天晚上已經讓人把消息傳遞給她了。」
哦？
很好。
蘇軟看了一眼陸硯辭。
這眉眼……
兩個壞胚！
但陸硯辭卻絲毫沒有幹了壞事被抓包的覺悟，目光還依舊坦坦蕩蕩。
跟她蘇軟一個模樣。
蘇軟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窗外，還不自覺地咳嗽了一聲。
林墨住的公寓。
他看著突然來訪的小姑林希然，沉默著沒有先開口。
昨晚他不知就裡，但回來問過之後，已經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小姑會幫林知予，這一點他毫不意外。
但小姑對於蘇軟的敵意，似乎並不是從昨晚才起的。
林希然進門的時候，臉上本堆著笑。
看到林墨的黑臉，又換上了淡淡的委屈。
「小墨，昨天的事我也不想這樣的。」
「小墨你知道的，小姑從來沒有壞心。」
「小姑是真心給蘇小姐道歉的，之前小姑有多推崇蘇小姐，你是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那樣誤會我。」
「小墨，你幫我求求蘇小姐，我想和她親自道個歉，可以嗎？」
林墨之前一直沒說話，靜靜地聽著林希然說完。
小姑之前對蘇軟推崇確實是真的，但之後就不是了。
至於小姑到底打的是什麼盤算，他也不想知道。
「這件事情我幫不了您。」
「我和蘇軟小姐本就不熟。」
「上次本來有機會借著投資的事融入他們那個圈子，但可惜，錯過了。」
「抱歉！」
林墨說著抱歉，但林希然知道林墨就是不想幫她。
尤其是他搬出了之前她卡著他投資的事。
「你在怨我？」
「我那個時候只是有事在忙。」
「而且……而且他們那個項目進行的也沒有這樣快，你如果……」
「沒有如果。」林墨打斷道。
合作並不是錢的事。
何況他們也不差錢。
關鍵是他們願意帶著誰玩。
那個時候他恰巧在，也和陸硯辭有著不遠不近的關係，他若提出加入一個，不太會遭到拒絕。
但現在，別人憑什麼為他再開個口子？
林希然訕訕地住了口。
走到他們這個地步，單個項目是不是賺錢，早已不是他們主要衡量的事。
他們家族的財富早已經可以供他們家族所有人安樂無憂得過幾輩子。
他們現在求的是穩，求的是不被淘汰，不被清算。
求的是老一輩倒下了，新的一輩依舊是核心圈子的人。
那個時候她錯誤地估計了蘇軟的身份，也就錯誤地估計了那份合作的重要性。
她沒辦法裝她不懂。
「以後……以後總還是有機會的。」
她那麼努力地攀著蘇哲，還不就是希望旁人能看這幾分情面？
林家確實是 S市四大豪門之一。
但那是老爺子在的時候的事了。
他們的父親守成尚可，開拓不足，幾次投資，差點讓林家傷筋動骨。
林墨沒有接話。
目前來看，蘇軟是個灑脫的，或許不會遷怒於他，但下次會不會帶他一起就不知道了。
「那……道歉的事？」
「抱歉！」
林希然滿心期待地來找林墨，卻落了滿肚子的埋怨出了門。
林墨看著林希然不再挺直的脊背，久久佇立著沒有出聲。
永豐基地。
IC PARK.
入目所見的是一排排低密度的六層獨棟。
蘇軟跟著陸硯辭下了車。
面前是裝修統一的兩棟連通獨棟大樓。
蘇軟看得只咂舌。
陸家這也太有錢了。
陸硯辭也有錢。
為了讓自己死心，她還是問了一句，「你這兩棟辦公樓，一年租金得多少？」
陸硯辭不在意地笑著道：「年租金大約 4000萬。」
蘇軟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她手裡那點錢，租大樓的年租都不夠。
她還是太窮了。
幸好周正陽節約，他租的辦公室年租才十五萬不到。
蘇軟不再打聽，隨著陸硯辭的腳步走進了一樓大廳。
大堂的裝修也很富麗堂皇，一看就是不差錢的。
就……很陸氏。
陸硯辭還帶著蘇軟去前台那邊，親自讓人給她開了門禁卡。
蘇軟茫然地跟著陸硯辭走向前台，看著他一系列的操作，直到那張門禁卡遞到她手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剛剛陸硯辭做了什麼。
蘇軟看著手中的門禁卡，卿卿歪了頭。
她又不是陸硯辭的員工，為什麼還要給她開一張門禁卡？
陸硯辭輕輕咳嗽了一聲。
「有了門禁卡，你以後就可以常來。」
蘇軟的耳朵根子突然一熱。
這算是……突然的表白嗎？
但蘇軟還是收下了這張門禁卡。
然後跟著陸硯辭走進了其中一部電梯。
陸硯辭一直低頭在手機上操作著。
進入電梯之後，陸硯辭才道：「我已經給你開通了直接進入頂樓總裁辦公室的權限，以後你過來找我，就可以直接上樓了。」
蘇軟臉頰更熱了。
誰要過來找他！
但這一次電梯卻沒在六樓總裁辦公室停下，而是三樓，可靠性測試實驗室。
在這裡，陸硯辭拿到了最新的確定性報告。
「經過總裁之前傳回來的資料調試之後，小範圍複測實驗中，新的樣品沒再出現批次性的信號干擾、溫漂異常。」
陸硯辭點點頭。
接過資料，翻到數據對比頁，拿到了蘇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