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然在華盛頓,基本上把兩黨的人都見了一下。兩黨的表現都很曖昧,基本上就是表示先觀望。因為他們對於所謂的ai科技革命,也是看不太懂的。
從金融上看,極光集團掀起的ai革命浪潮,非常的有利於資本吹牛皮,就算是處在下風的谷歌股價也開始大幅上揚。其他各種相關公司,只要稍微沾上點邊,都能吃一波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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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滿血克勞德的完全放開,讓其他各種奇奇怪怪的行業都和AI打上了邊。
北美的卡車公司開始宣布,接入克勞德來輔助卡車物料調度管理。農業巨頭宣布,接入克勞德進行產業升級。
總之,哪怕是接上克勞德來排個班,大家也要吹一下,振奮一下股市。
更混亂的,是網上的各種內容創作者。一部分接受快的人,已經開始運用克勞德做出大量精美的圖畫,甚至視頻。一些手殘黨,終於可以實現自己的構想,做出自己想要的本子。
各行各業也已經出現了一些知名的人物,一個叫霍莉的史丹福大學女學生,畢業之後剛進入了一家公司當碼農,馬上就趕上了裁員狂潮。
為了謀生,乾脆在家撿起了自己的音樂夢想,用自己的知識,接入克勞德,有她自己的聲音做訓練,蒸餾自己,做了一個ai孩子Spawn。她直接允許其他藝術家通過IP協議使用她的聲音,開創了新型經濟模式。
一些聲音不好聽的創作者,乾脆把各種解說工作全部交給了Spawn。一時間,這種聲音成為了網上最多人使用的聲音。
受此啟發,加拿大女歌手格萊姆斯也使用克勞德,蒸餾了她的聲音。她做的更徹底,完全開源,導致大量製作人開始用她標誌性的音色創作各種各樣的曲目。
AI的表演水平,遠超大家的想像,雖然有人依然在吐槽情感缺失,但是實際上大部分人完全聽不出來區別,甚至AI的水平要更穩定的多。
有些娛樂公司,甚至已經開始重新撿起了千禧年的電子偶像概念,開始準備推出AI養成偶像。
懶人們開始尋求讓克勞德全面接手自己的工作,在美國知乎上,有匿名用戶直接透露,他之前是克勞德的第一批用戶,幸運的抽中籤的人。
他是某大型報社的編輯,他已經偷偷讓克勞德幫他工作了小半年了,每個月付出個兩百多刀的費用,基本上99%的工作都可以輕鬆完成。
他是居家辦公的人,現在空閒下來,又出去兼職跑優步,直接變成了兩份工資。
當然也有很多內容創作者非常不滿,因為ai的出現極大的降低了很多事情的門檻,以前可能有一些想法的人,雖然有動力,但是並不一定會真的付諸實踐。現在有了克勞德,試錯成本變得低了很多。
很多人開始在網上發視頻發圖片發帖子,從單純的網民變成了分享者,這極大的影響了原版那些內容創作者的飯碗。
但是不管怎麼說,網絡上的狂歡已經開始了。
所以,雖然各方勢力開始宣揚AI有害論,要求極光負責,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但是真正響應的人並不多。
矽谷本身就是美國最卷的地方,大部分美國人根本不把矽谷的人當成什麼普通工作者,碼農從經濟上看,完全稱不上什麼窮人。cs專業出大學的年薪起薪就是六萬多美金,是美國收入最高的應屆本科專業。
所以他們的聲音,並沒有得到很多認同。
但是很多文科生的聲音,還是有一些力量的,因為AI目前可以代替太多文科類的工作了。
一個名叫斯考特的女生在鴨子視頻上控訴,她是翻譯專業的學生,剛剛拿到了本地公司的崗位,實習期還沒過就被裁掉了。
克勞德正在殺死翻譯行業,除了最高端的商業翻譯,大部分普通的翻譯類工作,都在被克勞德取代。
雖然斯考特最後說,她雖然因為陳一然的年少多金,一直很支持他,但是這次的ai狂潮實實在在影響了她,希望陳一然能夠給他們這些文科學生一些機會。
當天極光集團也在推特上給予了回應,事實上AI的訓練和校準,也是需要人類的,各種相關專業的學生,都可以留意一下科技公司的招聘,可能會有驚喜,以後科技行業也會需要大量的文科生,甚至比較文學那種冷門專業的人。
斯考特在下面點了贊,但是明顯是不打算回這個行業了,趁著這次流量,她正打算試著成為網紅,甚至拍片出道。
克勞德造成的混亂也傳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服裝業。東南亞血汗工廠,現在可以用ai代替老師傅進行扣版,ai會更改一些細節,搞出高仿的大牌同款,但是又在法律上無法被選中的樣式。
憑藉著便宜到極致的價格,這已經開始讓HM等一眾歐美快消品牌壓力山大。
在AI發展狂奔最猛的美國,好像社會都變成了兩個。
一部分人吃到了紅利,瘋狂的鼓吹陳一然帶來的技術革命。尤其是一直以來,崇拜陳一然,並且大規模購買相關股票的那些人。
而另外一些人,尤其是丟了工作的那些人,則開始質疑科學帶來的負面影響,他們開始把極光形容為科幻小說中的那些大型反派公司。
陳一然並不是很在意,現在這種局勢,和大金毛出山之後美國的分裂程度根本比不了。
他唯一有點不忍心的,是血汗工廠的問題,重生前他是看過shein紀錄片的人,他知道血汗工廠是真的存在的,當所謂的中國製造的服裝品牌入侵歐美的時候,代價是廣州的番禺對工人的極致壓迫。
歐美這幫人,尤其是大部分白左,實際上很有點君子遠庖廚的意思,他們罵的時候,會一直把相關的工人問題說事,但是實際上依然買起便宜貨一點都手軟。
這就跟大金毛,一邊罵中國製造,一邊在自家酒店的商店裡賣中國製造的帽子紀念品一樣。
不過糾結也只是一瞬間,陳一然覺得這問題他反正也解決不了,還是在ai的道路上一路瘋狂吧,沒準以後真能搞出可以完全代替人類的機器人,然後解放全人類在家裡混吃等死玩遊戲呢。
為了完成這個目標呢,陳一然還需要繼續努力。
一周之後,陳一然在華盛頓,和波音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波音方面會採取定向增發的方式,來讓極光公司入股,以此來獲取SEELE研發平台的使用權。
就在陳一然準備回到拉奈島的時候,中文網際網路遠古巨頭搜狐的創始人張朝陽專門跑來華盛頓,並且非常急切的想見他一面。
陳一然想了一下,直接帶他上了飛機,準備帶他去拉奈島玩一圈。
張朝陽的口碑還是不錯的,公認的好人一個,陳一然也有點好奇,這個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人,有什麼特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