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葉家執事想抓旁邊的築基弟子擋在身前。
劍氣像長了眼睛一樣拐了個彎,從他背後入體,丹田瞬間碎裂。
另一名金丹後期修士轉身就逃,剛跑出三步,
便被背後的劍氣洞穿,撲倒在地吐出黑血。
有人往地下鑽,土遁剛起,劍氣從地面射入,把他死死釘在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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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驚慌失措地往水井裡跳。
灰色劍氣追進井口,下一息,那人被水浪推了上來,抱著小腹在地上嚎叫。
秦宇站在原地,一劍未動。
他只是控制著那些劍氣,像收割稻穀一樣,把葉家最後一點底蘊全部削得乾乾淨淨。
數息之後,葉家府邸內所有金丹以上修士全都倒了。
沒有一個死,但每一個人的丹田都碎了。
府外數萬修士看著這一幕,頭皮一陣陣發麻。
有人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全廢了……葉家金丹以上的,一個不剩。」
「他不是殺,是廢修為,這比殺了還狠。」
一名老修士壓低聲音,臉上帶著說不清的複雜。
「殺了痛快,廢了才是真折磨。」
「百年苦修一朝散盡,活著比死還難受。」
此時,葉家府邸內,哀嚎聲鋪滿整座廢墟。
有老者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空蕩蕩的丹田,眼淚混著血往下淌。
有人不敢用靈力護體,用頭去撞石塊,撞了兩下額頭全是血。
一個中年長老爬到秦宇面前,眼淚鼻涕糊在一起。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秦宇低頭看著他,聲音沒有絲毫憐憫。
「活著看葉家的牌匾被摘,活著看你們以前踩過的人進門討債。」
「你們最怕的不是死,是以後沒人怕你們。」
這句話一落,葉家廢墟里不少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秦宇卻抽走了他們所有的護身皮。
過去那些被葉家壓得抬不起頭的人,很快就會找上門,那才是真正難熬的餘生。
葉天安趴在不遠處的碎石里,眼珠發紅。
他盯著秦宇,聲音啞得厲害:「秦宇,你好狠。」
秦宇瞥了他一眼:「比起你們,還差些火候。」
葉天安想罵,喉嚨里卻只吐出血沫,最後發出干啞發瘋的笑聲。
秦宇不再理會他,徑直走上前,從葉天安身上取走一枚暗金鑰匙。
葉天安死死攥著衣襟不肯鬆手。
秦宇抬指一點,咔嚓一聲,直接震斷了他兩根手指。
葉天安疼得在地上打滾。
秦宇拿起鑰匙,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省點力氣,往後的日子還長。」
隨後,他轉身走向祖祠廢墟後的假山方向。
葉家寶庫的入口就藏在那座塌了半邊的假山下的石殿裡。
沿途的葉家子弟看見他走過來,嚇得連滾帶爬往兩邊躲,沒人敢出聲。
秦宇踏著碎石走下石殿,用暗金鑰匙插入石孔,震碎殘存的禁制。
石門緩緩打開,濃厚的靈氣從裡面湧出。
石殿內擺滿了靈石箱、玉瓶、陣圖、靈器和各類天材地寶。
葉家數千年底蘊,確實不是空話。
秦宇取出空間戒指,毫不客氣地開始搜刮。
一箱箱下品靈石收入戒指,少說也有數十億。
三百多塊上品靈石被單獨裝在玉匣里,全部收走。
六階療傷丹,五階陣材,千年靈草,四階妖丹,半塊玄鐵令牌,一個不留。
角落裡還有幾卷天階武技殘卷和葉家祖傳槍法。
秦宇看了一眼也收了,打算拿回去給秦不凡練。
那小子骨頭硬,練槍說不定能少挨點打。
想到秦不凡那張漏風的嘴,秦宇停了半息,心想回去還得讓他先把牙補了。
經過一番搜刮,葉家所有的資源都被秦宇拿走了
臨走前,他大手一揮,把那扇摻了五階寒鐵的石門也給強行收進了儲物戒。
這東西拿回去還能煉幾個陣盤,不能浪費。
府外那些探出神識的修士,看見他連門都順走,全都是一陣無言。
有人小聲道:「這是真不浪費啊。」
秦宇回到前院,抬手一招。
埋在葉府地下各處的數百杆黑色陣旗震動著破土而出。
陣旗帶著灰金陣紋,盡數飛回他的袖中,混沌鎖天陣轟然散去。
那層壓在葉府上方的灰金光幕,像薄冰一樣碎裂成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大陣雖然沒了,可沒有一個葉家人敢往外跑。
修為廢了,葉家塌了,出去只會死得更快。
府外那三四萬修士看見陣法撤去,不但沒往前擠,反而嘩啦啦往後退了一大片。
秦宇從葉家破碎的大門處緩緩走出。
他青衫破爛,渾身是血,左肩和胸口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但他背脊筆直,步伐不緊不慢,手裡提著那柄滴血的青色古劍。
身上雖然沒有元嬰威壓,只有金丹巔峰的氣息。
可長街兩側所有人,全都低下了頭。
先前看熱鬧的、看戲的、譏笑的。
此時連呼吸聲都放輕了,沒人敢多看他一眼。
一個賣靈果的小販抱著筐躲在街角,腿抖得厲害。
秦宇路過時,他手一松,兩個靈果骨碌碌滾到了秦宇腳邊。
小販嚇得差點跪下:「秦……秦公子,我不是故意擋路!」
秦宇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腳邊的靈果。
他彎下腰撿起一個,隨手在衣服乾淨的地方擦了擦,咬了一口。
味道酸得他眉頭忍不住動了動。
他反手丟下一塊中品靈石,落在小販的筐里。
「下次賣甜的。」
小販捧著那塊中品靈石,整個人都傻了。
等秦宇走遠,他才低聲喃喃:「他還給錢啊……」
旁邊的一名修士瞪了他一眼。
「廢話,人家滅的是千年世家,又不是你這破果攤。」
這句話一出,長街上緊繃的氣氛總算鬆了半分。
但依然沒人敢大聲說話。
秦宇走到長街盡頭,抬頭看了一眼高處的雲層。
那裡,幾道強悍的元嬰氣息還在。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行禮,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
雲層上,王家老祖王天德喉嚨發乾。
「他看見我們了。」
慕容蒼沒有接話,他的手藏在袖中,掌心全是冷汗。
秦宇今日斬葉真辰,廢葉家高層,還吞了元嬰殘魂,手段太過逆天。
慕容家與秦宇有舊怨,他知道這件事絕不能再拖。
可現在動手,無異於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