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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說明情況

  風無涯或許不是一個好人,但他一定是個好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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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墨也是如此,他所做的一切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讓日益衰敗的血族能夠延續下去。

  或許是同病相憐的原因,兩人對望了一眼,便再也沒有吭聲,風無涯也沒再出言嘲諷。

  陸川與藍采兒悠閒的行走在,被戰火毀掉的藍月城中。

  藍采兒看著滿目瘡痍的城市,心情很是複雜。

  為了防止血脈對自己情感的影響,藍采兒主動要求不要再逛了。

  陸川也不勉強,帶著藍采兒瞬移到了血族大廳的門前。

  ……

  「來了!」

  看到門口突兀出現的少年與女子,風無涯族藍墨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風無涯手中捏著的赤虛盤,更是沾滿了汗水。

  但是思慮一下,風無涯的手心還是鬆了開去。

  至此,風無涯算是做了,他這一生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而藍墨的注意力,卻詭異的放在了藍采兒身上。

  老人看著藍采兒那如寶石一般清澈的藍色眼眸,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血脈中的關聯,讓藍墨意識到,這個女子是血族的族人。

  而血族有史以來,就只誕生過兩名藍眼族人。

  一個是百萬年前誕生的小嬰兒,卻因為自己利慾薰心,為了族長之位,將這一支血脈趕盡殺絕。

  另一個就是藍玄心那剛出生的女兒。

  看著藍采兒,藍墨不知道何時,已經是淚流滿面。

  「丫頭,你是那個孩子嗎?」

  藍墨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般,喃喃自語起來,混濁的眼中滿是內疚與自責。

  藍采兒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冷冷的看著藍墨。

  在她並不清晰的記憶中,對於眼前的老人是沒有任何印象的。

  「孩子,讓我看看你,看看你!」

  藍墨邁開腿搖晃著走向藍采兒,像個沒了魂魄的行屍。

  「啪!」

  突然藍采兒感覺屁股一陣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何時,陸川詭異的到了自己身後,還狠狠給了自己一下。

  「認親啊,愣著幹嘛,你看這老頭都開心的哭了!」陸川調侃的聲音在藍采兒耳邊響起。

  藍采兒突然很想把陸川的腦袋擰下來,再踢上幾腳。

  「認你個大頭鬼!」藍采兒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隨你!」陸川樂呵呵的搖搖頭,接著看向風無涯戲謔的勾了勾手指。

  「帥哥,是不是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風無涯身體不自覺的哆嗦一下,眼前的少年雖然完全沒有高位者的壓迫感。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種不著調,卻讓他的靈魂都在止不住的顫慄。

  風無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的慫。

  對著陸川深深的鞠了一躬,以這輩子最卑微的語氣回道:「見過大人,小人風族族長風無涯,的確有些事情,想跟您說明一下。」

  「呵呵,有點意思!」陸川玩味的看了一眼風無涯右手中握著的赤虛盤。

  這東西居然給了陸川那麼一丟丟危險的感覺,當然也就是一丟丟而已。

  「換個地方吧,別打擾人家!」

  陸川樂呵呵的背著手,環視一圈看到了氣派的血族大廳。

  「裡面說去,外面血腥味太重了。」

  「您請!」風無涯佝僂著身子,為陸川讓開了路。

  看著陸川搖搖晃晃的進了大廳,藍墨心如死灰。

  現在他沒有什麼能做的了,只有求上天保佑了。

  ……

  「你是誰,這裡是血族……」

  陸川剛踏入大廳,幾個血族族人就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

  話還沒有說完,圍上來的幾人腦袋就莫名的炸了開去。

  炸開的頭顱宛如盛開的玫瑰,帶著詭異的血腥美感。

  大廳中的所有血族族人,不可置信看著那幾具頭顱炸開的屍體。

  這幾個可都是血族的精英,就這麼死了。

  死的是如此隨意,如此的莫名其妙。

  而抱著孩子的藍玄心,看著悠哉悠哉的陸川。

  至此,他可以確定,族長做出分流決定的背後邏輯是什麼了。

  一定是因為這個人,這個連手都不用動,就能給血族精英腦瓜開瓢的怪物。

  只是藍玄心不明白的是,血族什麼時候招惹到了這樣的存在。

  甚至整個無憂界來說,他都沒有見過,甚至沒有聽說過,能夠秒殺血族精英的人物。

  「噓!」

  殺完人的陸川嬉皮笑臉的將中指放在嘴唇之上,示意在場所有人不要隨意出聲。

  很顯然,有了地上幾具屍體的震懾,這有些侮辱的動作是很有效果的。

  血族族人不僅不敢出聲,甚至連喘氣也不敢大一點了。

  陸川掏出一把瓜子,一邊嗑著一邊走向大廳那正中間,只有族長才有資格坐的位置。

  風無涯恭敬的跟在身後,面對血族族人想把自己撕碎的目光視而不見。

  這種情況,血族族人認為陸川是風無涯請來的,還真沒有什麼錯誤。

  等到陸川毫無坐相的癱在椅子上,風無涯突然對著陸川跪了下去。

  這卑微的行為,把在場血族族人看的目瞪口呆。

  這風無涯是什麼人?

  風族族長,西界最有實力、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

  能讓他如此恭敬,甚至毫不猶豫下跪的存在,又該是怎樣的,不可思議的存在。

  「嘿嘿。」

  陸川看的直樂,笑問道:「怎麼,此事你也有參與?」

  風無涯將額頭緊緊的貼在地面,低聲回道:「回大人,此事我風無涯的確也有參與。」

  風無涯只說了自己,沒有把風族給牽扯進來。

  「怎麼,想保族人!」陸川嗤笑一聲:「那就要看看你的說法了。」

  風無涯也知道自己這點小把戲不會有什麼作用,於是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從風族第一代家主的算計,到自己想要捨生取義保全族人。

  風無涯是事無巨細的從頭說了一遍,沒有一點遺漏。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聽得在場所有人一臉懵逼。

  懵逼之後就是無盡的憤怒。

  血族這硬是給背了一口大黑鍋。

  同時他們也明白過來,眼前這少年並不是風無涯請來的。

  甚至風無涯跟他們現在的處境相同,一個不對勁就是死翹翹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