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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沈妙音受委屈,江以寧有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秦毅愣在原地,還沒來得及應聲解釋,江以寧就掛了電話。

  我靠,她是真瘋了。

  秦毅盯著緊閉的辦公室大門,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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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以寧被刺激的真要造反了嗎?

  他相信,她要是敢發,明天傅總就能讓江城沒有這個人!

  總裁辦公室里,謝行舟剛和傅淮晏敲定完合作項目。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著處理文件的傅淮晏,忍不住開口調侃。

  「老傅,你是鐵打的啊,一刻都不休息?公司沒你死不了,聽說昨天你還被老太太打了,這都不休息啊。」

  「好不容易見到你,你跟兄弟說說唄,真打算死守著這段婚姻,絕不離婚?」

  「老太太最疼你,你若是真心想離婚,她肯定會同意的。」

  「七年了,耗也耗夠了,畢竟你小叔……」

  謝行舟頓住,也知道這話不妥。

  傅淮晏指尖頓在文件落款處,眉頭微蹙。

  他緩緩抬眼,黑眸覆著一層薄冰。

  「這話,我不想再聽第二次。」

  「合作談完了,你可以走了。」

  謝行舟一臉無奈,滿臉費解。

  「淮晏,我是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和雲深都替你憋屈,如今妙音回來了,當年的遺憾擺在眼前,你何苦為難自己?」

  「錯過一次,就別再錯過了。」

  傅淮晏徹底停下手中動作。

  他揉了揉眉心。

  「我不會離婚,若是想離,七年前,我就不會娶。」

  「七年前你那是被逼無奈!要不是醫生說你……」

  謝行舟急著辯駁,話未說完,就撞上傅淮晏凌厲刺骨的冷眼。

  他連忙舉手投降,悻悻閉麥。

  「行,我不說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們這些和你一起長大的兄弟,都認為你遲早會和沈妙音走到一起。」

  說罷,謝行舟擺了擺手,準備離開。

  剛拉開辦公室大門,秦毅就神色焦灼的走進來。

  謝行舟挑了挑眉,滿臉新奇。

  「呦,大事啊,傅淮晏,你這個冰山助理,居然也有慌慌張張的時候。」

  「謝總。」

  秦毅喊了一聲,無暇顧及調侃,快步走到傅淮晏面前。

  「傅總,夫人剛剛來電放話,限我們三十分鐘內清走沈小姐和其他人。」

  「若是做不到,明天全城頭版,就是您婚內出軌的醜聞。」

  謝行舟腳步一頓,瞬間轉身。

  「你說什麼?這是江以寧原話?她真敢這麼說?」

  「她是不是瘋了,仗著傅太太的身份肆無忌憚,居然敢這麼欺負妙音?」

  傅淮晏垂著眸,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她還說了什麼。」

  秦毅心臟一緊,不敢隱瞞。

  「夫人還說,您給沈妙音小姐的花銷,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養小三開銷,見不得光。」

  「她自己所得的一切,都是七年婚姻應得的,天經地義。」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謝行舟的怒火。

  他臉色鐵青,怒聲斥責。

  「我就知道她是個不安分的東西!當年不擇手段耍盡心機逼淮晏娶她,現在還真敢針對妙音!」

  「妙音要是真受了半點委屈,她江以寧有幾條命都不夠賠!」

  傅淮晏黑眸沉如寒潭,薄唇冷啟。

  「備車,現在過去。」

  ——

  寫字樓頂層。

  沈妙音聽完江以寧剛才的威脅,精緻的面孔立刻扭曲。

  「果然是骨子裡帶的下賤,你和你那個媽一模一樣。」

  「都是慣會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臉皮厚到極致!」

  這話徹底觸怒了江以寧。

  她眼底戾氣驟起,語氣冰冷刺骨。

  「嘴巴放乾淨點。」

  話落,她抬手晃了晃亮著屏幕的手機。

  「你剛才的每一句話,我全都錄下來了。」

  「你想徹底出圈身敗名裂,就儘管繼續亂說。」

  「我和我媽,都有合法婚姻證明。」

  「誰是正室,誰是見不得光的第三者,公之於眾後,大家便一目了然。」

  沈妙音臉色一白,隨即又泛起濃烈的嫉恨。

  要不是當年她不得不出國,哪輪得到江以寧。

  她冷笑出聲。

  「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江以寧,你以為這樣你就贏了嗎?」

  「你不就是仗著一本證耀武揚威嗎?你不會還想等淮晏過來撐腰吧。」

  「我倒要看看,他最後到底幫誰!」

  說著,她徹底失了理智,瘋了一般撲上前。

  抬手就想去撕扯江以寧的頭髮。

  江以寧反應極快,側身避開。

  隨後按住她的手腕,警告道。

  「沈妙音,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停手。」

  「再動手,我便是正當防衛,後果自負。」

  「死到臨頭還嘴硬!」

  沈妙音掙扎不休,眼底滿是陰狠。

  「我會讓你知道,在傅淮晏心裡,你比不上我一根頭髮絲!」

  說話間,沈妙音的指甲劃破江以寧的皮膚。

  江以寧冷笑一聲,不再退讓。

  她常年接診各類情緒極端的病人。

  抗壓反應與體魄,遠不是嬌生慣養的沈妙音能比。

  既然對方執意找死,那她沒必要隱忍。

  下一刻,她的巴掌,準確落在沈妙音臉上。

  沈妙音側過頭,瞪大眼睛。

  「江以寧,你敢對我動手?你死定了!」

  「淮晏馬上就到,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江以寧反手掙脫桎梏,乾脆利落回擊。

  又扇了沈妙音幾巴掌。

  「既然他馬上就來,那我不是更得動手多打你一點,不然豈不是白白吃虧?」

  沈妙音被打得踉蹌後退,又氣又恨。

  轉頭對著身後隨行人員怒吼。

  「你們都是吃白飯的嗎?還愣著幹什麼!」

  幾人聞言,這才反應過來,將江以寧控制住。

  以一敵眾,江以寧很快就落入下風,被人控制住。

  見狀,沈妙音眼底戾氣暴漲。

  她上前揚手,狠狠幾巴掌甩在江以寧臉上。

  「賤人,我會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你們欠我和我媽的,我會一點點討回來!」

  話落,沈妙音一腳踹在江以寧腹部。

  劇痛讓江以寧倒吸一口涼氣,唇角溢出血絲。

  「沈妙音,裝瘋賣傻沒有用!」

  「有沒有患病,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沈妙音瞬間變了臉,她攥緊拳頭,又要打下來。

  但下一刻,她突然收斂狠戾,隨即命令眾人鬆開手。

  「江以寧,你的死期到了!」

  沈妙音勾著唇角,反手抓住江以寧的手腕,往自己臉上扇去。

  「姐姐,別打我!」

  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模樣,江以寧舌尖抵過唇角的血珠,眼底寒意徹骨。

  「既然你這麼喜歡挨揍,我成全你。」

  她抬手正要打回去,手腕卻驟然被一隻滾燙有力的大手攥緊。

  傅淮晏的黑眸緊鎖住她,沉冽刺骨的響起。

  「江以寧,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