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空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灰濛濛的霧氣還未散去。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凌亂的床榻之上,廖婉晴緩緩睜開了雙眼,瞳孔中隱隱有黑白兩色的陰陽魚流轉而過,最終化作一抹攝人心魄的精芒。
渾身上下仿佛散了架一般的酸痛,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好強……」
廖婉晴猛地坐起身,不可思議地握緊了雙拳。
體內原本已經停滯不前的真元,此刻就像是奔騰的江河,在寬闊了數倍的經脈中咆哮。
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
修為境界,雖然沒能直接跨越那道天塹達到閻羅境。
但是,已經站在了判官境的最巔峰、真正的半步閻羅!
廖婉晴轉過頭。
看著依舊盤膝坐在床邊,閉目凝神,周身被一層淡淡金光籠罩的男人。
回想起昨夜的修煉,她的臉頰不由得升起一抹紅暈。
臭瞎子,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結果火熱的很。
「林楓……」
廖婉晴深深地看了一眼,沒有打擾林楓穩固修為。
隨即利落地起身,換上了一襲嶄新的火紅長裙。
推開房門,清晨的冷風吹拂在臉上,廖婉晴嘴角的媚笑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冷與殺機。
感受到體內那能夠撕裂一切的力量。
她的自信心,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點。
「趙屠,錢陰,孫煞。」
廖婉晴冷笑一聲,玉手在虛空中猛地一握,發出一聲氣爆的脆響,「三個老畜生,真以為吃定我了?今天,我就用你們的腦袋,來祭我的赤焰長鞭!」
說罷,
直接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火紅色的流光,大模大樣地朝著管事殿的方向疾馳而去。
……
管事殿。
寬敞的大殿內,一片狼藉。
趙屠、錢陰、孫煞三人,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殘破的太師椅上。
旁邊還有幾名被迫服侍的雜役女弟子,瑟瑟發抖地為他們倒酒。
「天都亮了,小賤人怎麼還沒滾過來?」
趙屠灌了一大口烈酒,抹了抹嘴巴,滿臉橫肉上透著淫光,「該不會是嚇破了膽,連夜逃了吧?」
「逃?她能從我們眼皮子底下離開才怪了!」
錢陰搖晃著白骨摺扇,陰惻惻地笑道,「況且,苟大人的懸賞令一出,整個外圍區域都是想要她命的人。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被我們兄弟三人玩弄,總好過落入別人手裡被抽魂煉魄。」
孫煞獨眼微眯,正擦拭著手中的寬背大刀,冷聲道:「不等了。再過一炷香,若是還不出現,我就親自去後院把她揪出來,先砍了她的雙腿,再……」
「轟隆——!!!」
孫煞的話音還未落下。
管事殿剛剛被修補好的厚重大門,竟然直接爆成了一團齏粉!
狂暴的罡風倒灌而入,將大殿內的桌椅瞬間掀翻。
幾個端酒的女弟子更是慘叫著被吹飛了出去。
「不用勞煩三位管事去揪了。姑奶奶自己來了!」
煙塵之中,
一道火紅色的曼妙身影,踩著滿地的碎屑,不急不緩地走了進來。
廖婉晴鳳目含威,火紅的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
一股比昨日強悍了數倍不止的恐怖氣息,如同實質般的火焰,在她的周身瘋狂燃燒!
「嗯?!」
感受到這股威壓,趙屠、錢陰、孫煞三人同時變了臉色,猛地站起身來。
「這氣息……不可能,你突破了?!」
錢陰失聲驚呼,狹長的毒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這女人的氣息怎麼會暴漲到如此地步?已經隱隱有超出了判官境範疇的苗頭。
「突破?算是吧。」
廖婉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右手虛握,「啪」的一聲脆響,一條燃燒著赤色火焰的長鞭出現在手中。
「三個老畜生。昨天的帳,我們現在好好算算!」
「狂妄!」
趙屠雖然心驚,但生性兇殘的他豈會不戰而退。
只是怒吼一聲,渾身肌肉如岩石般塊塊凸起,提起兩把開山巨斧,如同下山猛虎般撲向廖婉晴。
「給我死!」
雙斧劈下,帶著開山裂石的萬鈞之勢,連空氣都被劈出了尖銳的嘯音。
「滾!」
廖婉晴連躲都未躲,美眸中寒光一閃,手中火鞭化作一道赤紅閃電,自下而上猛地抽出。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
火鞭抽在巨斧之上,竟爆發出摧枯拉朽的力量。
趙屠只覺得雙手虎口瞬間炸裂,鮮血狂飆,兩把沉重的巨斧直接脫手飛出,砸穿了大殿的穹頂。
而他宛如鐵塔般的身軀,更是被一鞭子抽得倒飛而出,狠狠砸在牆壁上,砸出一個人形大坑。
「什麼?!」
錢陰和孫煞大駭。
趙屠可是以力量著稱的判官境巔峰,竟然擋不住這女人一鞭?
「不要單打獨鬥,一起上、殺了她!」
孫煞獨眼圓睜,狂吼一聲。身上的煞氣如同狼煙般沖天而起,手中寬背大刀泛起刺骨的血芒,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旋風,從正面斬向廖婉晴。
「血煞絕刃!」
與此同時,錢陰也動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廖婉晴的側後方。
手中的白骨摺扇猛地一扇,無數根細如牛毛、淬滿劇毒的骨針,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向廖婉晴的各大死穴。
「哼,雕蟲小技!」
實力大增的廖婉晴滿臉不屑。
她嬌喝一聲,體內陰陽交匯的真元轟然爆發。
「朱雀·焚天舞!」
火紅色的長鞭在她周身狂舞,瞬間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焰風暴,一隻栩栩如生的朱雀虛影在風暴中振翅長鳴。
嗤嗤嗤——
那些淬毒的骨針還沒靠近,就被恐怖的高溫直接融化成虛無。
緊接著,火焰長鞭宛如有生命般,一分為二,一端死死纏住了孫煞劈來的血刀,另一端則如同毒蛇吐信,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抽向了試圖偷襲的錢陰。
「啊!」
錢陰慘叫一聲,胸口被火鞭抽中,皮肉瞬間燒焦,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整個人踉蹌後退。
而孫煞也是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連後退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
廖婉晴傲立在場中央,宛如浴火重生的女戰神。感受著體內無窮無盡的力量,心中暢快到了極點。
「這就是你們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她乘勝追擊,長鞭一抖,漫天鞭影鋪天蓋地地朝著三人籠罩而去。
大殿內頓時轟鳴聲不斷、火光沖天。堅硬的青石地面被抽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然而,
廖婉晴還是太輕敵了。
三人能在殘酷的雜役區活到現在,並坐穩管事的位置多年,絕非易與之輩。
「老二老三。這娘們身上的氣息虛浮,肯定是吃了什麼強行透支潛力的虎狼之藥。她撐不了多久,結陣、耗死她!」
從廢墟中爬出來的趙屠怒吼連連,根本顧不上虎口的傷勢,重新撿起巨斧,改變了戰術,不再與廖婉晴硬碰硬。
三人相視一眼,幾十年的默契瞬間爆發。
他們呈品字形將廖婉晴圍在中間,雙手結出玄妙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