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楊肅瞳孔收縮，又是白虎堂，這惡婦又要殺人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奇怪為什麼這麼多忠於他的人都莫名其妙死去，原來竟是這個惡婦買兇殺人。
也難怪，自己剛剛病倒，手中權利就被奪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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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稍等片刻。」
江玉憐加快了動作，神色更加瘋狂，一邊動作還要一邊享受楊肅的表情，變態到了極點。
一盞茶時間後。
姜元端坐在椅子上，忽然睜開了雙眼。
那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似有人迫不及待趕了過來。
伴隨著聲音靠近，周圍的侍女神色緊張，皆是不由低下了頭顱。
姜元循聲看去，便看見一位身材高挑女子披著一件暗金色的睡袍，一頭烏黑的長髮竟是拖到了腰間，一雙長腿比他的腰都要長，貴氣之感撲面而來。
看一眼，姜元便感覺此女端莊大氣，盡顯奢華。
只不過，她眉宇間仍帶著幾分春色，眼神有些迷離，一看便是未得到滿足。
姜元七十年的經驗，一眼便看出其中的蹊蹺。
媽的，婊子！
來見他之前居然在干那事兒，簡直豈有此理！
「老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
看見姜元，江玉憐唇角微微揚起，眼神好奇的打量著這位老者。
自從上次黑衣男子在姜元手下吃了虧，她就特意去調查過姜元的背景，卻發現姜元身世清白，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突然間嶄露頭角。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姜元藏得太深了！
或者，姜元有一個極其強大的背景，大到連她都查不出來姜元的背景。
這讓她越發好奇，姜元到底是什麼人？
果然是她！
聞言，姜元心中一凜，起身向著江玉憐微微行禮。
「老朽姜元，見過夫人。」
「上次不知是夫人召見，實在是恕罪。」
說完，姜元抬頭與女子對視了一眼。
此刻江玉憐眸子已經恢復了平靜，卻又若深潭幽水，讓人無法猜透她在想什麼。
看著第二眼，姜元對此女的感官發生了變化，只感覺她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迷人的氣質，說不出多麼漂亮，卻讓人挪不開眼睛，目光始終焦距在她身上。
「無妨，老先生請坐吧。」
江玉憐悅耳的聲音響起，秒殺市面上絕大多數御姐音。
「夫人也請。」
姜元紳士的伸出手，有樣學樣。
對待有格調的人，就要用有格調的方式。
「上茶！」
二人對坐，相視一笑，半晌不曾言語。
知道的這是談殺人生意，不知道的還以為相親來了。
姜元的目光始終有意無意的大量著江玉憐身上，心中不由嘖嘖稱奇。
他自問活了這麼多年也閱女無數，也見過不少絕世美少女，但此女真是奇到了極點，妙不可言，每看一眼都有不同的感覺。
江玉憐拿著茶碗，放在嘴邊輕吹了一口氣，道：「老先生想看便大大方方的看，不必遮遮掩掩，奴家不介意。」
姜元頓時有些尷尬，放下收茶碗，坦言笑道：「實在失禮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老夫雖已年過七十，卻還是不能免俗啊。」
「老先生倒是實誠。」
江玉憐抿了一口茶，淡淡開口：「老先生說我美，不知道美在何處？」
姜元頓時愣住了。
不愧是才女，上來就問這麼一道送命題。
還是說，女人都喜歡問自己美在何處？
此話一出，不僅是姜元，周圍的侍女全都緊張了幾分，夫人喜怒無常，若是一不小心惹怒了她，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氣氛足足凝固了數秒。
姜元開口道：「老朽不擅言辭，只能借一句古人之詞，以表對夫人的讚美。」
「哦？老先生還通曉詩詞，不知道是哪一句？」江玉憐似笑飛笑，望著姜元。
姜元思索半刻，淡淡一笑：「古人有詩曰，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大概便是指的夫人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江玉憐喃喃重複了一遍，眼中似有回憶之色閃過，但又很快消失了。
約莫過了三四息時間，江玉憐才回過神來，淺淺一笑：「好詩，果然是好詩，不知是哪一位古人，奴家自問飽讀詩書，卻從未來聽過這句詩。」
姜元眸中也閃過回憶之色，嘆道：「那是老朽，夢中世界的古人。」
「咯咯咯....想不到老先生如此風趣，竟也是個文人雅士，夢中世界，有趣，有趣的很。」
江玉憐抿嘴一笑，笑容傾國傾城，比之花季少女也不遑多讓，更別有一番風味。
她這一笑姜元覺得很正常，但周圍的侍女卻一個個緊張萬分，茫然無措，好似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
他們是夫人的丫鬟，自然知道自家夫人不苟言笑。
即便是笑，那也是假笑，絕不會如此真情流露，表現的十分開心。
可如今，他居然對一個七十歲的老頭笑出了聲。
笑了半晌，江玉憐轉動著茶杯道：「不過，詩雖是好詩，奴家卻不喜歡這句詩，能不能請老先生換一句？」
姜元眉頭微蹙：「不喜歡？為何？」
江玉憐悠悠道：「從老先生這句詩聽來，應該是形容一位傾國傾城的後宮妃子，但自古紅顏薄命，奴家不想待在那冰冷的後宮，也不想做那般女子。」
「不知夫人，想做那般女子？」
姜元瞥了江玉憐一眼，小心翼翼問道。
這女人雖然感覺不到任何修為的波動，但她只是坐在那裡，便有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的感覺，氣場實在太強大了。
這種人，野心只怕不小啊。
江玉憐不答，只是手指輕點著茶桌，似乎在思考事情。
約莫三四息後，她開口笑道：「今日興起，不如奴家自己作詩一句，請老先生品鑑。」
「不敢，早聽聞夫人乃是渝州城第一才女，老朽洗耳恭聽。」
江玉憐收斂笑意，變得如初見時一般沉穩，悠悠開口：
「雄才萬丈麗夢華，一紙詔書掌天下。」
「老先生，如何？」
念罷，江玉憐笑意盈盈，望著姜元。
姜元大為震驚，這女人何止野心不小，她簡直想當武則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