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鐲子嗎?」
虞芷月好奇的走過來,瞧了瞧林恆手中的玉鐲。
隨後,她便驚訝的說道:「好像,好像真的是它!雖然它看上去有些暗淡無光,但我能感覺到它身上好像有著一股很強大的力量,而且跟我無比契合……」
那就對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林恆緩緩點頭。
岑垠玉鐲,本就是由最純粹的源土規則形成的神器。
「嗯,你拿著它看看,有沒有什麼感覺。」
林恆將岑垠玉鐲遞給她。
「感覺嗎……」
虞芷月小心翼翼的將玉鐲拿在手中,耐心感受了一下後,疑惑的望著林恆:「好像並沒有什麼感覺。」
「嗯。」
林恆也點了點頭。
因為虞芷月在拿到岑垠玉鐲的時候,仙奴手冊並沒有像雲清禾得到千枝蔓蘿劍,穆聽瀾得到鮫淚喚潮笛時一樣有所反饋。
不過這樣的反應,倒也沒有讓林恆覺得意外。
畢竟虞芷月還不是自己的仙奴,而其次,她也沒有神女頭銜。
「其實我能隱約感受到這鐲子中孕育著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這時,虞芷月輕輕撫摸了一下玉鐲的表面,然後朝林恆說道:「但是……那股氣息好像並不是來自於它。」
說著,她也將岑垠玉鐲重新交還給林恆。
「不是麼?」
林恆疑惑的將岑垠玉鐲拿回來。
難道,還是因為她不是自己仙奴,或者說沒有解鎖神女頭銜的關係?
林恆將玉鐲重新放回懷裡後,低頭沉思。
「其實……」
虞芷月抿了抿薄唇,悄悄靠近林恆這邊,和他並排靠在岸邊而坐。
她悄悄朝林恆說道:「林公子,我感受到的這股氣息……其實它可以說是一種氣息,也可以說是一種感覺。」
不是氣息,而是感覺?
那感覺的話……
「?!」
一聽這話,林恆瞬間就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
餘光看向蹲坐在身邊,只露出下巴往上的虞芷月,他能很明顯看到那片臉蛋上的紅暈。
所以這位郡主說的感覺……
不是吧?
林恆汗顏。
就算他在這方面再遲鈍,現在也完全明白了。
可這種事情,想想還是有些荒謬的。
自己明明是打著收仙奴的目的而來找她的,結果她卻對自己有道侶那般的好感了?
「林公子,我聽說土靈根和水靈根的修士一起修行,會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輕輕低著頭,虞芷月悄悄嘀咕著說道。
「……」
一起修行,那便是同修。
這話放在仙古紀年中的仙界,無疑是很明顯的道侶結緣暗示。
只是這種事情……
「行了。」
林恆直接起身,就好像沒聽到剛才虞芷月的話似的,敷衍的說道:「既然答應了夏長老,也該給他準備一口仙靈之泉了。」
欸?
抬起頭,虞芷月怔怔的望著逐漸走出房門的林恆。
自己都說得這麼明顯了,難道林公子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意思嗎?
或者說……
是林公子害臊了?
很有可能!
虞芷月回想起之前看到那海龜之時,林恆清嗓子的反應。
「但是,這很正常吧?」
她微微彎起眼角,「水靈根的特性,每個修仙之人都知道的呀!」
不過虞芷月對林恆剛才有些敷衍的態度也並不著急。
畢竟若是沒有好感的話,她又怎麼可能在泉水之中看到那隻探出頭來的小海龜呢?
能有那般反應,自然也說明自己對於林公子而言,也有讓他欣賞的地方……
至於害臊嘛。
林公子這樣的君子,卻在自己面前沒有控制住靈根特性,那麼他會害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等林公子慢慢接受自己好了……
一整天的時間。
夏永鶴來北門農舍尋求五源仙尊幫助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歸元城的大街小巷。
有人說,五源仙尊的農舍里擁有著諸多大宗門都沒有的構陣,夏永鶴是代表淬土宗,向五源仙尊求得構陣。
也有人說,能研究出那狐仙身上奇怪服飾的五源仙尊,跟老不正經的夏永鶴是同一類人,指不定二人是在共同謀劃什麼奇奇怪怪的同修姿勢。
當然了,其中也不乏有人記得夏永鶴在離開農舍時給他們的提醒,讓他們準備好靈草。
所以坊間最讓人信服的傳聞便是,那五源仙尊會構陣不假,但是也身體虛脫,需要讓夏永鶴將精壯草這類靈草拿去換取構陣。
而在當天晚上,五源仙尊的傳言也流入了歸元城除淬土宗外的另一個大宗門,韻靈宗的內部……
夜半時分,韻靈宗後山的一棟小閣樓,縈繞著強大的靈氣波動。
而身為韻靈宗大長老的田笠修,則從宗門內部匆匆朝閣樓趕來。
篤篤篤。
輕輕敲了三下門後,田笠修便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等候。
漸漸的,閣樓周圍的靈氣波動消失。
隨後,閣樓的門也被一位清艷絕塵,有著傾城容貌的仙子緩緩打開。
「田長老,宗內有要事發生了?」
年輕的雲玥皺緊眉頭,立刻就朝田笠修開口詢問,甚至連額頭處的汗珠都尚未來得及擦拭。
近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在閉關衝擊悟道境。
所以在閉關之前,她就為宗門長老打了招呼。
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不得來打擾到她。
而如今,她在閉關前將宗門事宜全權委託的大長老親自來見,自然就讓雲玥緊張了起來。
「宗主。」
田笠修恭敬的行了個禮後說道,「我的確是有要事稟報。」
「是不是饒仙城那邊的太虛古宗有動作了?」
雲玥急切的問道。
「不不不,並非太虛古宗。」
田笠修連忙說道:「雖說太虛古宗跟我們韻靈宗在靈脈資源的爭奪中起過衝突,但好在我們和淬土宗的關係一直保持著友好,所以太虛古宗也不會貿然來犯。」
雲玥皺著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然後詢問:「既然不是太虛古宗,那是何事?」
田笠修說道:「我們的歸元城,來了一位叫做五源仙尊的大人物。」
「五源仙尊?」
雲玥仔細回想了一番後,疑惑的說道:「可我為什麼從未聽說過此人?」
「我也是剛聽說不久。」
田笠修說道:「不過據說那五源仙尊是精通規則力量和構陣之術的大能,似乎淬土宗的夏永鶴已經尋得了跟五源仙尊的合作。」
他頓了頓後,接著說道:「而宗主你……之前不一直想為宗門尋得一名能夠為宗門構造復靈陣的構陣師嗎?」
「那人,會構造復靈陣?」雲玥驚訝。
「沒錯。」
田笠修肯定的說道:「據今日去五源仙尊住所的修士說,那五源仙尊的院子裡就有好幾個復靈陣。」
「那就立刻去準備!」
不等田笠修把話說完,雲玥就激動的說道:「能夠幫助我宗弟子修行的復靈陣,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與這五源仙尊合作!」
「是,宗主。」
田笠修點了點頭,然後有些複雜的說道:「不過宗主,我聽那些人說,那五源仙尊似乎有些奇怪,異於常人。」
「奇怪?」雲玥疑惑的看著田笠修。
「嗯。」
田笠修輕輕點了下頭,說道:「據今日歸元城前往五源仙尊住所的修士們說,那五源仙尊的府上有許多妖仙。」
「這有何奇怪?」
雲玥平靜的說道:「將妖仙買來當做自家的雜役,在仙界不是最尋常不過的事情?」
「不,那些妖仙不一樣。」
田笠修繼續說道:「他們在五源仙尊的住所里,不僅能夠自由的修行,甚至……甚至還擁有使用復靈陣的權力。」
「妖仙這等下人,還能夠使用復靈陣?」
雲玥驚訝。
就算對方是一位構陣師,可是隨隨便便讓雜役使用構陣……
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不不不,宗主。」
田笠修解釋道:「那些妖仙說了,他們跟在五源仙尊身邊,不算雜役,也不是下人,而是平等的子民。」
「子民?」
「嗯,他們雖然也被五源仙尊安排有工作,但更多的時間與尋常修士無異。」
田笠修點了點頭後,繼續說道,「他們說……五源仙尊如此管理他們,是在採用能夠賜予他們平等和自由的社會管理制度。」
「社會管理制度?」
雲玥喃喃著,有些不知所云。
田笠修瞄了一眼雲玥:「宗主,你看……」
「如果是尋常時候,我倒想親自去拜訪。」
惋惜的嘆了口氣後,雲玥便朝田笠修擺擺手說道:「既然這五源仙尊如此古怪,那拜訪並與之合作的事情,我就全權交給由田長老你來負責好了。」
「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