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8章 適才相戲爾,獨贊本初!

  聽聞袁紹和袁術兩人的連聲呼喚……

  白衣文士微微頷首之餘,目光始終聚焦在張牧的身上。

  「待會兒去我的府上坐坐如何?」

  「我最近新得天子陛下賞賜一壇陳年佳釀,至今未曾啟封,正好你我今日共醉一場。」

  白衣文士很是自來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這話令剛才還在同張牧劍拔弩張的袁紹袁術兩兄弟,看的一臉懵逼。

  自家兄長竟然認識此人?

  而且觀兄長說話的態度……

  同此人還不是一般的泛泛之交,竟連陛下賜予的美酒都捨得拿了出來。

  袁紹覺得自己沒記錯的話。

  前日那晚大將軍何進遇刺前赴司徒府的宴會時,自己這位兄長都不曾以天子御酒招待何進。

  「兄長,你們之間……是朋友?」

  袁紹遲疑出聲,有些拿捏不准白衣文士和張牧之間的關係。

  「哈哈哈!」

  「自然是朋友!」

  白衣文士,或者說袁紹和袁術的兄長。

  四世三公袁家主脈的當代家主,任朝廷九卿太僕職位的袁基,欣然朗笑間肯定了袁紹的猜測。

  接著。

  只見年紀比袁紹稍長三歲的袁基用手指著張牧,張嘴就是道出了兩人當初相遇時糗事。

  「不但是朋友。「

  「我還知曉,你們眼前這人還是個坐河邊釣了半天魚,就因為一條魚沒上鉤……」

  「氣極之下。」

  「愣是干出了直接開啟武道法相截斷了整條河流,在枯竭的河床上上手撿魚這等真性情的妙趣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曹操驚訝道:「士紀兄,您這位朋友不是文道宗師境界嗎?」

  「因何您會說他能開啟武道法相?武道法相,貌似是武相境的專屬吧!」

  說出這話時,曹操特意看了張牧一眼。

  以剛才張牧展現出的隔空捏爆唐周的手段,儼然就是文道宗師境界無疑。

  袁基沒有開口解答曹操所問,而是悵然的望了張牧一眼。

  「孟德,這天下間有些人的天賦是不講道理的。」

  「比起你的不解……」

  「基可是一樣納悶呢!」

  「因為上次我與這張公治分別之時,其還是貨真價實的武相境強者。」

  「誰知道在我和他分開的這段期間,他拜了哪個高士為師,不動聲色的通悟了文道一途。」

  「或者。」

  「不排除另一種可能!」

  袁基嘆氣道:「就是他昔時在我面前隱藏了實力,以至於把我瞞了過去。」

  「你說是吧,公治!」

  眼見袁基在袁紹,袁術,曹操面前公然編排自己,張牧聽的直翻白眼。

  他立即沒好氣的回道:「怎麼?」

  「難道你袁士紀覺得牧用武道法相炸魚不夠,還要把文道神通也用上?」

  「這兩種手段若是都用了。」

  「休說是炸魚……」

  「就是當初把士紀你痛揍一頓,也都足夠了。」

  張牧並未向袁基解釋他的文道宗師境界,其實是在遊歷歸返雁門郡後才踏入的。

  在嗆了袁基一句後。

  他這才轉頭正視向袁紹,曹操,袁術三人。

  「自我介紹一下!」

  「雁門鎮將,張牧,張公治!」

  說著。

  張牧的語氣頓了頓,掃了眼地上的黃巾頭目的屍體和碎成肉醬狀堆在地上的唐周。

  「適才之所為……實乃相戲爾。」

  「正如士紀所言,牧若真有殺你們三人之心,你們可等不到他關鍵時刻救場出現。」

  「至於出手的此中緣由嘛……」

  張牧輕笑道:「皆因牧昔年與士紀相遇時,嘗聽他誇讚說他有兩兄弟袁紹和袁術皆為人中龍鳳,膽魄尤甚牧之兄弟張遼。」

  「今日撞見,才有此一試。」

  「一試之下……」

  張牧笑呵呵的看了眼袁紹,點頭道:「士季所言當真不虛。」

  「能在牧的殺意籠罩下還能握住長劍不放,優秀確實可見一斑。」

  曹操,袁紹,袁術三人之中,張牧把袁紹單獨拎了出來進行讚揚。

  這句稱讚不是客套,而是真的發自於心。

  甭管未來的袁紹會如何拉垮。

  會如何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義。

  但就今日的表現而言。

  袁紹首當其衝的,是給張牧印象最深刻的那個。

  這點上。

  無論是曹操還是袁術,皆遠不及。

  「將軍謬讚!」

  「方才紹若有失禮之處,請多擔待。」

  面對張牧的稱讚,袁紹未敢坦然受之,反而是態度極盡謙虛。

  袁紹身後。

  袁術注視著袁紹的這番作為,眼底閃過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嫉妒和鄙夷。

  嫉妒於三人同在場,袁紹這個庶出子得獨贊。

  鄙夷於袁紹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向一個年歲不及他們大的後生低頭,做謙卑之態。

  曹操感情上則是沒有袁術心裡諸般計較。

  對於他而言。

  今日之行動固然生出不少波折,但總歸結果是好的。

  可緊接著。

  一個疑惑湧上曹操的心頭。

  這張牧試探他們的膽魄也就罷了,因何會對先前那被他曹操盯上,想要逃跑的屋中主人痛下殺手。

  方才張牧動手時的乾淨利落之態……

  他曹操怎麼看……

  都覺得像是這張牧專程為殺屋中主人而來。

  曹操正這般思忖著。

  忽然間,他感到身上陡然一寒。

  抬頭看去。

  曹操發現張牧正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好似看穿了他之所想。

  就在曹操以為張牧察覺到什麼的時候……

  只見張牧眸光一轉,上前摟住了袁基的肩膀。

  口中催促道:「既有好酒,還在這愣著做甚。」

  「同去,同去!」

  「孟德你也一起來!」

  「方才你之表現雖不及本初,但也還算不錯。」

  袁基無奈的看了眼因為張牧摟抱而弄亂的衣襟,對著兩位弟弟袁紹和袁術招呼道:「你們也一起來吧!」

  「為兄和公治先行一步,在城北小苑等你們。」

  「兄長,因何是城北小苑,而不是司徒府?」袁紹追問了一句。

  對此。

  袁基的回應很是簡潔。

  「司徒府是招待雁門鎮將的!」

  「城北小苑,是為兄待友之地。」

  「公事和私交之間,為兄還是分的清的。」

  袁基的回答,聽的袁紹忍不住又望了張牧一眼。

  僅此三句。

  他便清楚在兄長袁基的心中,張牧的份量和地位遠超一般人。

  難不成……

  這張牧遠沒有看上去的那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