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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最不可能的真相

  王一愷愣住了,「啊?什麼第三種可能?陳木,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

  陳木的臉上,仍然是似笑非笑的樣子,「聽不懂?有沒有可能,其實你才是最懂的?

  第一種可能,就是我們最開始以為的,是被老頭詭殺死的。

  第二種可能,是後來在你的提示下,我們想起來的——被張意齊用迷藥迷暈,然後再勒死的。

  除此之外,想要達成你女友那樣的死亡狀態,『被勒死卻沒有任何掙扎和痛苦,甚至表情平靜』,確實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只不過,我們都忽略了一種可能,一種最不可能的可能!

  你女朋友,會不會是自己求死呢?

  或者說,是她自己想用這種方式,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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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木說完後,王一愷都懵逼了。

  「不是,陳木,你是不是腦袋暈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怎麼連起來我就聽不懂了?」

  「你不是不懂,是太懂了。」陳木說道:

  「你不是很好奇,下午的時候,我一直在忙什麼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和我的手下,就是那個叫荒野浪人的,一直在忙著模擬。

  我們在模擬吳薇蔚的死!

  根據我們的結論,我們發現,除了詭異和迷藥外,還有第三種可能,其實還有一個人能那樣殺死吳薇蔚。

  當然,前提是吳薇蔚得配合。

  只要吳薇蔚不掙扎、表情放鬆,再配合上那個人的手法,也能達到相同的效果。

  至於那個人,就是你吧,王一愷!」

  聽完陳木的話,王一愷被氣笑了,「陳木,你不覺得你說的很可笑嗎?就因為我跟薇蔚住在一起,有殺人機會和時間,所以就是我殺了吳薇蔚?

  退一步說,吳薇蔚是傻子嗎?她活膩了想求死,那麼主動的讓我勒死是吧。

  行,就算你說的對,那你告訴我,勒死她的兇器呢?

  這個房間裡里外外,可都被你們搜查過的。

  就連我身上,一件短褲、一個襯衫,連個口袋都沒有。你告訴我,是我勒死他們的話,我把兇器藏哪了?」

  陳木沒有回答,保持了沉默。

  王一愷一副「遇見豬隊友」的表情,「拜託,你在抖什麼機靈呢?之前不都推測出來了,是張意齊用迷藥+繩子,害死了薇蔚!

  至於迷藥和你要找的兇器繩子,不都在張意齊的保險柜里嗎。

  你們今晚去找他,把他打個半死,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打開保險柜。

  他要是拼死不打開保險柜,用各種理由不打開,那不也從側面說明了,他心虛不敢嗎。

  這麼簡單的驗證手段,不會還要我教你吧?」

  陳木忍不住「啪啪」拍了兩下手掌,算是給王一愷鼓掌。

  「真是好算計啊!我們逼問張意齊,他肯定打不開保險柜,所以坐實了他是兇手,我們就無疑慮的把他殺了。」陳木說道:

  「你心裡很清楚,張意齊肯定打不開保險柜。因為保險柜的鑰匙,被人藏了起來。

  而藏保險柜鑰匙的人,並不是張意齊,恰恰是你!

  不要反駁,實話告訴你,你說的兇器繩子,其實我已經找到了。

  繩子不在保險柜里,但是在這個家裡,而且藏到了任何人都不會懷疑的地方。

  你把它藏在了死人的身上!

  而且兇器繩子,我們所有人都見過。只是當時沒人懷疑,後來也沒人想起來,兇器能藏在死人的身上。」

  王一愷的喉結微微滾動,他悄悄地咽了口口水,不過沒有說話保持了沉默。

  陳木見狀,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熟悉的東西,放在王一愷的面前。

  陳木手中的東西,赫然是曾經綁在吳薇蔚頭髮上,用作裝飾的發圈!

  「這個東西,就是勒死人的繩子。」陳木嘆了口氣,「這玩意應該叫發圈,還是頭繩來著?我不綁頭髮,也不懂女生用的東西。

  吳薇蔚頭上有裝飾發圈,一開始我們都看到了。

  但是誰也沒想到,這玩意還能當勒死人的兇器。

  我看了一下,她頭上的發圈,表面看上去是發圈,實際上是很堅固、能拉伸的細長繩子。

  你們這算不算,鑽了詭門的bug?

  特質的發圈,到底算日常裝飾,還是道具呢?

  很顯然,詭門判定為了日常裝飾。

  這個不起眼的發圈,就是你殺害吳薇蔚、李義已的兇器。

  我能想得出來,你用發圈勒死吳薇蔚,然後再幫她的屍體重新綁好頭髮,大喊大叫著吸引我們下來。

  在眾目睽睽之中,你將兇器綁回死者的頭上,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後來殺李義已的時候,你應該先去地下室拿了發圈,然後再去二樓勒死了他。

  你很強壯,而且受過訓練,我猜你還精通格鬥。對付瘦弱的李義已,確實不在話下。

  至於保險柜的鑰匙,呵呵,你也把它藏了起來,藏在了吳薇蔚的身上。

  不好意思,我已經在她身上,找到了這把鑰匙。」

  陳木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放在手心。

  王一愷皺起眉頭,「陳木,你不會想要栽贓陷害吧?拜託,你說我藏起了鑰匙?我看是你藏得還差不多。

  我可一次都沒,進去過張意齊的臥室啊。

  當時臥室的鑰匙,還是李叄叄拿到的,一直在她手裡保管。開門進臥室的時候,我也在客廳放風,是你們三個進去的。

  我一個從沒進去的人,你跟我說保險柜鑰匙是我藏得?你是不是給我潑髒水啊。」

  陳木搖了搖頭,「不,你進去過,而且你還是第一個進去的。

  你忘了那天上午,我帶著兩人去了隔壁鄰居家,只有你和李叄叄留了下來。

  那個時候的你,完全有機會拿到鑰匙,趁機溜進張意齊的臥室,拿走保險柜的鑰匙,只需要半分鐘就足夠了。

  後來你還特意讓李叄叄,有機會拿到鑰匙。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在談話中,不經意的透露鑰匙是李叄叄拿到的,現在在李叄叄手裡。

  你確實很厲害,在潛移默化中,給我們灌輸信息,引導我們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