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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埋骨淵·姐妹雙花!

  溫熱的氣息拂過林楓的耳畔,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與渴望。

  林楓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漏了半拍。

  他並非不解風情的木頭,懷中女子的心意、又怎會不懂。

  伸手勾住修長美腿、直接朝著山洞走去…

  山洞之內,春意盎然。

  雲瑤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唇,帶著一絲生澀,卻又無比的炙熱。

  林楓所有的言語都被堵了回去。

  他能感受得到,雲瑤那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那顆正在為他而劇烈跳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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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什么女皇,什麼瞎子,唯有孤男寡女……

  幾日後。

  當林楓再次醒來時,山洞中已是空無一人。

  身旁的位置,冰冷一片,只餘下一縷淡淡的幽香,證明著那個嫵媚女人曾經真實存在過。

  他伸出手,在身旁摸索著,卻只觸碰到冰冷的石床。

  心中,沒來由的一空。

  「走了麼……」

  林楓低聲喃喃,臉上沒有太多意外,只是有些失落。

  他知道,雲瑤不屬於這裡。

  她是一隻翱翔九天的鳳凰,小小的山谷、困不住她。

  忽然,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冰涼而粗糙的痕跡。

  是字。

  有人在石壁上刻了字。

  林楓伸出手指,順著那一道道刻痕,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讀」著。

  「瞎子,我走了。」

  「相信你也能大概知道,我不是一般女人。」

  「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但我失去的東西,我必須親手拿回來。」

  「若我成功,定會回來娶你!」

  「等我……」

  讀到最後一句,林楓的手指停頓了許久。

  「娶我?」

  他失笑地搖了搖頭,臉上那淡淡的失落被一抹溫暖的笑意所取代。

  這個女人,還真是霸道的可愛。

  他摸了摸自己的懷中,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枚溫潤的玉牌,是雲瑤留下的傳訊令牌。

  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又是孤零零一個人了。」

  林楓輕嘆一聲,緩緩站起身。

  雖然孤單,但他並不迷茫。

  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要找回自己的記憶,要知道自己究竟是誰,要知道究竟是誰把自己弄成了這般模樣。

  阿銀的話,在他腦海中迴響。

  「埋骨淵……」

  林楓握緊了手中的劍,朝著山洞外走去。

  陽光灑落、雖然看不見,卻能感受到那份溫暖。

  他辨明了方向,沿著山脈,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埋骨淵的方向走去。

  ……

  數日後。

  一座名為「望龍城」的巨城,出現在林楓的感知中。

  城中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充滿了煙火氣息。

  林楓走進城中,找了一家酒樓,點了一壺最烈的酒拿著離開。

  就在他剛離開沒多久,酒樓中便響起了食客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出大事了!」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前暴君女皇雲瑤,居然沒死!」

  「什麼?!」

  同桌的幾人全都大驚失色。

  「她不是三月前就被雲夕女皇推翻,不知所蹤了嗎?」

  絡腮鬍大漢嘿嘿一笑,顯得很是得意。

  「不知所蹤?那是你們消息不靈通!」

  「就在前幾天,那暴君雲瑤單槍匹馬殺入了皇宮,想要奪回皇位!」

  「我的天!她瘋了嗎?」

  「可不是嘛!現在的雲夕女皇陛下,手握大夏皇朝百萬雄師,更有護國大陣『困龍陣』,她一個人去,不是找死嗎?」

  「結果呢?」有人迫不及待地追問。

  「結果?」

  絡腮鬍大漢灌了一口酒,咂了咂嘴。

  「結果自然是被雲夕女皇陛下,以困龍陣當場擒拿!」

  「現在皇榜已經貼出來了,七天之後,也就是七月初七,午時三刻,在皇城午門,將那暴君斬首示眾!」

  ……

  酒樓內的喧囂,林楓恰好錯過並未聽見。

  他提著酒壺,憑藉著超凡的感知,獨自一人走出瞭望龍城。

  城外古道,人煙漸稀。

  他尋了一位趕路的老者,略一拱手,聲音平靜地問道。

  「老丈,請問你可知埋骨淵在何方?」

  老者見他雙目無神,竟是個瞎子,卻又背負長劍,氣質孤冷,不由心生幾分戒。

  於是小心回道:「小老兒也不太清楚,不過據傳說是一直往西走…」

  「多謝。」

  林楓道了聲謝,沒有絲毫遲疑,轉身便朝著西方大步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異常穩健,仿佛腳下的路不是用眼看,而是用心在丈量。

  ……

  埋骨淵。

  傳說中,亘古久遠的戰場…

  此地位於大夏皇朝邊境,與其他六國接壤,形成了一片三不管的混亂地帶。

  據說,每隔千年此方天地的某種氣運便會匯聚於埋骨淵,

  屆時,七國天驕,無數宗門妖孽,都會匯聚於此,爭奪那虛無縹緲的無敵武王機緣。

  當林楓踏入這片土地時,一股蒼涼、古老的殺伐之氣撲面而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仿佛有無數冤魂在此地低吼、咆哮。

  他看不見,卻能清晰地「感受」到。

  這片大地之下,埋葬了太多的枯骨,也承載了太多的不甘。

  「就是這裡了。」

  林楓喃喃自語,握著劍柄的手,不由地緊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似乎在與這片土地產生某種共鳴,隱隱有些沸騰。

  「吼!」

  就在此時,一聲獸吼打破了沉寂。

  一頭身形似狼,卻長著獨角的妖獸,從一旁的亂石堆中猛地竄出,張開血盆大口,帶著腥風撲向林楓。

  林楓沒有動。

  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直到那妖獸的利爪即將觸碰到他衣衫的剎那。

  「錚!」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荒野。

  一道快到極致的劍光,如驚鴻一瞥,瞬間劃破長空。

  噗嗤!

  鮮血飛濺。

  那頭兇猛的獨角妖狼,身體在半空中驟然僵住,隨即從眉心處裂開一道血線,轟然摔落在地,已然氣絕。

  一劍,斃命!

  林楓緩緩收劍入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臉上古井無波。

  不遠處,兩道身影從一塊巨石後走出,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是兩名女子。

  為首的女子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裙,身姿窈窕,容貌秀美,氣質溫婉如水。

  她身後的少女則要活潑許多,一身火紅勁裝,扎著高高的馬尾,顯得英姿颯爽,只是此刻看著林楓的眼神,充滿了驚疑。

  「好快的劍。」

  藍裙女子輕聲讚嘆,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邁開蓮步,主動朝著林楓走了過去。

  「這位公子,有禮了。」

  林楓循聲而去,他緊閉的雙眼,讓藍裙女子心中微微一顫。

  瞎子?

  一個瞎子,竟有如此恐怖的劍術?

  「有事?」

  林楓的聲音很冷淡,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兩個女人修為不弱,在這危險的埋骨淵,他不想與任何人有過多交集。

  「姐姐,你理他做什麼?」

  那紅衣少女快步跟了上來,拉了拉藍裙女子的衣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一個瞎子而已,剛才那頭獨角狼不過是武師初期的妖獸,殺它有什麼了不起的?肯定是運氣好罷了!」

  她上下打量著林楓,見他衣衫普通,又是個瞎子,眼中的輕視更濃了。

  「小花,不得無禮!」

  藍裙女子艾吹瀟秀眉微蹙,輕聲呵斥了妹妹一句。

  她能看得出,剛才那一劍,絕非運氣。

  那份對時機的精準把握,那份果決與狠厲,分明是千錘百鍊的劍道高手才能擁有。

  艾吹瀟轉過身,對著林楓歉意地笑了笑。

  「公子莫怪,我妹妹艾小花年紀小,不懂事。小女子艾吹瀟,來自西楚皇朝艾家。」

  她報上家門,既是表示尊重,也是一種試探。

  西楚皇朝艾家,那可是足以與七國皇室比肩的頂尖世家。

  然而,林楓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

  「西楚?艾家?不認識。」

  他的回答,讓艾小花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你!」

  艾小花氣得跺腳,還想說什麼,卻被艾吹瀟用眼神制止了。

  艾吹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對林楓更加好奇了。

  她看著林楓孤身一人,又雙目失明,在這危機四伏的埋骨淵中,處境定然十分艱難。

  一抹憐惜與不忍,從心底悄然升起。

  「公子,這埋骨淵兇險萬分,你一人獨行,多有不便。」

  艾吹瀟的聲音溫柔如水,帶著真誠的善意。

  「若不嫌棄,不如與我們姐妹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