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特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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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抓著這點死亡法則的「線頭」,開始回想著虛影跟自己說過的話。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這種大佬可不會亂開腔。
思來想去,陸川認為的特殊世界恐怕就只有那個地方了,自己的記憶世界。
或者準確一點來說,是被封印起來的記憶世界。
不過自從那實體化的記憶離開之後,陸川就再也沒有過問了。
畢竟這貨就是只要不是火燒屁股,什麼事兒都能拖上一拖的。
陸川將心神融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中,開始尋找那些被封存起來的記憶碎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記憶實體的離開,封存的碎片沒了限制,這次居然很輕鬆的找到了。
而且封印也消失了,只留下一個奇怪的黑色大門。
陸川推門而入,映入眼帘的依舊是那個壓迫到窒息的黑色世界。
不過相較於上次進來的熱鬧,這裡如今已是人去樓空。
陸川試著將自己抓住的那點死亡法則融入這個黑色世界,但是屎尿都快崩出來了,黑色世界都沒有任何回應。
陸川有些無奈,只能在這個黑色世界漫無目的的行走起來。
「是不是應該改造一下,這麼壓抑的氣氛,可不符合我這陽光男孩的形象!」
越往深處行走,這個世界帶來的壓抑就愈發的強烈。
陸川靈光一閃,或許覺得可以改變一下這個世界。
調動起自己磅礴的精神之力,開始影響這個黑色世界。
過程意想不到的順利,不過幾分鐘而已,黑色的世界就已經煥然一新。
看著被改造以後的世界,陸川突然有些出神。
站在空曠的街道上,看著旁邊的綠化帶,還有遠方的高樓大廈,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原來心中還是思念著那個熟悉的故鄉!
只是故土可以營造出來,故人呢?
陸川敲了敲額頭,把這些突然湧起的情緒趕出了腦袋。
「腦袋空空,才能快樂無邊!」陸川哼著小曲背著手繼續溜達起來。
「缺點什麼呢?」
「對了,這個時候應該要有些風!」
「就像高考完的那個下午!」
陸川說要有風,於是便有了風。
「再來個太陽吧,沒有這大圓餅掛在天上,總覺得少點什麼!」
陸川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
不知道走了多久,陸川覺得缺點什麼,抬頭看著太陽笑了起來。
「總得有夜晚不是。」
陸川一步踏入了夜晚,一輪新月緩緩升起。
越過高山越過海湖,陸川走遍了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世界。
直到第二天清晨,陸川站在崑崙山巔,看著初升的朝陽。
「或許應該有些其它東西!」
陸川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劍氣湧入了這個世界。
劍氣散播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形成了一條條保證世界運行的基礎法則。
從此這個世界便有了自我運行的基礎。
陸川想要製造一些生命,為這個世界添加一份生機。
最後搖了搖頭,只是一方記憶世界,一切都不過鏡花水月罷了。
當一切規則齊全之時,陸川突然感覺到自己捕捉的死亡法則有了動靜。
看著這個世界,陸川好像明白了什麼,輕輕的攤開手。
一抹若有若無的力量散播開去,徹底的融入了世界之中。
「你不存在於時間之中,這個世界也不存在於時間之中,你兩正好湊一對兒。」
陸川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始演化這個記憶世界的法則。
一條法則想要真正的有所作用,一定是要時間累積力量的,還得輔以相應的特性。
「死亡嗎?」
陸川看著自己創造出來的世界,雖然有些不舍,但是輕重還是分得清楚。
「滅!」
陸川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這個世界開始死亡崩碎。
崩碎的過程中,陸川明顯感覺到死亡法則的出現。
「有效果就行!」
陸川找到了方法,開始不停的創造世界,不停的毀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十年、或許百年、也或許是萬年。
這個世界生生死死了無數次,精神力與劍氣消耗殆盡之時,陸川終於能夠徹底感知到這條死亡法則了。
「來!」
陸川輕輕揮手,頭頂突然湧現出一幅巨大的黑色陣圖。
陣圖之上勾勒著意義不明的符號,那種無法言語的死亡之力澎湃洶湧。
陣圖遮天蔽日,直接籠罩了整個世界。
「哈?」
陸川有些茫然,法則之力怎麼成了陣圖的模樣,「難道?」
……
此時外界已經過去了三年之久,那抱著小女孩的少年也早已經離開。
只剩下虛影靜靜的站在陸川身邊守候著。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虛影看向陸川,滿眼的欣慰。
「成功了嗎,能夠媲美原初法則的全新法則之力。」
「我就說過你是一個天才,或許我們真正有了與監察系對抗的資本。」
從虛影的自言自語不難聽出,他所謀甚大。
不僅僅局限於死亡,而是要弄出一種全新的上位法則體系。
……
盤古秘境!
多鱗跟一眾人已經在這裡守了三年,大眼都已經滿地亂跑了,而陸川卻遲遲未歸。
「我爸爸呢,你說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大眼已經由那個折磨陸川的小奶娃,長成了一個精緻瓷娃娃模樣。
或許是因為伙食太好,大眼有些胖,像個小肉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轉生的影響,她居然記得陸川,記得那個溫暖安全的懷抱。
並且小傢伙還非常早熟,雖然只有三歲多一點,卻什麼都懂。
「你爹,你爹,天天就是你爹,是我把你養大的!」多鱗有些委屈。
「我知道吖,然後呢?」大眼認真的看著多鱗。
「什麼然後,沒有然後!」多鱗有些氣憤,像個得不到認可的老父親。
「所以呢,你為什麼生氣?」大眼奇怪的看著多鱗。
「哈哈哈……」多鱗一陣大笑,看向身邊的夜蠍還有冷小路,呲牙咧嘴:「我生氣了嗎?我生氣了嗎?」
「生了!」多鱗跟冷小路同時點頭。
「好吧!」多鱗點點頭,剛想張口懟懟這小白眼狼,突然盤古秘境升起一股奇怪的波動。
這股波動悄無聲息的蕩漾開去,時間與空間定格在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