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剛。」
趙山河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寒光。
「屬下在。」
「傳我的命令。」
說著趙山河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扔給方剛吩咐道:「三日後,有一批『幽冥花』的採集任務。」
「你去運作一下,特意在名單里,加上林楓的名字。」
聽到「幽冥花」三個字,方剛的瞳孔猛地一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幽冥花,生長在幽靈山脈深處的「斷魂谷」。
那裡終年毒霧繚繞,高階妖獸橫行,更有恐怖的怨靈出沒。
哪怕是正式守衛隊,進去也是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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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任務,分明就是送死!
「對了。」
趙山河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那個跟瞎子走得挺近的牛駝背,也一起加上。」
「既然是兄弟,那就一起上路,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是,屬下立馬去辦!」
方剛大喜過望,眼中滿是報復的快意。
瞎子,這次看你怎麼死!
……
消息傳得很快。
當天下午,任務名單就貼了出來。
「什麼?!幽冥花採集任務?!」
礦區入口,牛駝背看著手中的任務令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在地。
「完了……全完了……」
牛駝背嘴唇哆嗦著,眼神空洞。
「怎麼了?」
林楓依舊站在一旁,神色平靜。
「林老弟……咱們被陰了!」
牛駝背帶著哭腔,死死地抓著林楓的袖子,「那是斷魂谷啊!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上次去的一隊守衛,十個人只回來了一個、還瘋了!」
「趙山河明顯是要借刀殺人,要咱們的命…」
林楓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斷魂谷?幽冥花?
他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心中升起一絲興趣。
礦區內的陰煞之氣雖然濃郁,但經過這些日子的吞噬,對他的提升已經越來越小。
心裡正想找個機會出去轉轉,尋找更高階的修煉資源。
這趙山河,倒是瞌睡了送枕頭。
「無妨。」
林楓拍了拍牛駝背的肩膀,語氣平淡,「既來之,則安之。」
「可是……」
「沒有可是。」林楓打斷了他的話,「回去準備一下吧,三日後出發。」
說完,也不等回答,轉身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背影挺拔,從容不迫。
看著林楓的背影,牛駝背抹了一把眼淚,咬了咬牙道:「媽的,死就死吧,反正這條命也是撿來的!」
……
入夜。
寒風呼嘯,月色淒迷。
小院內,石桌旁,一壺清茶,熱氣裊裊。
林楓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神識卻覆蓋了整個院落。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他放下茶杯,淡淡開口。
院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倩影,邁著蓮步走了進來。
今夜的餘霞,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
沒有穿那身破舊的雜役服,也沒有穿夜行衣。
而是一襲淡紫色的薄紗長裙。
在昏黃的月光下,薄紗隱隱透出肌膚的雪白,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線。
長髮披肩,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嫵媚。
她走到林楓面前,沒有說話。
而是直接雙膝一軟,跪在了腳邊的地上,一陣濃郁的香風撲面而來。
「大人。」
餘霞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幾分顫抖,「我知道您不是一般人,之前是小女子有眼不珠,冒犯了大人。」
「小女子……為之前的不對道歉。」
說著,她深深地俯下身子,額頭觸地。
那薄紗領口下,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林楓微微點頭,神色依舊冷淡。
「既然知道自己不對,那你就說清楚來龍去脈吧。」
他不喜歡被人當槍使,也不喜歡身邊留著一個不明不白的隱患。
餘霞直起身子,眼中閃過一絲淒楚。
「是……」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回憶什麼痛苦的往事。
「我本有個姐姐,叫余霜。」
「姐姐天賦不錯,長得也美、本有機會晉升外門弟子。」
「可是……被趙山河那個畜生看上了。」
說到這裡,餘霞的眼中迸發出刻骨的仇恨,雙手死死地抓著裙擺。
「趙山河強占了姐姐,把她當成……當成爐鼎採補。」
「短短三個月,姐姐就被吸乾了元陰,慘死在他的床上,連屍體都被扔去餵了妖獸!」
兩行清淚,順著餘霞的臉頰滑落。
「我發誓要報仇!」
「可是我天賦平平,根本不是趙山河的對手。」
「所以我刻意隱藏修為,偷盜幽冥礦石修煉,就是為了能夠快速提升實力、殺了他!」
「但是……趙山河的實力太過於強大,如今我也即將暴露,恐怕報仇無望……」
餘霞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林楓,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男人動容。
「你說這些,是需要我做什麼嗎?」林楓問,語氣依舊平靜。
餘霞連忙點頭,膝行兩步,抱住了林楓的小腿。
「大人,您實力通天,連方剛都不是您的一合之敵!」
「我求求您……幫我報仇!」
「只要您能殺了趙山河,作為籌碼……」
餘霞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眼中卻透著決絕。
「我願意將自己的清白之軀,供給大人享用……」
「以後,餘霞就是大人的奴婢,任憑大人差遣、絕無二心!」
說完,她仰起頭閉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空氣中,曖昧的氣息在流動。
林楓低頭,「看」著腳邊的女人,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這種戲碼,他見得多了。
用身體換取力量,是弱者最無奈、也是最廉價的手段。
「可我是個瞎子……」
林楓淡淡回答,他想說自己是個瞎子,美貌在眼中一文不值。
紅粉骷髏,不過是一具皮囊。
自己需要的,也不是女人的身體,而是絕對的忠誠和價值。
但明顯,餘霞理解錯了。
對方只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原來如此」的光芒。
瞎子?看不見?
「大人……」
餘霞的聲音變得更加低啞,帶著一絲魅惑的喘息。
「沒關係的,奴婢會貼心的扶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