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薛懷義說遠處升起發威的大火球是扶桑神樹的樹芯,林海只感覺到心跳正在加速。
就連在本源下面睡覺的李煙都有要衝出來的衝動。
任何火系生靈,在面對扶桑神樹的時候都不可能保持克制,更別說它的樹芯了,哪怕只是一小塊,對火系生靈來說都彌足珍貴。
安撫住李煙,林海表面平靜的說道:「扶桑樹的芯材雕刻出來的圖騰,那確實比較少見」。
「老薛,你要這玩意是想提升體內涅槃火晶的威力吧,上去搶啊」。
只見無數鵕鳥飛蛾撲火一般的沖向那隻大火球,然後化為一縷灰燼,誰也不知道它們為什麼這麼做,反正林海等人是不知道。
「搶」?薛懷義微笑著搖搖頭:「它可不是靠搶的,只能靠偷才行,你以為它是無主的嗎」?
這等寶物肯定不是無主的,正是知道這一點,林海才會鼓動薛懷義去搶,不管搶不搶得到,反正自己沒損失不是,說不定還能撿便宜。
林海調侃的說道:「偷?老薛,你可是佛門弟子,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那可是大罪過啊」。
沒在意林海的調侃,薛懷義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反正東西已經看到,你我各憑本事如何?沒必要爭生死,誰先拿到就是誰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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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來說,只要東西能到手,使用什麼手段其實沒太大區別。
誰也沒有比誰更高尚不是。
「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不過沒問題,就這麼辦」。林海很清楚薛懷義的打算。
就算被他得到,等到了屍山雙方還要做過一場,贏家自然通吃,現在東西在誰手上其實不重要。
其實林海也是這樣想的,雙方都不怕被對方得到,反正只有一方能離開屍山廢墟回到人世間。
轟,通天大浮屠身上燃燒起熊熊烈火,隨後它的身影就融入到廢墟火焰中。
不注意的話,只能看到一點點光影在不斷扭曲,再也看不到通天大浮屠那純陽青石鑄就的軀殼。
「莊主,這一手我可不會啊」。老黑身為水系靈獸,是絕對沒辦法融入到火焰中去的。
加上他的背甲上還站了那麼多人,更是沒辦法完全遮蔽氣息融入到廢墟中。
「你說你為什麼不是火龜呢」。林海抬手召出李煙:「小煙兒想想辦法」。
「老黑你把水汽收回去,快點」。李煙有些著急的說道。
呼,老黑張嘴一吸,渾身瀰漫的水汽被收回。
就在眾人即將面對高溫烘烤的時候,李煙拍拍翅膀,一個火紅色的防護罩再次升起,牢牢護住老黑以及他背甲上的眾人。
「往太陽方向走,注意方向不要走歪,現在可沒人給你開路,不要擔心那些火焰還有廢墟,它們不會對你造成障礙」。李煙指揮老黑前行。
老黑沒有任何猶豫,抬腳就往大火球方向走去,廢墟中熊熊燃燒的烈焰在老黑穿過的時候自動分開。
就連那些擋路的廢墟也好像不存在一樣任由老黑走過去。
「融入火焰,小道而已」。李煙有些得意的拍拍翅膀。
這種讓軀殼融入火焰的方法就跟林海在水中融入到水裡是一個道理,只不過融入火焰難度會更高也更不好操作。
林海抬手給李煙梳理著羽毛:「融入火焰是小道,薛懷義說的偷圖騰你想好怎麼做沒有」?
李煙搖搖頭說道:「有點難度,我現在還沒感應到對方的存在,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
「第一、它的修為可能超過我太多,但考慮到這個地方比較特殊,那麼這一條明顯不成立」。
「第二、它對火之一道的理解超過了我,融入火焰中之後,我也沒辦法感應到它的存在」。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那我們就要小心一點了,因為周圍的火焰極有可能就是它的耳目」。
就在兩人談話間,高掛天際的大火球開始緩慢下降,而那些鵕鳥卻還在衝進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不知道是什麼玩意隱藏在烈火中,這些鵕鳥不要命的衝進去又是為何呢」?林海不由得在心裡詛咒起薛懷義那個傢伙。
就硬是一點情況都不透露出來,看樣子扶桑樹芯對他很重要啊。
「這其實是一個問題」。李煙小小的腦袋在林海臉上蹭了蹭:「那個傢伙最有可能就是躲在那隻大火球裡面」。
「這些鵕鳥不要命的衝進去其實是為了給它輸送營養」。
「你沒發現這些衝進去的鵕鳥身上都帶著一絲純粹的火系力量嗎,它們就是為了把這一絲火系力量輸入進去」。
「也就是說火球裡面的極有可能是鵕鳥王或者「鼓」那個傢伙」?林海眉頭緊皺的看著不斷下降的超級大火球以及越來越少的鵕鳥。
「只能說不一定,感應不到絲毫氣息,我也沒辦法下定論」。李煙連猜都沒心思去猜,直接就說不知道。
一直盤坐在背甲來沒出聲的法相站起來朝著林海說道:「林莊主,會不會是那傢伙處於瀕死狀態,所以李道友才沒能感覺到,那些鵕鳥輸送火系力量也是為了讓它復甦」。
「法相,難得你聰明了一回」。李辭文貌似誇讚的說道。
李義、夜有才兩人也覺得有道理,不過他們都沒出聲,法相修為擺在那裡,沒必要去眾嘲,又不是敵人。
「多謝大師指點」。林海拱拱手謝過法相,這一點確實是他下意識忽略了。
忽略了廢墟中的妖獸也會出現重傷的可能,屍山可能並不是全方位的去影響那些妖獸,總有個別妖獸可以擺脫屍山的影響。
「老黑,你還能感覺到通天大浮屠的蹤跡嗎」?林海拍拍老黑的龍角。
都是玩火的,李煙不一定就能感覺到通天大浮屠的位置,但老黑是玩水的,克制之下肯定能察覺到廢墟火焰中的不同之處。
「就在我們左前方一百米的位置,腳步放的很慢」。老黑馬上就給出了反饋。
薛懷義想要擺脫掉林海等人自己吃獨食,那純屬做夢,老黑可是一直盯著它沒放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