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這胖弟弟是誰了!」
聽到這話,眾人將目光聚了過去。
「諸位可否記得,前些日子在煙雨行舟發生的那件大事?」
「你是說,有人放出踏天神通那事?」
煙雨行舟發生的事情,對於修行界的影響無疑是震撼的。
而放出踏天神通的正主,聲名雖然遠播,但是見過本人的卻少之又少。
因為陸川滿地圖亂竄,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很短,很少被人注意。
加上煙雨行舟與此地相隔億萬萬里。
沒人會把先前那事兒,與眼前這小胖子聯繫起來。
「沒錯,一定是這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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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之人言之鑿鑿。
「先前,我有一至交好友,參與了煙雨行舟的事情。」
「他近距離見過正主,還發過一張畫像給我。」
「不過畫像上的弟弟,沒有眼下這麼胖,剛才一時間居然沒有聯想起來。」
聽完這話,所有人再次把目光落在了陸川身上。
「既然如此,我等不可能眼睜睜看聖地在此威脅小公子。」
「沒錯,以白龍聖地的德行,這只是開始,接下來他們必對小公子窮追猛打。」
「天下修士皆受了踏天神通的恩惠,讓諸多無背景、無資源的修士,有了一份自己的追求。
如今正主有難卻視而不見,與那白眼狼有何分別。」
眾多客人自發組織起來,決定等一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將陸川給保下來。
這裡是天門鴻途,不屬於白龍聖地管轄範圍,他們有操作的空間。
只是眾人不知道的是,陸川的來歷遠超想像。
現在緊張的不是陸川,而是白龍聖地的人。
……
「小公子年紀輕輕,卻喜好這煙花之地,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老傢伙看向陸川,又開始叨逼叨起來。
「關你什麼事哦!」
「我腰子好,住在這裡都行啊!」
陸川不耐煩的撇撇嘴。
老傢伙嘴角直抽抽,白龍聖地的人,何曾受過這等輕視。
不過他只能憋著,畢竟對方可是真有捶死自己的實力。
其實老傢伙是想試探一下,陸川是不是為了聖女而來。
如果是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聖女賣春便是天大的笑話,已經把白龍聖地的臉面,按在地上踩了。
如果這次,不把叛逃的聖女帶回去。
恐怕以後白龍聖地都會因為這事兒,被釘在恥辱柱上讓人嘮一輩子。
老傢伙又不敢把事挑明了問。
如果陸川只是進來逛逛,不是為了聖女而來呢?
挑明了問,不是提醒這死胖子,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但是不問的話,又覺得渾身刺撓。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老傢伙還是決定問一嘴。
畢竟,這次白龍聖地準備充分,有兩套方案。
第一套方案就是,硬搶,直接把人搶回去處死。
只要天門鴻途的那幾個巨頭宗門不插手,那麼搶個人還是簡單。
不過現在看來,死胖子在這,硬搶恐怕是行不通的。
第二套方案,就是如果有外部勢力插手,那依照正常流程,把人拍下來。
老傢伙不信,以聖地的財力,還爭不過這死胖子。
「小兄弟,可是為了白龍聖地的前聖女而來?」
看著老傢伙小心翼翼的模樣,陸川一臉狐疑。
自己就是進來見識一下,什麼聖女不聖女的?
「是,怎麼樣?」
不過陸川實在討厭這傢伙,雖然不知道聖女是誰,也直接點頭認了下來。
老傢伙臉色陰鬱,看來只能按照正常流程了。
「你臉色好像不太好啊,出門吃錯藥啦?」
陸川看著跟變色龍一樣的老傢伙,樂的直抽抽。
雖然不鈤爹艹娘的問候人家祖宗了,但陸川這陰陽人的功夫還是有的。
死胖子罵自己有病,但是老傢伙還只能陪著笑臉。
此時,有一個白龍聖地的弟子進來,在老傢伙耳邊一陣叨咕。
老傢伙的臉色明顯又好了起來。
因為,白龍聖地的招牌還是管用的。
天門鴻途的幾個巨頭,已經給出態度,不會插手白龍聖地帶回叛逃聖女一事。
如果沒有陸川,那麼等一下聖女出現,直接強行帶走就行。
……
「嘶!」
突然,一顆果子砸在老傢伙頭上。
這一下,差點沒成腦震盪。
怒火滔天,轉頭看去。
只見陸川眨巴著眼睛,一臉的挑釁的看著自己。
「說啥見不得人的事兒呢,讓我聽聽唄!」
「噗……欺人太甚!」老傢伙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眾多客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倒吸一口冷氣。
著實是有些倒反天罡了。
他們見過白龍聖地挑釁別人,沒見過被別人挑釁的。
關鍵是,被挑釁之後,白龍聖地這位頂級大至高,連屁都沒敢放一個。
眾人覺得事情到這裡,就有意思起來了。
老傢伙壓著火氣,對報信的弟子道:「通知五長老,備好資財,準備競價。」
報信的弟子一臉茫然:「二長老,那幾個宗門同意不插手了,咱們直接把聖女帶回去不就好了?」
「什麼聖女,前聖女。」老傢伙一臉怒火。
「是……是……前聖女!」弟子嚇的臉色煞白。
不明白事情明明這麼順利,為什麼二長老還這麼大火。
……
「呵呵,小兄弟,既然你也為了那叛徒而來,到時候我們就是競爭關係了。」
老傢伙吩咐完了,又扯起個司馬樣的笑臉。
「你在說~什麼?」陸川轉頭看向余大嘴。
余大嘴屁顛顛的坐到陸川身邊,將賣春競價這事兒說了一遍。
而通常,都是有姿色,有名聲的仙子,才有這種待遇。
白龍聖地的前聖女,有姿色、有身份,自然是夠格的。
「哦,那我不怕,我有得是錢。」
余大嘴看的直樂,這傻小子真是能整活兒。
老傢伙也是倒了血霉。
想看白龍聖地笑話的外部勢力,全都打點好了,卻遇上陸川這鐵頭娃。
「不夠也不用擔心,余某頗也有家資。」余大嘴拍著肥厚的胸膛。
兩人談話,並未避人,盡數被老傢伙聽了去。
「這位朋友,看著有些面生啊!」
「聖地的事兒,有時候是不能隨便插手的。
你應該不像這孩子,那麼不懂事兒,對吧?」
老傢伙皮笑肉不笑的跟余大嘴打了個招呼。
「操,德行!」
余大嘴嗤笑一聲。
「封老,該您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