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聖殿內。
李揚跟著滄琅之主，一步一步踏入那扇高達數十光年的巨門。
門後是一條寬闊得仿佛無邊無際的廊道，兩側是高達萬丈的巨柱，每一根柱子上都雕刻著人族疆域各大文明的起源傳說。
廊道盡頭是一扇稍小一些的門。
穿過那扇門眼前豁然開朗。
眾神殿。
這座象徵著人族最高權力的大殿，此刻安靜得落針可聞。
穹頂高遠得看不見盡頭，仿佛直通星空深處。
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無數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珍貴晶石，將整個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大殿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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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桌周圍環繞著十二張星空王座，那是屬於十二尊星神極限的席位。
如今空著一張曾經屬於牧神之主的那一張。
滄琅之主帶著李揚在圓桌旁停下腳步。
「玄元之主您請稍候，裂星神尊馬上就到。」
李揚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大殿的各個角落。
但在他的破妄之眼下。
那十一尊隱藏著的星神極限，一個個都無所遁形。
有的藏在王座背後的陰影里。
有的融入了大殿牆壁的法則紋路中。
有的乾脆與空間融為一體，宛如透明的幽靈。
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至少三件九階頂級至寶。
並且全都在用神念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就像獵人盯著落入陷阱的獵物。
李揚心中暗笑。
獵人？獵物？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
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大殿深處傳來。
「哈哈哈！玄元之主終於到了！本座可是等得好苦啊！」
一道身影從大殿深處緩步走出。
深紫色星袍，面容威嚴，眉心一道豎紋宛如刀劈斧鑿。
周身星河虛影流轉。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有星辰生滅。
正是天罡文明的星神極限境主宰「裂星神尊」。
滄琅之主見狀，連忙躬身行禮。
「見過裂星神尊。」
「下去吧。」
裂星神尊擺了擺手。
滄琅之主恭敬退下，很快消失在廊道盡頭。
大殿內只剩下李揚和裂星神尊兩人。
以及那十一尊......隱藏在暗處的「觀眾」。
「玄元之主，久仰久仰！」
裂星神尊滿臉笑容，熱情得如同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
「本座名號裂星神尊，添為永恆聖殿十一殿主之一，今日能見到我人族疆域再添一位星神極限，實在是可喜可賀！大喜事啊！」
他滔滔不絕地夸著，什麼「天縱之才」，什麼「人族棟樑」，什麼「未來可期」......
一套套漂亮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甩。
李揚聽著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那笑容淡淡的，涼涼的。
看不出是高興還是別的什麼。
「裂星神尊客氣了。」
李揚終於開口，語氣平淡無波：「文明加冕儀式什麼時候開始？」
裂星神尊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很快恢復如常。
「哈哈，玄元之主果然是爽快人！不急不急......」
他擺了擺手。
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在加冕之前，本座還有一件小事想跟玄元之主聊聊。」
來了。
李揚心中冷笑。
臉上卻依舊平靜：「哦？什麼事？」
裂星神尊沒有立刻回答。
他踱步到圓桌旁，在一張王座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片刻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
「玄元之主，本座聽說......你最近一具吞併了御星文明的疆域，並且還全殲了所有御星星神？」
李揚挑了挑眉：「是。」
「這就讓本座很為難了啊。」
裂星神尊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我很替你擔心」的表情：
「玄元之主應該知道，聖殿有明文規定，人族內部文明不得無故相互吞併。」
「你這擅自侵占御星文明疆土，並且還擊殺了大量星神生靈的行為......」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可是很嚴重的違規啊。」
李揚看著他，沒有接話。
裂星神尊繼續道：
「本座知道你可能覺得委屈，畢竟當初在意識交流空間裡，我們確實有過口頭約定，默許你吞併御星。」
「但是......」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
「那種約定畢竟只是口頭上的，沒有記錄，沒有見證，更沒有書面協議。」
「換句話說......」
他盯著李揚，一字一句道：
「如果本座現在不認帳，你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們有過那樣的約定。」
李揚聽了。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但他的心神已經探入了無限儲物空間。
當初在意識交流空間中與聖殿代表們交談時，他留了個心眼，悄悄用繳獲的錄製功能類至寶錄了下來。
現在......
他看向那段錄製的內容。
畫面一片空白，聲音全無，就像一團被干擾的雪花。
那處特殊空間中有什麼東西影響到了錄製！
「果然被算計了。」
李揚心中暗道，但並不意外。
那些老傢伙活了億萬年，什麼場面沒見過？怎麼可能留下這種把柄？
不過......無所謂了。
李揚收回心神看向裂星神尊。
「哦。」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裂星神尊一愣。
哦？
就這？
「玄元之主......不打算解釋一下？」他試探著問。
「解釋什麼？」
李揚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大費周章把我引到這裡，應該不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吧？」
「有什麼話，直說。」
裂星神尊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
他盯著李揚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哈哈哈！好！玄元之主果然是聰明人！」
他站起身不再偽裝：
「既然你這麼爽快，那本座也就不繞彎子了。」
他走到李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雖然兩人身高差不多，在人族眾多分支上並不算高大，但他刻意營造出這種壓迫感。
「玄元之主，本座只問你一件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你身上那個，能讓你在這麼短時間內從星神後期突破到極限的秘密......交出來。」
「條件你開。」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就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李揚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條件我開？」
「對。」
裂星神尊大手一揮，豪氣干云：
「疆域！你若是想要，別說一個御星文明，就連周邊的那些個高等文明，或者你看中的地方，我們十一人做主，直接劃給你！」
「資源！聖殿寶庫里的九階神藥、九階材料，你隨便挑！想要多少拿多少！」
「至寶！九階頂級的攻伐至寶、防禦至寶、領域至寶，只要你開口，我們八大文明每家出三套給你！」
「功法！秘術！傳承！只要聖殿有的，你都可以參悟！」
「甚至......」
他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誘惑的光芒：
「你想要我們十一人以及八大文明各自欠你一個人情，也可以！」
「你想想，十一尊星神極限和八大文明的人情，具有多高價值？」
「有了這些人情，你在人族疆域橫著走都沒人敢攔！就連在人族疆域外也鮮少有人敢輕易招惹！」
他說完。
笑眯眯地看著李揚，等著他的答覆。
那表情就像篤定沒人能拒絕這種條件。
畢竟這條件確實太豐厚了。
豐厚到足以讓任何星神極限心動！
然而......
李揚聽完只是輕輕笑了笑。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
「說完了？」
他問。
裂星神尊一愣：「怎麼？玄元之主你不滿麼？不過沒關係，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不用了。」
李揚搖了搖頭。
然後他看著裂星神尊，一字一句道：
「我拒絕。」
裂星神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拒絕。」
李揚的語氣平靜：「這個秘密，我不打算跟任何人分享。」
裂星神尊的臉色沉了下來。
但他還是強壓著怒意，繼續勸道：
「玄元之主，你好好想想！這秘密你自己藏著，頂多讓你一個人變強。可如果你分享出來......」
「造福的是整個人族！是所有人類文明！」
「等我們人族成為宇宙真正的霸主，你玄元之主就是首功！」
「到時候，所有人族都會記得你的貢獻！你的名字會被刻在永恆聖殿的最高處，萬古流芳！」
「.........」
他說得慷慨激昂，仿佛李揚要是不答應，就是人族的罪人。
道德綁架。
赤裸裸的道德綁架。
李揚聽完，笑容更明顯了。
「說完了？」
他問。
裂星神尊皺眉：「玄元之主，你......」
「我說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李揚打斷他，語氣依舊平靜：
「先進行文明加冕儀式吧。」
裂星神尊沉默了。
他看著李揚，眼神越來越冷。
良久。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陰森森的，讓人不寒而慄。
「玄元之主......」
他緩緩開口，聲音里再沒有之前的熱情，只有冰冷的威脅：
「擁有這等秘密卻想一個人私吞......未免太自私了吧？」
李揚抬眼看他眼神依舊平靜。
但嘴角的笑意，已經帶上了一絲玩味。
「自私？」
他輕聲重複這個詞，然後搖了搖頭：
「你也配說我自私？」
裂星神尊臉色一僵。
李揚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得知我身上的秘密？」
這話一出。
裂星神尊的臉色徹底黑了。
他看著李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真以為突破星神極限境就天下無敵了？
已經好久沒有人敢跟他這麼說話了！
「好......好......」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既然玄元之主你這麼不識時務......」
他猛地抬手，打了個響指。
「那就讓他們跟你談談吧！」
「啪！」
響指聲落下的瞬間......
「轟！」「轟！」「轟！」「轟！」
一道道恐怖到極致的威壓，從大殿的各個方向轟然爆發！
十道身影從各自的隱藏處踏步而出！
有的從王座背後的陰影中走出。
有的從大殿牆壁的法則紋路中剝離。
有的直接從虛空中浮現。
十尊星神極限！
加上裂星神尊，一共十一尊！
他們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將李揚圍在正中央。
每一道身影都散發著滔天的威壓，每一道目光都死死鎖定著李揚。
十一尊星神極限的氣勢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讓任何星神巔峰當場跪下的恐怖壓迫感！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包圍圈中響起。
是冰絕神君。
她看著李揚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拒絕？」
「玄元之主，這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不如......再考慮考慮？」
另一道聲音響起，帶著戲謔和得意。
是烈炎祖魔：
「玄元之主，現在這局面你也看到了。」
「十一對一，你怎麼打？」
「識相的話把秘密交出來，剛才裂星開出的條件依然有效，還想要什麼你可以開，我們都能滿足你。」
璀晶祖神也開口了，晶體身軀折射著冰冷的光芒：
「玄元之主，我們也不想跟你撕破臉。」
「只要你配合，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你要是執迷不悟......」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幽夜之主陰惻惻地補充道：
「你應該清楚，星神極限雖然難殺，但也不是殺不死的。」
「牧神之主怎麼死的，你不會忘了吧？」
「今天你想體驗一下他的下場嗎？」
十一尊星神極限。
十一張或得意、或冷笑、或陰險的臉。
十一股足以讓宇宙顫慄的恐怖氣息。
全部壓在李揚一個人身上。
換成任何一個剛突破的星神極限，此刻恐怕已經臉色發白，心生絕望了。
然而......
李揚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
他靜靜地站在包圍圈中央，目光緩緩掃過這十一張臉。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強裝鎮定的笑，也不是絕望崩潰的笑。
而是一種帶著玩味、期待已久、終於可以放開手腳了的笑。
「十一尊星神極限。」
他輕聲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數數：
「為了對付我一個新晉極限境竟然全部齊聚於此，還煞費苦心地設下這等天羅地網，把我騙到這裡來......」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真是給本座面子啊。」
這話說得淡然，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這語氣......不對啊？
他怎麼一點都不慌？
冰絕神君皺了皺眉，但很快恢復如常。
說不定只是在強裝鎮定罷了。
她冷笑道：
「玄元之主，這也不能怪我們。」
「誰讓你身上揣著這麼珍貴的秘密，不偷偷摸摸藏著，反而要大張旗鼓地暴露出來呢？」
「我們這也是保險起見，請你理解一下呀。」
她特意在「請」字上加重了語氣。
諷刺意味十足。
天衡星主也開口了，語氣溫和，但話里卻透著威脅：
「玄元之主，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一個剛突破的星神極限，守不住這種秘密的。」
「主動交出來，對大家都好。我們剛才承諾的那些條件依然有效。」
「何必非要走到那一步呢？」
月瀾星主點頭附和：
「是啊，玄元之主。你想想，要是真動起手來......」
「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十一個嗎？」
「就算你能拉一兩個墊背的，最後死的不還是你？」
「何必呢？」
辰光聖主也難得開口，語氣飄忽：
「玄元之主，我觀你命數不凡，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但今天這局，你破不了的。」
「聽我一句勸——退一步，海闊天空。」
十一尊星神極限，你一言我一語。
有威脅的，有勸降的，有利誘的，有陰陽怪氣的。
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個。
把秘密交出來，饒你不死。
李揚靜靜地聽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等他們都說完了。
他終於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蠢貨。」
眾人臉色一變。
「你們難道就不好奇......」
李揚看著他們，一字一句道：
「本座身上懷著這般驚天秘密，為什麼還敢大張旗鼓地暴露出來？」
這話一出。
十一尊星神極限，臉上的表情同時僵住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每個人心中升起。
「不好！」
裂星神尊瞳孔驟縮，猛地大喝：
「動手！先把他制住！」
幾乎在同一時間，所有人心神一動，就要激活提前布置好的那些禁制和至寶！
然而......晚了。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從李揚身上轟然爆發！
那不再是「初入星神極限」的氣息！
那是超越了所有人認知，仿佛直面宇宙本源本身，讓人從靈魂深處產生戰慄的偉岸氣息！
三十星區的神國虛影在他身後轟然展開！
本源母樹的道韻。
化作十二色法則光環籠罩全身！
一直被壓制的真實實力，此刻全部釋放！
更恐怖的是......李揚根本沒有動手。
他只是釋放了一道意識衝擊波。
「嗡！」
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橫掃！
所過之處。
那些隱藏在虛空中的禁制，猶如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
那些布置在大殿各處的九階頂級至寶，被硬生生從隱藏處震出，倒飛出去！
那些法則封鎖、空間禁錮、神念屏蔽......
全部被沖得七零八落！
永恆聖殿，這座屹立了億萬年的宏偉建築，在這一刻竟然出現了劇烈震顫！
牆壁上出現無數裂紋！
穹頂有碎石簌簌落下！
整座大殿仿佛隨時會崩塌！
而那正面承受這道意識衝擊波的十一尊星神極限，全部臉色狂變！
「這......這怎麼可能？！」
裂星神尊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身上的防禦至寶。
剛剛被激活就直接黯淡了三分！
這可是九階頂級至寶啊！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九階頂級！
「不對！他的實力......他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
烈炎祖魔驚呼出聲，周身的火焰都在顫抖！
冰絕神君臉色慘白。
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冷笑：
「我們......我們辛苦布置的那些手段......被他一個念頭就......」
寂滅之主沉默著，但那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也罕見地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盯著李揚，緩緩吐出幾個字：
「高等......不，這氣息......已經接近巔峰星神極限了......」
「甚至......」
他沒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他的意思。
甚至可能已經達到了巔峰！
星神極限境之間也有差距的，分為初等、中等、高等、巔峰！
他們之中最高的也才達到高等！
至於巔峰星神極限境......在宇宙各個種族文明中都十分罕見！
十一尊星神極限，此刻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踢到鐵板了。
「該死！該死！該死！」
暗淵之主咬牙切齒，神識瘋狂傳音：
「要是早知道玄元之主這麼強，我們怎麼可能做這種蠢事？！」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幽夜之主急道，「已經翻臉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對！」烈炎祖魔咬牙，「十一對一！我們還有機會！」
「機會個屁！」璀晶祖神都快瘋了，「你沒看到他剛才那一下嗎？那是我們能對付的？！」
「別吵了！」
寂滅之主低喝一聲，打斷眾人的慌亂傳音：
「事已至此，沒有退路了。」
他盯著李揚，一字一句道：
「全力出手，生死......各安天命！」
眾人心中一凜。
是啊。
沒有退路了。
對方展現出的實力，明顯遠超他們任何一人。
但十一對一，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拼了！
十一人幾乎同時催動全身神力，防禦至寶全副武裝！
裂星神尊祭出虛空鎮界珠，想要重新封鎖空間！
冰絕神君展開玄冰封天陣，試圖凍結李揚！
暗淵之主拋出囚墟困神鏈，想要將他鎖住！
其他人也各展神通，攻伐至寶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殿！
十一尊星神極限，全力出手！
那威勢，足以讓任何觀戰者肝膽俱裂！
然而。
李揚看著他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火神套裝瞬間覆蓋全身。
燼蒼刀出現在手中，赤焚殿懸浮於身後。
他向前踏出一步。
「來吧。」
他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期待：
「讓本座玩得盡興一些。」
「要是能讓本座滿意......」
他頓了頓，刀鋒指向眾人：
「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話音落下。
十一尊星神極限，齊齊變色。
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
因為他們在李揚眼中看到的不是緊張，不是警惕，甚至不是殺意。
而是一種遊戲開始的興奮！
仿佛他們不是十一尊星神極限，只是一群供他消遣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