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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4章 草草收場

  舍利屏障之內的對話,外面三隻魔煞當然沒聽到,它們組成三才大陣之後,實力也大有提升。

  雖然不及對陣林海的時候那麼強,實際上也沒差多少了。

  奈何一直攻擊到了月上中天之時,舍利屏障上面被攻擊所產生的波紋也僅僅只是大了一點點。

  而無妄還是老神在在的坐在破敗小院裡面轉動著念珠,絲毫沒有在意它們的攻擊。

  最重要的是,被無妄困住的白虎魔煞也沒有任何反應,因為院落里的怨魂野鬼蛇蟲鼠蟻它就沒有一點動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這讓三隻魔煞心裡都同時犯起了嘀咕,特別是凰錦這個心思深沉的傢伙。

  「龍虺,白虎老大應該已經洞悉了我們的小心思,現在你說怎麼收場吧」?

  有氣無力的一爪子轟在舍利屏障上,凰錦趁著靠近的機會小聲提醒了一句龍虺。

  反正龍虺這個主謀的帽子必須帶上,不然它跟玄鏊就得倒霉,孰輕孰重大家心裡都很清楚。

  誰也不是傻子,白虎魔煞同樣不是傻子,有些樣子可以做一下,做過了頭卻會弄巧成拙。

  「對啊,龍虺你得給出個章程,不然就這樣攻擊下去,累死我們都打不破這個屏障」。

  論落井下石,玄鏊是絕對的箇中翹楚,順勢就把凰錦給龍虺扣上的帽子加固了一下,讓它甩都沒辦法甩。

  死道友不死貧道嘛,大家又不熟,沒毛病。

  「你們......」。

  龍虺停下攻擊,看了眼一雞一王八,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哀,這都是些什麼豬隊友啊。

  心裡暗恨的同時,龍虺都有種不顧一切動用天柱攻擊的心思了。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閃了一下就被它給掐滅在萌芽中。

  驅使魔煞之身組陣攻擊還好說,多少也能圓的過去,動用天柱的話,那可就真的沒辦法圓過去了。

  要是打亂了主上的安排,下一刻怕是就會被下酒。

  「龍虺,這可不能怪我們,要不你動用天柱試試」?

  凰錦可不會給龍虺甩鍋的機會,直接一句話就堵死了它。

  「暫時先收手吧,我會去向主上請罪的,此事與你們無關」。

  嘆了一口氣,龍虺壓下了心中對於它們兩個的憤怒,霍然轉身回到了青龍天柱之上。

  連招呼都懶的打,青龍天柱就消失在了月色之下。

  凰錦跟玄鏊對視了一眼,互相無趣的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各自天柱。

  一場圍攻無妄的戰鬥就這樣虎頭蛇尾的收了場,或者說連虎頭蛇尾都算不上。

  三天柱散去,月色下的破敗小院再次恢復了寧靜,明月上那一絲朦朧的黑氣也消失無蹤。

  舍利屏障閃了一下再度隱沒無形,靜靜等待著下一個攻擊者的到來。

  「三個廢物,飯桶」。

  「要不是主人有交代,這三個傢伙最好的下場就是給我做點心」。

  「當年我就知道這三個傢伙靠不住,苟且偷生之輩,此生難有大成就」。

  白虎魔煞氣不打一處來,龍虺三個實在是太丟臉了。

  如果說龍虺或者凰錦兩個敢動用天柱攻擊,它還會高看它們一眼。

  誰知連拼死一搏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灰溜溜的收了工。

  也就是無妄這個出家人沒什麼笑點,不然白虎魔煞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抬起頭面對無妄。

  「邪魔之輩沒有大義支持,你對它們的要求太高了點」。

  無妄倒是不覺得三隻魔煞做的有什麼不對,說到底邪魔歪道之流比正常修士更要自私許多。

  正常修士如果有大義在身,說不定還敢放手一搏。

  邪魔歪道可沒有這個說法,它們最主要的就是保存自己,然後才是撿撿便宜。

  除非確實被逼到絕境,不然邪魔歪道之流基本上都不會生死相搏,而是會尋找機會活下去以圖後事。

  「o(* ̄︶ ̄*)o呵呵,無妄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

  「龍脈蛻變即將功成,屆時桃花源大龍出世,主人騰出手後,我看你的舍利屏障能頂住幾招」。

  「本尊一定會進言主人親自處置你,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說到自己的主人,白虎魔煞的語氣中充滿了敬意,那是一位有著經天緯地之才的人。

  「阿米托福,老衲的腐朽之身,你等隨便處置就是了」。

  話音剛落,無妄就已經恢復到了白骨狀態,顯然是不想跟白虎魔煞繼續交流下去。

  「哼╭(╯^╰)╮,裝死?我看你能裝多久」。

  白虎魔煞最後嘲諷一句無妄之後,也安靜了下去,它並不急著出去。

  只要它的主子出關,無妄不可能攔得住,無非就是一個時間問題。

  ......

  在三隻魔煞的攻擊停止後,桃花源深處也再度恢復了熱鬧,野獸們開始到處亂竄。

  修士們也該出門出門,該修煉修煉,他們已經習慣了桃花源深處不時傳出來的劇烈震動聲以及靈氣爆發的轟鳴。

  無非就是最近幾天聲音大了點,頻繁了一點而已,只要百里桃花源還在,這些都是小問題。

  退出戰鬥之後的龍虺就沒什麼好心情了,本來想算計凰錦還有玄鏊來著。

  奈何被別人勘破,然後自己背了黑鍋,現在它還得去主上閉關的地方請罪才行。

  那位爺雖說在閉關暫時不會出現,也並不是真的不管事。

  它們圍攻那個小道士如果贏了倒是沒什麼問題,關鍵是輸了。

  更關鍵的是想去找無妄的麻煩也是草草收場,這不給主上一個交代的話。

  主上出關之日就是它龍虺身死之時,凰錦還有玄鏊雖然也會受到懲罰,但是不會死啊。

  再次看了一眼月色下平平無奇的乾坤四天柱,手臂粗細的龍虺從青龍天柱之上飛身落下。

  然後在青龍天柱下面翻開堆積的樹葉,找到那個記憶中的洞口,猶豫了一會才鑽進去。

  通道從一開始的只有拳頭大小,到後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洞窟,連龍虺都不知道自己下去了多遠。

  一個地下空間中,遠遠看去黑暗迷霧中不斷有著身披龍鱗的怪物在隱現。

  而在黑暗迷霧邊緣,卻坐著一個手持魚竿身披蓑衣頭戴斗笠的老叟。

  魚竿長長伸出,竿子尖端還有一根透明的魚線沒入了黑暗迷霧之中。

  老叟所坐的地方正是懸崖邊緣,黑暗迷霧就在懸崖下面翻滾卻是沒有絲毫飄過來的意思。

  可以看到老叟身上已經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屁股下面的墊子更是凹陷進了石頭之中。

  誰也不知道釣魚老叟在這個黑暗迷霧翻滾的懸崖邊緣坐了多久。

  龍虺小心翼翼的蠕動身體向著老叟靠了過去。

  它敢在林海面前呲牙,在凰錦還有玄鏊面前擺譜,甚至當著白虎魔煞的面大言不慚。

  唯獨不敢在這個釣魚老叟邊上喘大氣,因為它當年就是被老叟手中的魚竿釣上來的,只不過不是在這個懸崖邊緣而已。

  那鋒利的魚鉤,結實的魚線以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魚竿都給龍虺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比白天面對九霄神雷的時候還要大的心理陰影。

  為什麼凰錦還有玄鏊不敢來?因為它們同樣是被老叟釣回來的難兄難弟。

  「小蛇,時間還不到,你鬼鬼祟祟的跑這裡來作什麼」?

  就在龍虺距離老者還有十餘米遠的時候,一道聲音在洞窟中響起,龍虺嚇的趕忙把腦袋死死扣在地面的石頭上。

  「主上,小蛇有錯,請主上責罰」。

  抬頭看了一眼老叟沒有絲毫動靜的背影,龍虺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連半個字都沒有落下,生怕錯漏半個字就被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