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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狐慕榮:吃完飯逗逗傻子玩吧。溫詩寒:我*

  白天,魏玄風帶著焦小小和溫詩寒在城裡假意遊玩。

  給南鎮撫司造成一副對狐慕榮漠不關心的假象。

  晚上三人住進了客棧後,又悄悄從後門溜了出來。

  論跟蹤與反跟蹤,南鎮撫司那幫廢物,不如魏玄風的一根毛。

  再加上有黑水蚊的幫忙,三人輕易躲避了南鎮撫司的跟蹤。

  「煩人的蒼蠅終於沒了,我們走吧。」

  小巷子裡,魏玄風對身後溫詩寒和焦小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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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兄,我們要去哪裡,去找大師姐嗎?」

  焦小小跟在他身後,溫聲細語道。

  「誰知道那傢伙藏哪了,找肯定是不好找的。」

  「那我們去哪?」

  「先去她家,將事情前因後果弄清楚。」

  其實要找狐慕榮,對於魏玄風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黑水蚊記住了狐慕榮的氣息,只要讓它一直找,總歸有找到的那天。

  但……

  魏玄風更想弄清楚,狐慕榮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會和公孫家結了這麼大的梁子。

  只有搞清楚一些情況,自己才知道如何幫她。

  有北鎮撫司提供的情報,搞到狐慕榮家的位置,並不是什麼難事。

  七扭八拐,三人在小巷子穿梭,沒一會就到了一處小院子門外。

  魏玄風再次確定沒走錯後,撬動門閂。

  敲門聲引起了院子裡的狗叫,沒一會兒,院子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眉宇間與狐慕榮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滿臉戒備,只露出個腦袋出來。

  「這麼晚了,你找誰?」

  「我是狐慕榮的朋友……」

  魏玄風話還沒說完,院門咣當一聲就被關上。

  「這沒有狐慕榮!你找錯地方了!」

  院子裡傳來的聲音,帶著幾分慍怒。

  魏玄風皺了皺眉,直接一腳將院門踹開。

  他媽的,看你是狐慕榮親戚,自己才客客氣氣的。

  跟誰兩呢!

  咚!

  小小的木門,哪能承受得住魏玄風的一腳。

  木門連帶著門閂,直接橫飛出去,差點給那男人都掀飛。

  那院子裡的大黑狗,還想汪汪叫兩聲。

  結果被魏玄風一個眼神,就嚇得口吐白沫,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你……你幹什麼,私闖民宅,我要報官!」

  那男人結結巴巴說道。

  魏玄風懶得廢話,直接掏出自己的腰牌扔給對方。

  「我耐心有限,別逼我動粗。」魏玄風淡淡說道。

  動靜太大,狐慕榮的鄰居都紛紛出來,趴在牆頭,借著月光看起了熱鬧。

  而狐慕榮的家裡,也陸陸續續走出幾個人影。

  有男有女,還有一個老太太……

  「你……你是鎮魔司的……」拿著腰牌的男人結結巴巴說道。

  「知道就好,現在我問,你回答就好。」魏玄風伸出手,示意對方將腰牌還回來,「你叫什麼,和狐慕榮什麼關係。」

  「我……」那男人支支吾吾。

  魏玄風一見對方這窩囊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剛要發火,那老太太就站了出來。

  「這位大人,他是我的犬子,名叫秦耀祖。」老太太謙卑說道,「您說的狐慕榮,應該就是我的大女兒,秦招娣吧。」

  「秦招娣,秦耀祖,呵呵……」魏玄風笑了笑,看向秦家老太說道,「對。」

  秦家老太左右看了看,然後拱拱手說道。

  「大人,可否進屋詳談……」

  這件事似乎是一件家醜,秦家老太不想外揚。

  說這話時,她表情卑微中帶著懇求。

  畢竟是狐慕榮的親媽,魏玄風這點面子還是會給的。

  「行。」

  隨即秦家老太在前引路,魏玄風三人和秦家家眷在後跟著。

  走進廳堂,秦家老太給魏玄風三人倒了點熱水,沒有茶葉,於是她放了點鹽粒。

  對於一個百姓,魏玄風知道,這算是最高禮節了。

  「敢問大人,您這次來,可是來抓招娣的?」

  做完一切,秦家老太才開口問道。

  「算是吧,不過我和秦……呸,狐慕榮算是朋友。」魏玄風緩緩說道,「我本人是想幫她一把,所以,這才深夜找到你們,打聽情況。現在,老太太,請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給我聽。」

  「這件事……說來話長啊……」

  隨後,秦家老太,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其實就是一段很狗血,但這個時代很常見的故事。

  狐慕榮……

  不,應該說是秦招娣。

  年僅十六,就落落大方,成了康城遠近聞名的小美人。

  每日來上門提親的,多不勝數。

  這其中,數公孫家的公孫肅地位最高,權勢最大。

  平民老百姓能攀升至鎮魔司百戶,在旁人看來,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所以,秦家老人立馬同意了這樁婚事。

  哪怕……

  秦招娣過去,只不過為妾……

  受了聘禮,秦家老人立馬給秦耀祖蓋新房,娶媳婦,置辦家產……

  卻沒人在意,秦招娣的感受。

  故事到這,不出意外的話,出了意外。

  公孫肅可沒有那麼多耐心,給了聘禮沒幾天後的一晚,就借著酒勁,來到了秦招娣的家。

  當著秦家一行人的面,就要強上了秦招娣。

  秦家人的默不作聲,讓公孫肅更加肆無忌憚。

  但他萬萬沒想到,秦招娣竟然是個武者。

  猝不及防下,公孫肅吃了大虧,而秦招娣趁機逃之夭夭。

  自那之後,秦招娣就再也沒回來過。

  而惱羞成怒的公孫肅,也沒太過分,只是派人收回了聘禮。

  順便……

  狠狠揍了秦耀祖一頓。

  本以為事情到這就算了了。

  結果秦家人不久前聽說,秦招娣如今成了斬妖人,還在城裡的青樓,和公孫家的人大打出手。

  據說秦招娣身後的那位大人物,更是斬斷公孫家嫡系子弟的一條胳膊。

  這件事過後,秦家人每日都瑟瑟發抖,生怕公孫家的人報復。

  結果提心弔膽了快十天,報復也沒到。

  就在眾人鬆了一口氣時,秦家的二女兒,秦萊娣,被人擄走了……

  聽秦家老太說完,魏玄風和溫詩寒對視一眼,立馬明白了其中關鍵。

  公孫家報復的時候,正是當初四人從陳家村血戰結束後,返回康城時,遇到那伙山賊的後幾天。

  也就是從那天起,公孫家知道了焦玉昏迷的事。

  狐慕榮背後的人,就是焦玉。

  焦玉昏迷,狐慕榮沒了後台,公孫家人的報復,自然肆無忌憚。

  也虧是獸潮將至,焦玉分身乏力,不然要是讓她知道了。

  只怕公孫家要雞犬不寧了……

  「大人,老身就知道這麼多了。」

  說完,秦家老太安安靜靜坐回椅子上,悶悶的喝水。

  「行,多謝老人家。」

  前因後果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再呆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魏玄風說完,就打算帶著溫詩寒和焦小小離去。

  就在三人剛要起身告辭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秦耀祖開口道。

  「這位大人,有件事還請您明白,秦招娣改名狐慕榮之日,就不再是秦家的人了。」他深吸一口氣,壓著怒氣說道。

  「所以呢?」魏玄風皺了皺眉。

  「所以,不管你們和秦招娣是什麼關係,接下來是打算幫她,還是抓她。」秦耀祖道,「這都和我秦家,毫無關係。」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你們高高在上,神仙打架,別讓我們這群無辜百姓遭殃!」秦耀祖怒,「我們就像安安穩穩地過日子,請你們,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在他看來,兩個姐姐的價值,就是都嫁個好人家。

  然後自己拿著給姐姐的聘禮,好好過日子。

  至於姐姐們是去給人當妻還是當妾,都無所謂!

  甚至她們是死是活,也無所謂!

  可現在,因為狐慕榮的行為,自己快要在這康城活不下去了!

  此時的秦耀祖,對秦招娣可以說是……

  恨之入骨!

  「你在教我做事?」魏玄風眼睛一眯。

  被他一瞪,秦耀祖頓時氣勢一泄。

  可他隨即又梗著脖子說道。

  「怎麼,你還敢殺……唔!!」

  秦耀祖還沒說完,就感覺胸口遭到重擊。

  整個人直接飛到牆上,半天才緩緩落下。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還不是覺得我和你姐是朋友,我不會動手打你?」魏玄風冷哼一聲,「你這麼有骨氣,不如,我帶你去趟公孫家,你跟他們硬氣一番,如何?」

  魏玄風是極度看不起這種男人。

  什麼本事都沒有,能娶到媳婦,都靠父母賣姐姐。

  到頭來,還在人前裝硬氣。

  什麼東西!

  「你!!」

  秦耀祖掙扎著起身,還想和魏玄風過兩招。

  結果又一次被魏玄風踩在胸口上。

  「不想死就給我趴好了!」

  這一腳,魏玄風並沒有用力,但秦耀祖還是斷了幾根肋骨。

  「哥!你敢打我哥!」

  大堂的動靜,立馬引來其他秦家人。

  一個毛頭小伙子,直接抄起木棒沖了過來。

  魏玄風可沒有因為他還年輕,就手下留情。

  他直接大手一揮,毛頭小伙倒飛,印在了牆上。

  若不是魏玄風沒下殺手,只怕毛頭小伙已經死了。

  「你敢給你哥出頭,那你敢不敢給你姐姐出頭呢?」魏玄風冷哼問道。

  「賠錢貨一個,早晚要嫁人的東西。」那毛頭小伙子捂著胸口道,「我為什麼要給她們出頭!」

  「臥槽……」

  魏玄風冷笑一聲。

  這三觀,還真是……

  就當他準備給那毛頭小伙子一點教訓時,突然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咳嗽聲。

  聽到這聲咳嗽,魏玄風深吸一口,勉強止住了怒氣。

  結果一個少婦跑了出來。

  她是秦家那毛頭小伙子的媳婦,一看到自己的相公被打,頓時紅了眼。

  「你……你個豎子,仗著身份本事,就敢強闖民宅,打傷百姓!」少婦怒道,「今日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你別想走出這個院子!」

  「我要是不給呢!」

  「那我明天就到處說,你是秦招娣的野男人,要替她找回公道。當初,秦招娣就是因為和你廝混,沒了清白,才被迫逃婚的!」

  果然是……

  最毒婦人心。

  這女人,都是比秦家這兩個草包兄弟有心計。

  魏玄風哪能聽不出,她這是在轉移矛盾。

  這事要是傳開了,只怕後面魏玄風也要承受公孫家的怒火。

  雖然他不怕公孫家,但……

  被人當槍使的感覺,可不美妙!

  說著,魏玄風走向少婦。

  「你,你要幹什麼……你還敢打女人?」

  「呵呵,詩寒。」

  魏玄風確實不喜歡打女人,但……

  他話音未落,溫詩寒已經出手。

  碰!

  只是一擊,那少婦的滿嘴尖牙,頓時掉落一地……

  溫詩寒這一擊,又凶又狠,立馬鎮住了眾人!

  魏玄風也懶得在這群人面前逞威風。

  索性直接拉起焦小小的手,離開了院子。

  溫詩寒見狀,立馬跟上。

  等三人走後,秦家老太才默默嘆了口氣。

  「命,都是命啊……」

  ……

  走出巷子,魏玄風隨意找了個還擺攤的餛飩鋪。

  要了四碗餛飩。

  「大師兄,大師姐的家人,我不喜歡!」

  等餛飩期間,焦小小皺著小鼻子說道。

  「為什麼呀?」

  魏玄風笑了笑。

  「他們好自私,為了兒子的幸福,就把女兒賣出去。」

  焦小小畢竟還小,很多話不知道如何說。

  但魏玄風聽出了她的意思。

  「是啊,怪不得慕容她一直對南鎮撫司抱有那麼大的敵意,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啊。」

  魏玄風感慨道。

  「大師兄,我們幫幫大師姐吧。」焦小小攥著魏玄風袖口說道。

  「那小師妹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幫?」

  「我……我不知道……」焦小小目光暗淡,「我……想大師姐了,她現在是不是好難過……」

  「餛飩來了~」

  正說著,老闆將四碗餛飩端了上來。

  「咦,大師兄,你很餓嗎,為什麼要點四碗餛飩?」

  「因為大師姐也要吃啊~」

  聽到那聲音,焦小小先是一愣,然後猛然轉身。

  就看見狐慕榮從陰影中走出。

  她還是那麼明媚艷麗,一頭褐色長髮隨意搭在肩頭。

  看上去還帶著幾分慵懶。

  「大師姐!」

  見到狐慕榮,焦小小直接撲了過去。

  而魏玄風和溫詩寒,則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畢竟兩人剛剛都聽到了狐慕榮的咳嗽聲。

  「小師妹乖,快讓大師姐吃點東西。」狐慕榮抱著焦小小,直接坐在魏玄風身邊,「他娘的,這兩天被那群狗追的,連頓熱乎飯都沒吃上!」

  ……

  「別光吃,說說吧,怎麼回事?」

  見狐慕榮狼吞虎咽,魏玄風等她吃了一會兒後,才緩緩開口道。

  說著,他將一個火晶柿子,遞到對方面前。

  而溫詩寒則是警惕地看了看周圍。

  「有啥好說的,那幫王八蛋以為老大死了,就對我妹出手。」狐慕榮含糊不清說道。

  「公孫家乾的?」

  「廢話,不是他還是我啊!」

  「那公孫家旁支,一家好幾口,真是你殺的?」

  「廢話,不是我還是你啊!」

  魏玄風:……

  「好好說話,有火別沖我!」

  「好好好。」狐慕榮喝了口柿子汁,然後擦了擦嘴,「你們怎麼說,來抓我的,還是來幫我的。」

  「當然是抓你的,殘殺同僚,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就算是楊緒言來了,也保不了你。」魏玄風說道。

  「給我點時間,等我救出我妹,就到你這自首。」狐慕榮對魏玄風拋了個媚眼,「怎麼樣,兄弟夠意思吧,這份功勞,夠你升百戶了!」

  「為什麼要這麼衝動。」一直沉默的溫詩寒開口道,「你知道,老大當時是裝暈。你完全可以等她……」

  「詩寒,你母親的事,我聽說了。」

  狐慕榮揮了揮手,將她的話打斷。

  魏玄風挑了挑眉。

  這狐媚子,消息當真靈通。

  就算是被南鎮撫司公孫家追殺,都知道溫詩寒的事。

  「節哀……」狐慕榮繼續說道,「不過,當時你為什麼不等老大的支援呢?」

  溫詩寒聽後,並沒有說些什麼。

  「呼,酒足飯飽,再親一口小可愛。」

  說是親,結果狐慕榮抱起焦小小,直接用她嬌嫩的臉蛋,擦了擦嘴上的油漬。

  這一頓,她把四人的餛飩都吃了。

  連湯都不剩。

  「咯咯咯,大師姐,好癢~~」

  焦小小被她弄得一直憨笑。

  「小師妹,對不起了。」狐慕榮上一秒眼神還充滿溺愛,下一秒就凶光畢現,「老魏,你很強,但你有把握,從我手上奪走小師妹嗎?」

  說話間,狐慕榮的手,已經扣在了焦小小的脖頸上。

  這起手式,她只需要輕輕用力,焦小小立馬香消玉殞。

  魏玄風左右看了看,然後嗤笑。

  「大師姐,你要幹什麼呀?」

  焦小小還天真問道。

  溫詩寒則是不動聲色地將手放在了腰間流星錘上。

  「我要幹什麼,我要拿你威脅魏……溫詩寒,讓她放我走!」

  狐慕榮冷冷道。

  魏玄風沒說話,溫詩寒開口道。

  「狐慕榮,放手。」

  「不讓,看看是你的錘快,還是我的爪子快!」

  溫詩寒和狐慕榮對視,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焦小小看看大師姐,又看看二師姐,然後嘆了口氣……

  「大師姐,你幹嘛老逗二師姐啊……」

  此話一出,魏玄風最先樂出來。

  在溫詩寒目瞪口呆中,焦小小直接跳出狐慕榮的懷抱,然後拉起她的手。

  「二師姐,大師姐不會傷害我的。」

  「你……你們……」

  「哈哈哈,詩寒啊,你這傻妮子,連個小孩都不如。」

  見到她這個樣子,狐慕榮笑得是前仰後合。

  溫詩寒再看魏玄風,頓時明白,這幾個人都在逗自己……

  一想到這,她直接起身,轉頭就走!

  「二師姐,你別生氣,你別生氣。」

  焦小小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兩人走遠,魏玄風才拍了拍狐慕榮的肩膀。

  「行了,別笑了。」他道,「跟我們回客棧吧,咱們一起找你妹。」

  「不了!」狐慕榮揮揮手,「到時候再連累你們,那多不好意思。」

  「你會不好意思?」

  「怎麼說人家也是個大姑娘,要臉好不好。」

  「沒看出來。」

  「你……算了,你個登徒子,我妹那絕世容顏要是讓你看到,你肯定不安好心!」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了,咱倆不也清清白白?」

  「去去去,我走了,你趕緊去保護小師妹吧!」

  狐慕榮起身就走,走得很瀟灑。

  只是在她的身影即將消失在陰影時,悠悠開口道。

  「老魏,如果……」

  「我會幫的,放心。」

  「幹嘛答應的這麼瀟灑,搞得我都有點對你動心了!」

  「那一起回客棧,我那屋床挺大的。」

  「去死吧!」

  說完,狐慕榮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夜裡。

  魏玄風笑了笑,跟老闆結完帳後,便追向溫詩寒二人。

  溫詩寒和焦小小二人並沒有走遠,而是在角落裡等著他。

  「走吧。」他說道。

  「大師兄,我們不幫大師姐嗎?」焦小小抬起頭,閃著大眼睛問道。

  魏玄風和溫詩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答案。

  「回去再說……」

  說著,他拉著焦小小的手,就要往客棧走。

  就在此時,黑水蚊突然傳來一陣焦急的情緒。

  魏玄風一瞥,就看到幾道身影,借著黑夜的掩護,在房頂穿梭……

  ……

  與此同時,康城的一處小巷子內。

  傳來了兵刃交接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少女的嬌叱。

  數十個黑衣人,已將狐慕榮團團包圍。

  「秦招娣,素手就擒,你還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黑衣人首領冷冷說道。

  「我叫狐慕榮!北鎮撫司的小旗官!」

  狐慕榮嬌叱一聲,絕色的面龐上自有一股威嚴之態。

  「一個小旗官,也敢吆五喝六。」黑衣人首領手一揮,「給我抓起來!」

  那群手下得到命令,個個不再猶豫,紛紛凶神惡煞地撲了過去。

  狐慕榮心中一慌,急忙拔出手中繡春刀,利用寶刀的鋒利勉強在黑衣人的攻勢中支撐下來。

  看著手中這把寶刀,狐慕榮不禁想到當初魏玄風一人一刀,大戰黑旗高手,若是他在這裡,眼前這些黑衣人哪是他一合之敵?

  狐慕榮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幹嘛會想到那個混蛋?

  就因為這一愣神的功夫,那黑衣人首領已經找到破綻,瞬間一個閃身出現在她身側,狐慕榮花容失色正要反擊,卻已經被點中了穴道。

  「把她帶走。」黑衣人首領道。

  ……

  等魏玄風三人聞聲尋來時,現場只有一團打鬥痕跡。

  雖然沒有證據,但魏玄風斷定,剛剛在這打鬥的人,一定有狐慕榮。

  「大師兄,你帶我們來這裡幹嘛。」

  焦小小不懂武學,看不出個中真相。

  「沒事。」魏玄風怕她擔心,沒有說出實情,隨後看向溫詩寒,「詩寒,你帶著小小先回去。」

  「你呢?」

  「我隨便轉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