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些被鐐銬束縛的妖仙就知道了。
她們滿臉都是認命的絕望和麻木，就如同仙奴商手底下的仙子一般。
顯然這樣的生意，與仙奴生意一樣，至少是持續了幾十上百年。
這時，一個女修商販則湊到了虞芷月這邊，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位仙子，你要不要買個妖仙來當做你的雜役？畢竟你身邊的公子看上去也貴氣，買個妖仙伺候你，這不正好？而且我那邊，可還有著一個男妖仙，他可是牛妖，有著堅挺的金靈根……」
「不，我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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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芷月連忙擺擺手拒絕，並抱緊了懷裡的靈狐，然後靠近林恆這邊。
「走了。」
「好！」
聽到林恆的招呼，虞芷月也趕緊跟上腳步。
他們並沒有走進那條暗巷，而是繼續向前。
一邊走，林恆一邊瞥了一眼低著頭的虞芷月：「這樣的生意，你之前沒見過？」
「見過……」
虞芷月深吸一口氣後說道：「當初和舅舅他們落腳的浮塵客棧周圍就有。」
「我還以為你是第一次見。」
「那倒不是……在仙界中，幾乎每個城市都有著這樣的妖仙販子。」
虞芷月微微皺起眉頭，沉聲說道：「我只是覺得，做這種販賣妖仙的生意，遲早會遭到報應。」
「哦？你具體說說。」
一聽這話，林恆倒是來了興趣。
如果沒有經歷過魔曆紀年，他一定會覺得虞芷月的想法太過聖母。
但見識過滿大街的仙奴商後，他倒覺得虞芷月的想法竟然還有些遠見。
「這就跟我爺爺管理天樞國一個道理，對於帝府來說，整個國家的人心是最重要的，如果太壓迫某類人群，勢必會遭到反抗，甚至是推翻帝府。」
虞芷月回過頭，朝之前那條暗巷瞅了一眼：「如果哪天，真的有妖仙修成了悟道境，甚至羽化境的大能……恐怕被鎖在攤位前的就不是妖仙了。」
林恆緩緩點頭。
雖說在未來的魔曆紀年裡，並沒有哪位妖仙做到接管仙界。
但在魔潮讓仙界崩塌之後的凡界，被當做商品擺在街頭的，也的確從妖仙變成了仙子。
「先在這裡換些靈石好了。」
這時，林恆在一家當鋪面前停下腳步。
虞芷月頓時一愣：「林公子，你，你也要買妖仙嗎？」
「要買，但是來歸元城，得先買個落腳地。」
林恆聳了聳肩，然後從戒指里摸出幾株這些天收穫的靈草，便去當鋪與老闆進行交涉。
只是虞芷月站在當鋪門口五味雜陳的望著林恆。
林公子也要買妖仙……
難道他是看上了又白又能幹的兔仙？
還是能產羊奶的羊仙……
在歸元城的當鋪中，林恆用多餘的靈草換取了滿滿一大箱的靈石。
畢竟這些靈草，可都是煉製突破金丹境的靈草。
在仙界，它們的暢銷程度，堪比在凡界中的精壯草。
有了這麼大一單生意，當鋪老闆可是笑得連嘴都合不攏了。
於是在林恆順便向他打聽歸元城的房產後，當鋪老闆乾脆連指路都省了，直接就派當鋪的下人，去將認識的地皮老闆請到當鋪來給林恆介紹。
沒花多久時間，歸元城的三名房產商人便來到了當鋪，向林恆推銷自己家的房產。
第一位房產商介紹道：「公子，我家的主要房產鄰靠淬土宗與韻靈宗，如果你要加入我們歸元城的這兩大宗門之一，絕對是你最好的選擇。不過價格嘛……呵呵，一萬靈石。」
林恆的眼皮跳了跳。
他這剛換到的一箱靈石，也不過一千餘枚。
這開口就是一萬靈石的房產算什麼？
宗區房嗎……
林恆無奈的說道：「太貴了，我要的房產最好在一千枚以內。」
「那就選我家的啊！」
第二位房產商迫不及待的說道：「我家的房產主要是在歸元城集市邊上的小閣樓，周邊配套齊全，做什麼都方便！」
「這倒是不錯。」
林恆緩緩點頭：「不過小閣樓的話，應該沒有院子吧？或者說院子不大。」
畢竟，他還需要更寬敞的空間用來進行構陣。
「院子雖然不大，但是我家小閣樓有特色啊！」
第二位房產商立刻說道：「尤其是二層的窗戶，正好能夠望見淬土宗的靈泉。每到傍晚，淬土宗的仙子可都是會去靈泉……嘿嘿，公子你懂的。」
「……」
林恆直接看向第三位房產商。
「我的房產吧……可能不太適合公子。」
第三位房產商有些不自信的說道：「公子要的是價格數百枚的房產，但我的房產臨靠著城門，位置很偏。雖然價格都是一百枚靈石左右，但富人們買來，往往都是用作給幹活的妖仙們居住的農舍……」
「農舍？有田嗎？」
林恆眼前一亮。
第三位房產商怔了一下：「北門那邊有一個一畝地大小的院子，以前倒是有一位外地來的修士，買來種過靈草……」
「那就這個了！」
林恆當即拍板。
一畝地，一百枚靈石。
除了地段稍微差了一些，但自己其餘的要求都得到了滿足。
更何況地段差這個問題，在林恆看來是最好解決的問題……
於是就在當鋪中，林恆甚至連房子都沒有去看，直接就跟第三位房產商完成了交易。
而在林恆表示要離開的時候，當鋪的老闆也連忙讓下人來幫他將剩下的靈石給搬過去。
「林公子，你……談好了嗎？」
當鋪門口，虞芷月一直在這裡等著。
只是她仍然在糾結，林恆想買妖仙，到底是想做什麼……
「嗯，好了。」
林恆點了下頭，然後示意當鋪的下人停下，並從裡邊取出百來枚靈石直接交給虞芷月。
「林公子，這，這是？」
虞芷月不解的望著林恆。
林恆低聲說道：「你去將剛才那條巷子中的所有妖仙全部買下來。」
「所有妖仙？」
虞芷月驚訝的瞪大眼睛。
難道林公子不僅要又白又能幹的兔仙，還要喝羊奶嗎？
等等，不對……
如果林公子真是這種需求，怎麼會讓自己去？
於是虞芷月好奇的問道：「林公子……是有什麼安排嗎？」
「嗯。」
林恆點頭，笑著說道：「讓他們幫我打聽一些消息，然後再傳出去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