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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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女人的話,陸川也有些繃不住了,事情的結果完全朝著詭異的方向狂奔而去。
「肯定有辦法分離出去的對吧?」陸川一臉期待的看著女人。
女人臉一黑,搖搖頭:「分不了,你我已經成了一個整體!」
「呵呵!」陸川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分不了,那就這樣嘍。」
女人震驚於陸川這無所謂的態度,忍不住皺了皺眉眼:「難道你就不怕我給你搗亂?」
「愛幹嘛幹嘛,反正我死翹翹你也不要好過!」陸川說著,還毫無形象的掏了掏鼻孔。
「你離我遠點!」看著陸川把掏了鼻孔的手,就要往自己胳膊上蹭,女人忍不住尖叫起來。
「哈哈!」陸川直接笑出了聲:「原來有潔癖。」
「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就讓識海變成屎海,讓你每天在這裡游泳。」
「你敢!」女人氣到腦殼發昏,身上嘭的一聲,燃起了金色火焰。
「呵呵!」看著女人身上的火焰,陸川再次笑了起來。
因為女人的力量完全不如先前,大概是因為與自己同歸於盡後,短時間內沒可能恢復到巔峰。
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女人,陸川聳了聳肩膀:「反正就一句話,別給我找事就行,你愛幹嘛幹嘛。」
女人深呼吸幾下,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與陸川接觸之後,自己的情緒變得相當不穩定,無數歲月沉澱下來的氣度,好像沒了用處。
「可以!」女人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輕輕的點了點頭。
「但是,你不能作死,連累我一起跟著倒霉!」
「我哪裡作死了?」陸川有些不滿。
「你……」女人無奈的扯扯嘴角,問道:「剛才你在睡夢中,看到了什麼?」
「眼珠子啊,一雙藍色的大眼珠子!」陸川有些奇怪:「有什麼問題嗎,不就是做了個夢嗎?」
女人對著陸川豎了個大拇指:「你行。」
「難道不是夢,那眼珠子是真實存在的?」陸川有些奇怪:「這地兒死寂一片,難道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女人點點頭,突然覺得這傢伙好像不是蠢到無可救藥。
「虛無是原初混沌誕生之前,一切事物的原本狀態。
虛無之中具體有什麼東西,我雖然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虛無之中一定生存著不可知的東西,你看到的那雙藍色眼珠子就是其中之一。」
「有點意思!」陸川點點頭:「這東西很危險?」
女人搖搖頭:「不知道,我們也被嚴令禁止接觸這類存在。」
「話說,你先前不是接觸過嗎,是什麼感覺?」
「鬼壓床嘍,沒什麼別的感受!」陸川倒是老實,說出了了剛才那種感覺。
女人皺了皺眉頭,補充道:「你自己應該沒有注意到,剛才你接觸祂的時候,靈魂在極速的被虛無化,要不是我及時叫醒你,後果不堪設想。」
「臥槽!」陸川忍不住爆了個粗口:「我得給你磕一個。」
女人頗為大方的擺擺手:「不用了,你要是死在這裡,我也出不去,到時候估計也好不了。」
「切,我就客氣客氣,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陸川小聲的嘀咕起來。
「你說什麼?」女人眼皮子一陣亂跳。
「我說你咪咪真大!」陸川張口就來。
女人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壯觀的胸口,小臉猛的一紅:「就你這破德行,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一身不可思議的力量。」
「長得帥嘍!」陸川起身,伸了個懶腰:「還有什麼要說沒?」
「你有事,很急啊!」女人突然有些惱火。
「沒事啊!」陸川有些莫名其妙:「我得想辦法怎麼出去,總不能一直在這陪你嘮嗑吧!」
女人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今天的情緒莫名其妙的起伏很大。
「沒事,我只是想告訴你,虛無世界如果沒有外界的指引,是不可能走出去的。」
「哈?」陸川腦殼一歪,滿臉的智障表情:「那怎麼辦?」
「等著!」女人思考一下,繼續道:「欺詐者應該有這片虛無世界的具體坐標,祂應該可以指引你出去。」
「那老騙子?」陸川皺著眉頭:「靠得住嗎?」
「靠不住!」女人也是乾脆的搖搖頭,「靠不住也沒辦法,祂是唯一的希望。」
陸川有些無趣的又坐了回去,問道:「虛無世界有很多片嗎?」
女人點點頭:「母親利用原初混沌創世之後,虛無世界就被割裂開去。
隨著物質世界的不停膨脹,如今已知的虛無空間大概只剩下九個了。」
「這裡名為灰白虛無,算是最容易進入,也是最安全的虛無空間了。」
「哦,不懂,但是覺得很厲害!」陸川有些敷衍的應了一句。
女人突然覺得大腿外側有些癢,側頭一看,這孫子正用衣角撓自己痒痒肉玩。
「有時候真想一把掐死你!」女人氣的不行,惡狠狠的咆哮起來。
「小氣的很!」陸川撇撇嘴,停止了自己無聊的行為。
看著情緒化的女人,陸川有些好奇:「話說,那老騙子說你是個瘋子,但是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最正常的一個。」
陸川看問題的角度是有些刁鑽的。
與陸川對戰的時候,女人的表現是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畢竟正常人誰沒事就跟對方同歸於盡。
而且女人這種瘋狂,是藏在表面平靜之下的。
陸川卻覺得沒什麼問題,生死之戰不就是想辦法弄死對方嗎,管他是自爆同歸於盡,還是別的什麼。
然而陸川不知道的是,實力越強的存在,往往就越惜命。
這種動不動就跟對方同歸於盡的做法,說出去不被認成瘋子才奇怪。
陸川還沒有意識到,他自己跟女人其實一類人。
「遲早撕爛祂那張破嘴。」女人惡狠狠的嘀咕一聲。
「得嘞,沒啥好聊的,走了。」陸川起身拍拍屁股。
「等等!」女人再次叫住陸川。
「幹嘛呀!」陸川有些不耐煩:「騷又騷的很、摸又不給摸,聊嘛又沒有話題,我待在這幹嘛?」
「你說誰騷?」女人實在繃不住了,對著陸川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