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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求您做主

  PS:還是趕了章出來,嘿嘿.....

  以下是正文:

  手上的力道雖然不大,但卻像一座山一樣,壓得沈初整個人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語氣中還帶著笑意:

  「小傢伙,你沒有禮貌哦,事情還未說完,怎麼急著要走呢?」

  沈初的瞳孔驟然收縮,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

  全力衝刺,外加【斂息】技能收斂氣息!

  可即便如此,對方依然在瞬息之間追上了他,並且如此輕鬆地制住了他。

  這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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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對方的實力和他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他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沈初緩緩轉過頭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乾笑了兩聲:

  「哈哈……前輩說笑了,晚輩不是要走,晚輩是……是想去方便一下,方才打得激烈,有些內急,呵呵,內急……」

  那人站在他身後,青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那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沒有拆穿沈初的謊言,只是溫和地道:「方便之事不急,先回來說話。」

  沈初自知跑不掉,也只能乖乖地跟著那人回到了山坳中。

  黑面首領依舊躺在原地,沒有被踢飛多遠,

  他蜷縮在地上,斷臂處的傷口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血,整個人的面色慘白如紙,氣若遊絲。

  沈初那一腳雖然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但對於一個已經失血過多,斷臂重傷的人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此刻的他正躺在冰冷的泥地上,連走路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不死已經算命大了。

  沈初看了一眼地上的黑面首領,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青袍怪人,老老實實地站好,

  他將雙手垂在身側,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訕笑道:「前輩有何指教?晚輩洗耳恭聽。」

  「我還是喜歡你剛剛那副模樣。」

  青袍怪人看著沈初,又是一笑,

  聽到這話,沈初回了一個尷尬的笑容,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目光在地面上來回逡巡,心裡瘋狂盤算著脫身之策,卻找不到任何可行的辦法。

  實力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任何計謀都顯得蒼白無力。

  青袍怪人說完話後,慢悠悠地走到黑面首領身邊,蹲下身來,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他頸側探了探脈搏,又看了看他那斷臂處血肉模糊的傷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憫:

  「嘖嘖,傷得不輕啊。手也斷了,血也流了大半,能撐到現在還沒咽氣,也算是命硬了。」

  黑面首領聽到他的聲音,艱難地睜開眼皮,模糊的視線聚焦在青袍怪人身上。

  忽然,他像是認出了什麼,整個人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嘴裡發出激動的聲音:

  「是……是您?!您老人家怎麼在這裡?!太好了!太好了!您要為屬下做主啊!」

  「哦?你認識我?」

  青袍怪人有些意外,

  「是!屬下有幸,曾遠遠地見過您老人家一面!」

  此時的黑面首領興奮異常,他抬起僅剩的左手指向沈初,聲音中充滿了怨毒和委屈:

  「這個傢伙!他是叛徒!他以下犯上,砍了我的手,還想殺我滅口!求您老人家為屬下主持公道,將此獠就地正法!」

  沈初的心猛地一沉。

  然而青袍怪人並沒有如黑面首領所期望的那樣勃然大怒。

  他依舊蹲在那裡,歪著頭看著黑面首領,嘴角掛著那副標誌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剛才說,他是瘋子?」

  黑面首領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點了點頭,咬牙道:

  「是!他一定是修煉了元詭道的那些瘋子!不然怎麼會對同教兄弟下此毒手!」

  「哦~」

  青袍怪人拉長了聲調,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那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你口中那所謂的,修習元詭道的瘋子?」

  黑面首領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了。

  他的嘴巴還張著,眼睛還瞪著,但那雙眼睛裡所有的光彩都在這一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青袍怪人也沒有再看他。他只是隨手一揮,就像是驅趕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一樣,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沒有耀眼奪目的光芒,甚至連一絲風都沒有帶起。

  但黑面首領的身體,就在這一揮之下,如同被投入烈火中的紙片一般,從邊緣開始寸寸化為飛灰。

  從腳到頭,一層一層地剝落消散,化作一縷縷細密的灰燼,飄散在了夜風之中。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一個呼吸。

  黑面首領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沈初站在一旁,將這一幕完整地看在了眼裡。

  他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呼吸在那一瞬間也停滯了,腦海中更是一片空白。

  他見過死人,也親手殺過人,甚至還用【香取眾生】將屍體化作青煙吸收過,

  但那些都無法與眼前的這一幕相提並論。

  這不是武學,

  也不是他認知範圍內的任何一種力量。

  這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

  就像是螞蟻抬頭仰望大象,就像是井底的青蛙第一次看到天空,

  他以前接觸到的那些所謂武學、所謂鬼怪,在這一擊面前,簡直就像是孩童的玩具一樣可笑。

  他也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

  什麼叫做玄幻世界,什麼叫做摧枯拉朽,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

  青袍怪人收回手,轉過頭來,看著沈初那張寫滿震撼的臉,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山坳中迴蕩開來,驚起了林中棲息的飛鳥,帶著一種暢快淋漓的肆意和張狂。

  「小傢伙,別怕。」

  他笑夠了,拍了拍沈初的肩膀,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我只不過是看到了一個同道的好苗子,一時興起罷了。」

  沈初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

  「前輩……我逼迫上峰,壓榨上峰,甚至以下犯上要殺他,您不但不責罰我,反而殺了他……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