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皇帝頂,林海兩人又朝著黃龍嶺那邊走去,接龍安龍就是在那邊進行,村子也在黃龍嶺山腳下。
「莊主,你說這兩個文臣武將是專門看守龍脈的,那麼是不是順著這條龍脈就能找到趙佗墓了呢」?熊三不斷比劃著名,似乎不找到趙佗墓他就不開心。
「理論上如此」。林海點點頭道:「順著龍脈下去就能找到趙佗墓」。
「百龍爭舸,舸是會流動的,文臣武將就好像釘子一樣拉著纜繩釘在這邊的山脈龍脈中,讓舸中墓葬可以隨波逐流又不至於被沖刷到深海去破了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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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趙佗帶了五十萬秦軍進南越才能搞定如此浩大的工程,換個人都不太可能搞成這樣」。
五十萬大軍出征,肯定有先秦鍊氣士跟隨,以趙佗的能力,在秦皇沙丘病逝之後控制那些鍊氣士並不難。
也就只有鍊氣士才能搞出規模這麼宏大的墓葬了。
先秦鍊氣士明面上可就只出手了一次,那就是驪山秦墓,占據了關中龍脈最重要的節點。
傳說也是導致中龍不如南北二龍的原因之一。
那個地方,哪怕是在幾千年過去的後世,也有著氣吞天下的氣勢,整個關中大地,就連李二鳳的昭陵都比不上驪山秦墓。
乾陵倒是可以比一比,可惜被破掉之後地氣泄漏也失去了爭雄的資格。
「理論上」?熊三一臉問號的看向林海:「那麼實際上呢」?
「實際上」?林海輕笑一聲道:「釘子是在這裡沒錯,纜繩只是一種比喻,具體到龍脈上,可能會有九曲十八彎也難說,你很難確定方向的」。
「再說南越王趙佗也不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你想循著龍脈找過去,極有可能會遇上重重危險不說」。
「並且等你突破最後關卡的時候,說不定那些纜繩就會全部斷裂」。
「只需要片刻功夫,墓葬就會隨舸漂流遁入深海,從此再也沒有人能找得到南越王一脈的墓葬」。
「除非天地大變龍脈歸流,那隻舸就會被拉回來,不過那個時間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咯」。
去海邊看過,現在又在這裡看過,林海站在趙佗的角度,很容易就能推導出墓葬的大概情況。
百龍爭舸,爭的就是那個上船的機會,上船就能入海,入海自然就能化龍。
造化之神奇,哪怕林海這樣的高修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無知到好像是文盲一樣。
「撲街啊,搞這麼複雜幹什麼,一個草頭天子而已」。熊三瞪著眼睛愣了一會才邁步追上林海的腳步。
此時的他已然死了去趙佗墓葬看看的心思。
可能有辦法進去,但耗費時間太久其實不值得,一個帝王墓葬而已,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對於熊三把趙佗稱之為草頭天子的行為,林海也只是笑笑沒有再說什麼。
中土有一個流傳已久的習慣,那就是只要你沒有文鼎中原,不管你多麼有能耐,你都是草頭天子。
譬如大理段家,傳二十二位帝王,在中原王朝眼中,他們仍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存在。
黃龍嶺,這裡就不比外圍了,此地火把照耀空地上站了不少人,中間擺放著法壇,有法師正在做法。
在法壇前面不遠處,一個能容納兩人站立的坑洞正在散發著森寒的氣息。
這是那位文臣的墓葬,看樣子正好挖到墓道,還沒有完全打穿主墓室,不然安龍完全進行不下去。
「莊主,這道不道,佛不佛的,算哪家」?站在林海邊上的熊三看著好像跳大神一樣的法師不知道他到底屬於哪一派。
中土法教多如牛毛,別說熊三,就是林海有時候都不認識對方到底是哪一派。
不過恰好眼前的法師穿著打扮他就是認識,只聽林海開口說道:「這是梅山元皇一脈,就是張五郎的傳承,主修獵術,在南方是大派來著」。
「只是他們的主要地盤位於山野,所以不顯山露水,很多人都不知道」。
梅山術最早是獵戶傳承,後來才慢慢進入到山民的生活中發揚光大,比不上名門正派,卻也強過很多民間法教。
畢竟梅山術一脈有著明確的祖師以及傳承,並且沒有斷過代,香火也算得上旺盛。
隨著法師不斷念叨著咒語以及走著奇特步伐,周圍的人也在扒拉著泥土往盜洞裡面填進去。
......
一直持續到後半夜雞鳴時分,法師這才收工。
然後氣喘吁吁的說道:「村長,今天就到這裡吧,留幾個人守著,一定不要接近洞口,如果再有破壞,就沒辦法安龍了」。
「行,我來安排」。村長點點頭說道:「你這邊要不要緊?我來安排地方休息吧」。
跳了一晚上,這也是個體力活,法師年紀比較大,臉色蒼白的樣子讓村長有些擔心堅持不下去啊。
安龍哪怕順利都要三天以上,不單這裡要做法事,村子裡面同樣要做法事,絕對的體力活。
「也可以」。法師點點頭說道:「給我們準備點吃的,然後安排地方休息,保持安靜即可,晚上可以繼續做事」。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法師肯定不會跑路,那麼就只能強行休息好再說。
其實也是修行不到家,要是有金丹或者元嬰的修為,別說跳一晚上,就是跳個十天半個月也沒問題。
不過有那等修為的人村子裡估計也請不動,再說安龍而已,還用不到那種高手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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