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螻現在都有那麼一絲後悔跟著林海上來,看看護城河裡面那些白骨。
一旦失敗,估計自己的下場也會跟它們一樣。
還不如呆在七層,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我感受到了普巴杵的氣息,就在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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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德爾突然大呼小叫的站了起來就想要衝過去,卻被林海一把拉住按在了地上。
「你找死嗎」?
「自己想死不要緊,別拖累到大家」。
「再咋咋呼呼,貧道不介意先幹掉你」。
由不得林海發怒,這傢伙實在是不會看形勢,就護城河那個架勢,如果不做好準備衝進去,他們必死無疑。
更別說可能還要面對蛇凰這樣的高手了。
「你.......」。
被林海一拉的伽德爾剛想發怒,就感受到了數道殺機鎖定到自己的身上,隨即它就清醒了過來。
「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
知道自己剛才失態的伽德爾果斷道歉,不然它真的懷疑眼前這個道士下一瞬間就會幹掉自己再說其他。
「已經到了這裡,萬事就要更謹慎,我不希望我們倒在最後一步」。
「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是活著才有無限可能,如果死了,就算給你拿到那個普巴杵又有什麼意義」?
「這裡面的妖獸可都是中土妖獸,它們斬殺生靈是連帶著神魂一起斬殺,你可別指望自己死後能回到梵天地獄」。
穩住伽德爾之後,林海再次告誡了它一番,這些化外蠻夷根本不理解中土修士斬草除根的調性。
「這麼衝動,還能活這麼久,老天也是無眼吶」。
土螻也不陰不陽的嘲諷了伽德爾一句,理虧的伽德爾只能深呼吸忍了下去。
這一次它算是丟了個大人,居然被土螻這樣一指頭能按死的山羊怪嘲諷。
「話說這護城河怎麼沒有橋樑呢?還是說不在這邊」?
苗玉蘭左右看了看,都沒有看連接城牆的橋樑。
下面的海峽都有橋樑連接,沒道理護城河沒有橋樑啊。
「等晚上再說,這種地方,晚上可能會出現不一樣的情況」。
沉吟一會,林海拉著兩女慢慢退到了懸崖邊上,找了塊平坦的地方躺了下去。
伽德爾以及土螻見狀也退了回來,各自靠在石頭上看著懸崖下面的海峽發呆。
「伽德爾,你確定自己沒感應錯誤」?
林海扭頭看向九頭娜迦,這事如果能確定,那麼就可以作為一個信標來使用,而不至於在城裡面亂闖。
「不會錯的,普巴杵從我生下來就帶在身上,它的氣息我非常熟悉」。
「而且它只是一個身份的證明,並不是什麼神器法器之類的東西」。
「除了比較堅硬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用處」。
「這種東西,就算落在某些強大妖獸手裡,大概率也不會多麼重視」。
伽德爾的語氣非常篤定,從小攜帶的東西,它不可能認錯。
「這樣嗎?那就麻煩了啊」。
林海坐直身體嘆了一口氣。
「夫君,你是說互相感應」?
「很可能雙頭妖蟲或者哪個強大的妖獸已經知道伽德爾來了,甚至知道我們過來了」?
孔燕立馬就猜出了林海嘆氣的原因。
感應這個東西,永遠都是相互的,一旦被注意到,猜測出具體東西並不難。
「不錯」。
「我們只能寄希望於普巴杵沒被關注到,不然現在的一舉一動等於都在別人的目光之下」。
伽德爾也從林海的話語中感受到了危機,不過此事已經由不得它,只能看大家的運氣如何了。
......
天黑之後,眾人再次聚集到了小山包後面。
一個白天沒發生任何事情,這是一個好消息,說明普巴杵的異樣還沒有被人發現。
不過伽德爾也盡力收斂了全身氣息,避免引來更大的動靜。
「夫君你看,有一座白橋」。
苗玉蘭指了指遠處護城河上面突兀出現的白橋。
清冷月光照耀下,白橋看起來非常的詭異,就好像是什麼生物的骨骼搭建出來的一樣。
白的反光,讓人看起來就有一股心悸的感覺。
「不只是橋,你再認真看看」。
林海當然也發現了白橋,不過他還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沒看出來」。
認真看了一下,苗玉蘭無奈的搖了搖頭,邊上的孔燕也瞪大了眼睛,不過她修為太差,就更看不出什麼了。
「橋樑看起來是架設在水面之上,你認真看就會發現,它是完全浮空的」。
伽德爾插了一句話,由於橋樑太貼近水面,不認真觀察的話,確實發現不了那一點點距離。
「浮空骨橋」。
「怎麼辦?我們要不要過去」?
土螻刨了一下蹄子,它非常緊張,只能刨動蹄子來緩解心中的不安。
「準備一下,過吧」。
「好歹現在沒有那些白骨在水裡,只要小心一點,應該不會出事」。
臨門一腳,林海可沒打算現在退出,話說就算現在退出,也不一定能輕易出去,還不如進去看看。
這鬼地方居然沒有任何邏輯存在,也不知道是誰搞的帝之下都,應該拉出去槍斃五分鐘。
隨後眾人就商量好了隊形,土螻打頭,林海帶著兩女居中,伽德爾押後。
大家相距百米左右,一旦發生什麼情況,也能及時反應或者救援。
不過臨上橋前,林海還是讓老黑蹲在了土螻的頭上,有著玄武真身的防禦力,也不至於被一擊秒殺。
浮空骨橋前,土螻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上去,沒有任何情況發生。
適應一下之後,土螻邁著穩定的步伐朝著對岸城牆走去。
待它行走超過百米之後,林海雙手拉著孔燕倆女跟了上去。
最後就是伽德爾。
上橋之後伽德爾回頭一看,後面也變成了水面,回頭已經無路,不過它沒出聲,而是暗自做好警戒跟上了林海的步伐。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就在眾人走了一會的時候,一道振聾發聵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耳朵裡面。
走在最前面的土螻停了下來,它的四隻蹄子已經有些顫抖。
「繼續走,不用管它」。
林海朝著前面喊了一聲,身後兵器匣子裡面的門神金鐧咻的一聲飛了出來。
金鐧上面的神威引而不發,似乎震懾到了那道聲音的主人,一直到眾人踏上岸邊,聲音都沒有再出現。
伽德爾最後一個踏上大地,隨即整個浮空骨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上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回去的路已經沒有,我們只能前進」。
「哼,苦海無邊,回頭無岸」?
林海冷哼一聲,對著護城河喊了一句。
「陸吾,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
半晌,沒有任何動靜。
「不出來也行,貧道倒要看看,帝之下都的看門狗到底有幾斤幾兩」。
伸手抓住門神金鐧,林海對著護城河就砸了下去。
「住手」。
一頭人面虎身九尾的妖獸從水中升了上來,林海的金鐧正好停在它的腦門子上面。
差零點零零一毫米就要給它開個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