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如坦誠一點
雲舟號上，雲舟號的船員都被請回到甲板之下的艙室里。
章秉義和盛懷同處一個艙室，兩人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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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沒有兩人密謀必定會觸發竊聽的機制，章秉義和盛懷還是十分小心，避開他人耳目，來到一個不起眼的雜貨艙密談。
盛懷說：「樓船將，葉燼答應幫我們解決追兵了嗎？」
章秉義搖頭：「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盛懷：「可他的艦隊已經和追兵交上手了。」
盛懷十分開心，不管結果如何，起碼現在他們高枕無憂。
盛懷說：「希望葉燼他們獲勝。」
章秉義卻不這樣看，章秉義面露憂慮，心虛地聽了聽走廊動靜，確認無人通過，才對盛懷說道：「我也希望他贏。但我又怕他贏啊。」
章秉義：「我們這次出海，本就抱著不回去的打算。但你看葉燼他們，卻是衝著瀛洲島去的，我擔心他們壞了劉島主的大事。」
盛懷愣了幾秒，才說：「應該不會吧，劉島主做的事情不是對夏族有利嗎？」
章秉義搖了搖頭，不再多言此事，只說：「葉燼並未相信我們，如今又派人掌握了雲舟號，我們處境很難啊。」
盛懷青言：「他與我們初茨覓面，看戒備很正常。我們不茹與他坦自地說明我們的往務，如何抉擇，是他的事情，與我們何干。」
盛懷倒是坦蕩蕩，反正他一個月3000的月俸，輪不到他替大人物們憂懷國恨心暗傷。
兩人密謀之間，突然察覺到雲舟號動了起來。章秉義和盛懷連忙跑出去，半路上遇見找到他們的靈素道長。
靈素道長：「哎呀，樓船將你們跑哪去了，大家找你們找了半天。走，快到甲板去。」
他們上到甲板，正好碰上黎塞留、歐根親王兩艘軍艦從雲舟號邊上駛過去。
兩艘軍艦巨大的艦橋如同山巒一般聳立，投下的影子完全覆蓋雲舟號甲板。
盛懷像是鄉巴佬一樣愣愣地看著黎塞留，嘟噥道：「這這這————」
黎塞留號和歐根親王號遠去後，藍天和白雲再次出現在大家眼中。
眾人眼中的震撼之色仍未散去。這是他們第一次近距離見識成熟工業體系的結晶。那種鋼鐵與數學交織而成的美感，難以用言語形容。
靈素道長來到艦艏，53正和老叟交談。
老叟雙手像是大風車一樣瘋狂捋著鬍子，連連追問53：「這船怎麼建造的？能多造幾艘嗎？有這船，我們還在西北山里打什麼游擊啊，直接北上還於舊都啊！」
53看見靈素道長，臉上閃過一絲「得救了」的神色，對靈素道長說：「道長你來得正好，我們正要組織人手去探察冰凍住的三艘鐵甲艦的情況。」
章秉義看見東面海上，一座冰山漂浮，暗暗結舌。聽見53的話，他說：「雲舟號船員受餓許久，恐不能出擊。」
老叟：「我這邊可以讓君浩帶人前往。」
大花豹湊過來，發出呼嚕嚕的響聲，說：「我去，我見夏爾莫斯人的船有趣得很，我願意去。」
老叟頷首點頭：「扎爾克兄弟嗅覺敏銳，有你帶隊最合適不過了。」
雲舟號上有救生筏，但大家覺得不是很方便，決定出動老叟他們乘坐的木船前往海上冰上。
木船靠近堅冰，扎爾克率先跳到冰上。他哆嗦了下，直呼：「好冷，好冷！」
說完，扎爾克跳回木船上，對宋君浩說：「你們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宋君浩點了點頭，帶著十幾人到了冰面上，向著潮汐號走去。
冰面很滑，但這十幾人走起來如履平地。他們到了潮汐號邊上，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潮汐號已經凍成一大坨冰，亮晶晶好似寶石。粗略估算了下，最薄一處的堅冰也有幾米厚，非他們能破開的。
隊伍一位劍客嘀咕：「不會凍壞了吧。」
宋君浩目光閃動：「那位葉大人，真是神異非凡。」
他們目睹了葉燼是如何凍住這三艘鐵甲艦的，此刻心中更是欽佩。
木船上，扎爾克小狗一樣蹲在桅杆頂端，瞳孔緊縮，吃瓜看戲。
風鈴號和海盜船打得十分火熱。
一艘海盜船貼近到風鈴號不足300米的距離上。
德什卡和MG42正瘋狂地向其傾瀉子彈。
海盜船木屑橫飛，甲板上被子彈洗得乾乾淨淨。
風鈴號甲板下不斷地有人型扛著機槍出來，架設機槍加入光榮的洗甲板的行列。
這艘海盜船上的海盜被德什卡她們兇猛的火力打蒙了，甲板躺了十幾具準備接舷的海
盜的屍體後，全都躲在甲板下不敢冒頭。
德什卡操作重機槍，屁股坐在機槍三腳架，邊開火邊對四號坦克小姐說：「你能給正面這個傢伙來一炮嗎？我打不穿對方的裝甲。」
四號坦克小姐看了眼，說道：「不行，我剛剛試了下，沒擊穿，有東西在保護木船。」
四號坦克小姐的目標是一艘快速機動的小一號的海盜船。火炮不斷開火，對方像是泥鰍一樣滑不溜地，根本打不中。
要是開炮時風鈴號正好搖晃一下，她一炮能打歪很遠。
四號坦克小姐自己估計，別說500米了，就算是300米，她也很難打中海上移動的目標。
迫擊炮神射手小洪對也束手無策，彈無虛發的炮神到了船上也抓瞎，迫擊炮彈距離目標最近的一刻竟然是艦艏抬起時打出的一炮。
德什卡大喊：「沒人能預報下艦體怎麼搖晃的嗎？」
她的機槍也射不准，洗甲板靠堆量。
所以，場面上雖然熱鬧，但造成的殺傷還真沒多少。
突然，艦艉傳來法國小姐的歡呼聲：「我打中了。」
德什卡立刻凝神遠眺。
艦艉那個方向的一艘海盜船爆發出一陣絢爛的光芒。
法國小姐確實打中了海盜船，在風帆上留下一個巨大的破洞。但風帆沒有癟下，仍然是鼓鼓的帶動海盜船前進。
德什卡問：「剛剛的光是什麼？」
四號坦克小姐：「要麼是魔法，要麼是聖光鬥氣一類的東西，法國小姐的炮彈被強行抬高了幾米，從風帆上穿過去，可惜。」
這時，一位人型跑過來，敲四號坦克小姐的坦克裝，敲得噹噹當的響。
四號坦克小姐回頭：「什麼？」
她一回頭，就看見了臉色蒼白的埃米莉亞，四號坦克小姐笑道：「你不是暈船躺床上嗎？怎麼出來了。」
埃米莉亞說：「我有辦法讓海盜船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