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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道長威猛,張角拘龍

  記下這道關於撒豆成兵的改良靈光後……

  張牧習慣性的用手揉了揉腦袋一側的穴位,用以舒緩精神。

  雖說對戰褚飛燕不用消耗血氣和體力,但對他的精神狀態來說,終究是是不免造成了影響的。

  哪怕那種影響……

  弱到了近乎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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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賢影身和文氣不是憑空出現。

  此二者無論哪一樣,都和他的精神強度息息相關。

  「牧哥兒!」

  香風縈繞左右。

  一雙潔白如玉的手掌,按在了張牧腦袋兩側的穴位上,開始了輕輕揉按。

  也不知手掌的主人施展了何等妙法……

  張牧只感覺腦中傳來陣陣清涼。

  「剛才你與二叔打賭時,其實應該換個賭注的。」

  「撒豆神兵之術修行的方法……」

  「寧兒這裡也有的。」

  「只要牧哥兒你開口,寧兒還能不給你?」

  黃巾教聖女張寧去而復返。

  邊替張牧撫慰精神疲乏時,邊嗔怒的對他如是說。

  其實。

  早在褚飛燕和張牧言語交鋒的時候,剛睡下不久的她就醒了。

  只不過是直到方才注意到張牧經歷一場戰鬥,神色間露出一絲疲乏之色時,她才匆匆現身到來而已。

  張牧腦袋微微向後一靠,倚在了後方站著的少女香腿上。

  這一親昵的動作,立時刺激的張寧身體一緊。

  連手上給張牧按摩的動作,都霎時間停頓住了。

  然而。

  張牧就像是沒察覺到這些一般。

  他仰頭看向了正垂首望向他的嬌羞少女,展顏一笑。

  「寧兒,君子愛財,尚且取之有道。」

  「你家牧哥兒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還不至於要利用女兒家的喜歡和傾慕去獲取想要的東西。」

  經年之後再相逢!

  不是傻子的張牧,如何會看不出少女面對他時,眼眸里所生就的情愫。

  正因為如此。

  他才不願意在與少女相處時,摻雜一些外在因素,想要維持著自己在少女心中的美好。

  「呸!」

  張寧輕唾一口,害羞的玉容能滴出水。

  作為黃巾教的聖女,地位雖然尊崇,但她幾時被人直言不諱的點破過女兒家心底的那些心思。

  遑論。

  點破這心思的,還是她年幼時就喜歡的人兒。

  「誰會喜歡欽慕牧哥兒你這個浪蕩子。」

  「哼!」

  「牧哥兒你少自作多情。」

  少女嘴上否認著。

  心裡卻是跟吃了蜜餞般,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兒。

  「啊?原來寧兒不喜歡嗎?」

  「虧我還準備過個兩三年,等寧兒你到了二八年華之時,向某個牛鼻子老道提親的。」

  張牧面露驚愕,臉上作傷心狀。

  「唉!」

  「看來牧只能娶娶什麼中山甄家的小女兒,或者蔡邕的愛女了。」

  「牧哥兒你敢!!!」張寧頓時急了。

  其給張牧按摩腦袋的勁道,激動之下加大了少許。

  可等她反應過來……

  只見倚靠在她腿上的牧哥兒,正似笑非笑的望著她,臉上滿是揶揄。

  「我當然不敢!」

  張牧以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怕說敢了,某個美少女一怒之下,會捏碎牧的顱骨吶。」

  「牧哥兒,你又像以前那般戲弄寧兒!」

  就像是為了回應張牧所說,「氣憤」的張寧暗暗加大了按摩的力道。

  小山村西北角的一座法壇高台上。

  剛把褚飛燕送回住處安置好,回到法壇上修行的地公將軍張寶遙望張牧所在之處……

  雙眸洞若觀火的將大侄女張寧的嬌嗔顰笑,一一看在眼底。

  看的張寶一陣心塞。

  「都說年少時不能遇見太過驚艷的人!」

  「唉!」

  「女大不中留啊!」

  「寧兒這丫頭的胳膊肘,外拐的太不像話了。」

  但就在張寶的話聲落下,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已經接上。

  「依我看……」

  「寧兒這丫頭配那張牧也沒什麼不好。」

  法壇之下。

  一個身材魁梧,肌肉撐的身上道袍都為之隆起的威猛道長,緩緩走近。

  來人雖著道袍。

  可其身上的血氣之盛,卻烘托的其好似人形凶獸。

  看著來人……

  張寶沉默了半晌後,他這才說道:「你也信大哥的那番說辭?」

  「認定此子會是我教命數中的天定貴人?」

  威猛道長毅然搖頭否認。

  「我只信血氣武道!只信手中的拳頭。」

  「我不像你們兩人一般修習了道門神通,能掐算卜斷這萬事萬物,篤信所謂天命。」

  「但。」

  「也正因為修習了血氣武道……」

  威猛道長遙望向遠處正和張寧說話兒的張牧,虎目中充斥著欣賞和凝重。

  「我望此子……」

  「不亞於你直面大哥時的感受。」

  說話間,威猛道長向著張牧微微頷首致意。

  因為他留意到。

  張牧雖然在忙著和張寧打趣調情,但其人的目光卻是有意無意的掃過這裡。

  「此子也配和大哥相提並論?」

  「你莫不是在說笑?」

  聽到威猛道長如此評價張牧,地公將軍張寶不敢苟同。

  兄長張角的本事如何,他這個當弟弟的再清楚不過了。

  論及修行境界。

  張寶不認為天下有人能與自家大哥比肩。

  他曾親眼看到。

  三年前自家大哥張角曾奔赴西南,以一門神通術法輕而易舉的從蜀川附近的西南十萬大山中拘出了一條承載漢稷氣數的龍脈。

  任憑那龍脈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拘龍的過程中甚至引起了天怒,使得蒼天降下萬道雷霆,但在大哥的袖袍輕揮間……

  雷霆盡數消弭,再復晴空萬里。

  最後連帶著那條被拘出的龍脈,也被大哥張角煉製成了一爐無上寶丹。

  見到張寶態度固執,威猛道長嘆了口氣,沒與張寶進行爭辯。

  他當然也知曉大哥張角的厲害。

  但問題是。

  遙望著此刻沒了心臟的張牧,威猛道長的直覺告訴他……

  即便張牧此子不動用文道神通手段。

  也能依靠體內殘存的血氣,活活打死他。

  這般殘血還能帶給他大恐怖的年輕人……

  說他只是武相境。

  威猛道長心中忍不住爆出粗口,踏馬的無量天尊也不信啊!

  難不成此子是個從娘胎中就開始修煉的怪胎不成?

  威猛道長正這般吐槽著張牧。

  他的眼角忽然注意到。

  也不知他的大侄女張寧對張牧說了什麼……

  兩人竟連個招呼都沒打。

  就徑直御戟騰空而起,往南面雒都所在飛去。

  嗯?

  威猛道長眸子微微眯起。

  是我看錯了嗎?

  那戰戟把上站著的大侄女兒的手,怎的摟住了那張牧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