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代號X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不必兒女沾巾。」月色下，葉燼隔著十幾米和鐵甲艦上的斯特洛耶娃、扎伊采夫道別，「他日再見。」
扎伊采夫抓住捲曲的鬍子，呼呼地大笑：「下次可要給我足夠的美酒啊。」
斯特洛耶娃也笑道：「下次別這樣狼狽了。」
葉燼大笑：「你們也是。」
互相損了一番，斯特洛耶娃忍不住問道：「什麼時候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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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燼：「我會派人給你報信的，我記得你家的地址。」
鐵甲艦拉響汽笛，緩緩駛離黎塞留號，雲舟號跟在其後面，章秉義站在雲舟號船頭向葉燼敬禮。
他猶豫了下，說道：「小心劉島主。」
雙方分開後，葉燼帶著船隊，在靈素道長指引下，向瀛洲島前進。
這一路不太平。黎塞留號、歐根親王號先後擊沉了幾艘敵艦，有精靈族的軍艦，也有夏爾莫斯人的海盜船。
這讓老叟擔心瀛洲島的現狀，他問領航的靈素道長：「道長，這一路上敵人怎麼越來越多？」
靈素道長神色凝重，微微頷首道：「看來瀛洲島的形勢遠比預想中嚴峻。劉島主命我等引開部分敵艦之後，竟仍有如此數量的敵艦盤踞在外。」
艦橋里，葉燼正和黎塞留繪製海圖。突然，某個工作位置上的儀器發出滴滴滴的警報聲。
黎塞留說道：「是雷達回波，可能又是敵艦。」
葉燼同黎塞留來到雷達儀器前，黎塞留看了眼，說道：「這個回波大小不是敵艦，是島嶼。」
葉燼立刻讓人型通知靈素道長。
大家到了飛橋，舉目張望，海平線上出現了斷斷續續的隆起。
「東海群島就在前方。」靈素道長輕撫青須，「我既然還能活著回來。」
他轉頭看向葉燼，心裡明鏡似的，知道多虧了葉燼，他才能活著回到東海群島。
葉燼看見了別的一些東西。一片白蒙蒙的霧從海平線上涌過來。
這些霧像是憑空產生的。
葉燼問：「東海群島的天氣多變嗎？」
靈素道長笑道：「東海群島天氣四季如春，風調雨順。但群島外圍，常年有大霧環繞。正是這些大霧，才讓夏爾莫斯人等外族停步了幾百年。」
靈素道長轉而嘆了口氣：「唉，但幾百年的光陰，夏爾莫斯人也熟悉了東海外圍的濃霧，他們的船隊和我們一樣可以在濃霧中航行。」
「6點鐘方向，又一支船隊。」黎塞留提醒大家。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艦尾遠方，出現了一支陌生的艦隊。
這支艦隊以黑色為主色調，陽光下散發黑曜石般的光彩。
靈素道長瞳孔猛地收縮：「是魔族的艦隊，我們快進濃霧，魔族還沒掌握東海群島海況，不會輕易進入濃霧。」
葉燼倒是還想觀察一下魔族艦隊有何不同，他讓黎塞留和其他各艦打出旗語：「讓歐根親王號護衛大家進入濃霧。」
至於黎塞留號，則留在濃霧外。
靈素道長說：「大家分開？這怎麼得了哦，濃霧裡有漩渦，有暗流，有暗礁，你不怕他們沉沒？」
葉燼向靈素道長拱手：「還請靈素道長到歐根親王號上去為大家領航。」
葉燼理由充分，說：「我們敵人之中就有魔族，現在正是了解魔族海軍的好機會，我不會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靈素道長你且安心帶著大家進入濃霧，不要走遠，黎塞留號會在幾個小時趕來匯合，我有辦法知道歐根親王號的位置。」
雷達、神識都可探知歐根親王號的位置，所以他不擔心濃霧中找不到艦隊位置。
靈素道長被葉燼說服，葉燼用飛劍將他送到歐根親王號。
葉燼回到黎塞留號上，黎塞留號像是逆光者一樣，從其餘艦船邊上逆向駛過。
黎塞留號也不是莽夫一樣直直衝過去。
當距離縮短到一萬三千多米時，黎塞留號就不再接近魔族海軍。
雙方隔著一個微妙的距離互相觀察。
魔族的軍艦果然十分特別，仿佛由寶石打造而成，珠光寶氣遠遠可見。軍艦的艦體上不時閃過一絲魔法的光輝，配合艦艏、艦艉兩座幾米高的法師塔，充滿了神秘玄幻的色彩。
葉燼對黎塞留說：「魔族軍艦攻擊手段就靠艦艏尾的法師塔吧。」
黎塞留眯起眼睛，說：「既然艦艏尾的法師塔可以攻擊，那麼艦體中間那高高的艦橋有沒有可能也是法師塔呢。」
葉燼被黎塞留的想法嚇了一跳，但立刻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說：「如果艦橋也是法師
塔，魔族的海軍恐怕比精靈族、夏爾莫斯人的海軍強。
黎塞留：「不一定呢，精靈族的戰艦主力我們還沒接觸過，夏爾莫斯人搞不好也有大殺器，需要小心對待。」
黎塞留笑了笑，心道：「不管這些人如何強大，我們艦娘才是大海的摯愛。」
魔族海軍十分克制，對於這突然出現且不在檔案里的特殊軍艦，沒有貿然發動進攻。
雙方對峙了一小會兒，以黎塞留撤回迷霧之中結束。
魔族海軍旗艦噬光者號上，京特·馮海軍中將正壓著情報參謀催促：「還沒確認敵人身份嗎？」
情報參謀抹了把虛汗，說：「將軍，噬光者號的資料庫里沒有這艘敵艦的資料。」
京特·馮目光冰冷：「這樣大一艘軍艦，還能憑空生出來不成？」
情報參謀無言以對，因為京特·馮說得對。黎塞留號的排水量一看就超過三萬噸，這樣一艘大艦，建造過程很難完全不露風聲。噬光者號的資料庫剛與情報部門的阿布希姆資料庫同步更新過，按理說應該能查到相關記錄。
偏偏這次信息同步是情報參謀主持的，京特·馮壓力他的理由完全正當。
情報參謀又搜索了一遍，吞吞吐吐的說道：「萬一真的是憑空生出來的。」
京特·馮的眼中噴出刀子，直射情報參謀心窩子。
情報參謀脖子縮回去：「我先錄入信息。」
黎塞留的圖片被錄入資料庫，代號：X。
描述：超巨大軍艦，未知技術建造，勢力未知，戰鬥力未知。
迷霧中，黎塞留號和歐根親王號成功匯合。
靈素道長借著歐根親王號的先進的通信系統和葉燼交流。
靈素道長說：「三仙島除了被東海迷霧環繞的這一層屏障外，還有別的保護措施，一定要緊緊跟隨我，只有在正確的時間和正確的地點才能進入瀛洲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