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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5章 富貴輝煌

  不過老黑想了想又說道:「難不成他們也想得到血肉重生的根本?然後複製薛懷義當年所為」?

  「有些誇張了吧,現在可不是當年」。

  沒錯,現在可不是當年,通天大浮屠的存在有它的時代性,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現在這個軍閥混戰的時代,別說你能不能收集到那麼多資源,就說你有沒有那麼多人手去堆砌浮屠都是個問題。

  通天大浮屠幾個字就能說明一切,小了肯定不管用,否則武后沒必要勞民傷財的把浮屠堆砌的那麼高大。

  林海微笑著說道:「重生的血肉根本只是一方面,還有更重要的,這數千年積累下來的香火也非常可觀」。

  「儘管武后在歷史上的名聲褒貶不一,但是你不要忘了,哪怕數千年後的今天仍然有人對武后當初所為津津樂道」。

  「史上唯一女帝,繼承史上最強大的帝國,並且熬死了一位千古一帝,一位開拓之君,你猜凝聚在那尊浮屠上的香火願力該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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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黑已經無話可說,上千年的積累,哪怕只有少數人崇拜武后,積累的香火之力也能嚇死人。

  別的不說,只要能利用那一股香火之力,單純作用到單獨個人身上的話,飛升並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儘管依託香火飛升的實力會差很多,但是飛升就是飛升,不會因為它墊底就不是飛升。

  仙神與凡人修士的界限就在飛升這兩個字上,不知道多少人倒在飛升的門檻上不能一窺仙境。

  而且佛門還有一門以香火鑄金身的本事,利用得當就等於為自己節省無數年修煉的時間。

  駕馭金身去往西天佛國修行,跟在人世間苦苦掙扎那完全是天差地別的兩回事。

  ......

  時間如白駒過馬,咻的一聲就進入了夏天,暴烈的陽光之下,一切生靈都無精打采的打了蔫。

  只有一個物種除外,那就是殭屍。

  任天堂不出意外的死了,死在跟那些南洋術士所待的密室裡面,是下面人每三天一次送飯的時候發現的。

  所有南洋術士全身血液不翼而飛,他們都面露驚恐之色,地面上無數蛇蟲鼠蟻被吸乾血液而死,這些都是術士們的寵物。

  只有任天堂衣著整齊的坐在太師椅上,要不是他的胸膛不再起伏,鼻子不再出氣,身上還長滿了屍斑,任何人都會以為他還活著。

  任天堂那一脈的後人在經過短暫混亂之後被苗玉蘭安排好的掌柜暗中引導,很快就穩住局面開始瓜分任天堂留下來的遺產。

  家主之位倒是沒人去爭,這個位置必須回到天堂鎮讓那些宿老投票才行,不能在外面說了算。

  而且等遺產分割完成,一個空頭家主之位,要不要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

  鳳凰山莊掌柜的手段還是很厲害的,在任家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占便宜的時候,他們已經把任天堂留下來的優質遺產收歸到任珠珠名下。

  財產分割方面沒有發生任何紛爭,讓那些想要看戲撿便宜的人大失所望。

  在任天堂死了三天後,任家閩地商會正在討論著關於任天堂的最後一件事。

  任家老二任貴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任富:「大哥,爹這邊是怎麼安排的?這都三天了,要不是有法師在,爹怕是都已經臭了,大夏天可不能繼續待下去」。

  那張太師椅以前一直只有任天堂才有資格坐,下面很多人都有些羨慕能坐那張椅子的任富,但也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滿。

  任富怎麼說都是老大,要不是任天堂不肯放手權力,他本來就是天堂鎮任家繼承人。

  只是一個位置,還不會有人敢跟他去爭。

  「信爺,你覺得應該怎麼辦」?任富沒搭理任貴,而是把目光轉向一旁面無表情的屈老頭,屈信。

  這幾天分割遺產的時候,屈信一句話都沒說,但凡他說句話,任天堂這些子孫想要分割那些財產就不可能那麼順利。

  任富這一代有四兄弟,任富,任貴,任輝,任煌,取了個富貴輝煌之意。

  在這個時代背景下,名字取的寓意其實很不錯,但是人嘛就一般般了。

  四兄弟就任煌有一點能力,其餘三個哥哥談不上草包,卻也沒有任何出挑之處,任煌本身又最小,導致他根本沒有話語權。

  也得虧鳳凰山莊掌柜在後面運作,否則任煌可能連一個子都分不到也不是沒可能。

  遺產面前沒親情,這一點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屈信古井無波的眼神看的任富頭皮發麻,過了好一會屈信才沙啞著聲音說道:「除了落葉歸根入土為安,你們還想怎麼樣」?

  「難不成留在這裡風乾嗎」?

  一句話懟的任富尷尬不已,除了任煌之外,其他兩個兄弟差點笑出豬叫,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們非要嘲笑一番任富不可。

  尷尬過後,事情還是要安排的。

  任富看向三個兄弟正色說道:「那就找人運回去吧,天堂鎮那邊已經預備好了一切,爹的葬禮一定要隆重,你們誰掉鏈子,丟臉的可不只是我」。

  「費用分攤,誰也不吃虧」。

  任富雖然沒什麼能力但也不傻,很清楚的知道幾個兄弟恨不得他丟臉然後在爭奪家主位置的時候沒臉競爭。

  所以他事先當著屈信的面敲打了一下三個不懷好意的弟弟。

  「行啊,早點回去也好,家裡還等著呢」。任貴滿臉無所謂的說道。

  任輝、任煌互相看了一眼沒說話,他們兩個話語權相當,說不說都屬於沒人聽的屁話。

  任輝還好一點,家裡有個悍婦,任富他們不想丟臉的話,多少還是要給任輝留點餘地。

  任煌就比較慘了,他是外出留學的時候娶的南洋媳婦,根本沒能力幫他什麼。

  兄弟達成一致,任富又看向屈信:「信爺,爹的事還是勞煩你操點心,這一塊你比較熟悉,找個趕屍道人送爹回去,你看如何」?

  「知道了」。屈信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議事大廳,若不是看在任家幾代對他都不錯的份上,他真的想現在就甩手離開。

  當然,有個前提,那就是得到暗中那個人的允許才行,他隱約覺得對方並不是為了吞沒任家,而是有人會來接手,這也是他配合的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