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放點辣椒,這些天皮燕子疼的厲害!」
陸川切菜的時候,多鱗竄進了廚房,看著案板上紅彤彤的辣椒,忍不住吐槽起來。
「啪!」
陸川將菜刀狠狠的剁進菜板,叉著腰咆哮起來。
「愛吃吃,不吃滾,老子專門伺候你的啊?」
「跟個潑婦一樣!」多鱗小聲的吐槽一句,隨即換上一副笑臉:「您受累,我不懂事。」
陸川有些不耐煩:「你他媽有屁就放,想幹嘛啊?」
多鱗尷尬的笑了笑:「那個,嘿嘿,我收到消息,好像逐光者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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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陸川提起菜刀繼續切辣椒。
「那老騙子跟你聊過吧!」多鱗倒是沒多意外。
陸川皺了皺眉頭,這幫流浪者的全知全能真的是煩人,在祂們面前一點秘密沒有。
雖然不爽,但陸川還是把自己跟那老騙子的對話說了一遍。
「那老騙子可信嗎?」
多鱗沉吟一陣,道:「理論上來說,那老騙子的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但是吧又奇怪的很,你分不清祂到底站哪邊,如今祂想接近大眼,應該不會對你撒謊。」
陸川點點頭覺得有些道理,接著有些好奇的問一句。
「話說這老騙子實力到底如何,我怎麼覺著誰都拿祂沒辦法,為了下來連監察系的祂都敢忽悠。」
「真實戰力也就中等偏上,但是能力太噁心了,就像沾了屎拖把,殺傷力不大就是噁心你。」
「祂的言靈是降臨在所有生命身上,而且當事人是察覺不到的,就連監察系老爺們都沒辦法消除言靈。」
多鱗非常中肯的評價了一番。
「是真噁心!」聽完陸川贊同的點點頭,繼續問道:「逐光者好對付嗎?」
多鱗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搖了搖頭:「不好對付,一條忠實的惡犬,清理系的戰力天花板。」
「至於具體能力,恐怕你得去跟那老騙子了解。」
「你不是全知全能嗎?」陸川實在不想跟那騙子打交道。
多鱗搖搖頭:「全知全能也就是個笑話,逐光者這種存在,想要隱瞞什麼,外界是無法知曉的。」
「這還差不多,不然真逆天了!」陸川笑了起來:「你說那老騙子敢忽悠逐光者嗎?」
「重新問!」多鱗語氣帶著些許調侃道:「你應該問,那老騙子能不能忽悠住逐光者,而不是敢不敢的問題。」
「祂連天明大人都敢忽悠,一個逐光者自然是無所謂的。」
陸川停下切菜,好奇起來:「哦,那祂能忽悠住逐光者嗎?」
多鱗思慮一下,有些不太確定:「逐光者畢竟是祂上司,老騙子什麼德行是非常清楚的,想要忽悠估計難度很大。」
「但是老騙子敢跟你提條件,或許是有些未知手段的。」
「其實還要擔心的是另外下來的東西。」多鱗神色突然凝重起來。
陸川皺了皺眉頭,先前老騙子沒跟自己說的第二個情報應該就是這個了。
「我收到消息,混沌質海對你非常的感興趣,可能已經讓某些東西下來捉你了。」
「哈?」陸川不滿的提高音調:「當老子什麼,軟腳蝦啊,想捉就捉。」
多鱗無奈的聳聳肩:「誰叫你殺了瀑夜,破了不死不滅的神話,對你感興趣的大傢伙多了去了。」
陸川有些煩躁:「得得得,這事兒武神倒是提過,那你知道下來的是什麼玩意?」
「不知道!」多鱗很是乾脆得搖搖頭:「混沌質海存在的太過久遠,鬼才知道裡面住著些什麼玩意。
一般情況下,我們都不願意踏足其中,進去了也就在外圍溜達,中心地帶住著什麼,估計也就監察系的那幾位知道了。」
陸川想了想,問道:「那你說老騙子有沒有可能知道!」
多鱗眼睛一亮:「嘿,還真有可能,祂能力太過逆天,幾乎無視實力上的差距,真要論情報,沒人比得過祂。」
「就是祂嘴裡沒一句實話,有時候能把人給玩瘋,跟祂打交道你得小心些,記住千萬別亂說話。」
「知道了!」陸川決定得跟那老騙子談談。
「你來幹什麼?」突然外面吵鬧起來。
陸川心裡一咯噔,提著菜刀就沖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見那老騙子捧著一大把玫瑰花,一臉痴相的站在大眼面前。
大眼提著木劍,頗有女俠風範的橫於胸前,警惕的看著少年。
「我尼瑪!」陸川沒想到這孫子居然跟到家裡來了,提著菜刀就沖了上去。
「冷靜一下啊,我沒有惡意!」少年嚇得臉都黑了,一把將玫瑰塞進大眼懷裡,然後撒丫子逃命去了。
陸川這暴脾氣怎麼可能放了祂,揮舞著菜刀腳丫子都蹭出火星子,瘋狂的追了上去。
多鱗看的頭皮發麻,轉身進了廚房,把一部分辣椒給藏了起來。
……
十分鐘後,陸川拖著死狗一樣的把少年帶回了小院。
少年看上去有些不太妙,畢竟誰腦門上嵌把菜刀估計都好不了。
「嘿嘿!」路過大眼身邊,少年拼了老命的擠出一點笑容。
腦門上插著把菜刀的傢伙衝著自己笑,誰能繃得住?
大眼上去就是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少年的褲襠上。
少年白眼一翻,差點沒疼暈過去。
「踢的好!」陸川豎了個大拇指。
在幾人的目光注視下,陸川在小院的中心立了根劍氣幻化的杆子,接著把少年給掛了上去。
「喜歡跟著是吧,老子就讓你住這兒!」陸川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轉身叮囑道:「這孫子說一句話,就給他來一鞭子。」
說著一根劍氣幻化的長鞭,被掛在了杆子上。
「我……我什麼也沒幹啊,您不能這麼對我!」少年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因為那劍氣幻化的鞭子,讓祂感覺到了一點點威脅。
「啪!」
大眼是一點不客氣,眼見少年說話,取下鞭子就是一下。
少年切實的感受到了疼痛,一臉懵逼的看著大眼,說話都哆嗦起來。
「你……你,怎麼這麼對我,知道我是你的誰嗎?
「啪!」
「我……我是你未過門的丈夫啊,你怎麼可以這樣?」
「讓你胡言亂語,啪!」
「我……我剛剛還給你送了花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