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57章 怨靈之火

  男巫師跪在地上不斷的在磕頭,女巫師手中的法鼓聲音也越來越大,他們也不清楚,為什麼寨子裡的祖師沒有給予回應。

  按理說並不是請真正的神明,寨子裡的祖師應該會給面子才對,畢竟它們也需要活人供奉的香火。

  這點面子都不給,日後的香火恐怕就很難說了,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單方面付出。

  嘭

  一聲巨響蓋住了法鼓的聲音,法壇之上,兩位巫師供奉香火的爐子直接炸了開來。

  「不好」。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聽到聲音的男巫師知道不妙,立刻站起身來,開始瘋狂的敲打著法鼓。

  「┗|`O′|┛ 嗷~~啊,救我啊」。

  王勇瞪大著眼睛,喉嚨鼓動了起來,伸出手看向了正在跳舞的兩個巫師。

  噗

  一口老血吐出,王勇的身上開始出現了點點的火光。

  「師兄,保住自己要緊,別管他了,這是怨靈之火」。

  女巫師生怕男巫師去救王勇,趕忙大聲的喊道。

  隨即兩人的鼓聲開始同步慢慢的變小,他們正在快速切斷跟王勇的羈絆,因為剛才寨子裡的祖師已經讓他們不要多管閒事了。

  隨著鼓聲停下,沒有了壓制,王勇的胸口突兀的出現了一團火苗,須臾之間,火苗就燒了起來,把王勇變成了一個大火柱。

  在熊熊烈火的灼燒之下,王勇也開始慘嚎了起來,王強趕忙指揮著手下人不斷的潑著水,卻沒有絲毫的用處。

  「想保住全屍的話,殺了他,這是怨靈之火,不死不休」。

  已經退開的男巫師提醒了王強一句,至於做不做,那就不是他的事了,這次王家之行,他們師兄妹可謂是血虧,回去還不知道怎麼跟老巫師交代呢。

  「大哥,對不起了」。

  看著不斷慘嚎的王勇,王強一咬牙,抽出火器就是兩槍,被擊中的王勇倒在了地上,慘嚎聲斷了下去,火焰也就慢慢熄滅了。

  不過現在的王勇,衣服已經全都被燒完,整個人也都變成了焦黑之色,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點黃布。

  男巫師好奇之下,把東西抽了出來,居然是一塊黃布,不過上面畫了一個看不懂的符號,研究了一會,不得要領,隨手就把東西給了王強。

  一直趴在牆上的龍平安當然也看到了黃布,為了記住那個符號,他還在牆上畫了下來,然後不斷的去看,以便加深自己的記憶,打算回頭問問龍七爺。

  「平安」。

  就在龍平安溜下牆頭的時候,衙門的人聽到報案就已經過來了,還是陳醒帶隊,只不過他沒有立刻進去王家,而是來到了角落找龍平安。

  「陳探長,你不去看看屍體」?

  龍平安調侃了陳醒一句,他可是看到了事情的完整經過,現在還覺得噁心,畢竟烤肉的味道並不好聞啊。

  「死都死了,能有什麼看的」?

  嫌棄的看了一眼王家院子,陳醒拉住龍平安往角落靠了靠繼續說道。

  「我在衙門翻到了一點線索,往年也有類似的死人,他們的死,無一例外都會在屍體之上出現一個詭異的符號」。

  「是不是這樣的」?

  龍平安趕忙把那個符號比劃了出來。

  「沒錯,就是其中一個,雖然我不確定兇手是怎麼做到的,不過當年的局長已經把案子調查到了太平會頭上」。

  雖然驚訝於龍平安從哪裡知道的符號,陳醒還是說出了自己調查出來的線索。

  「後續呢」?

  「後續?後續就沒有了,那個局長同樣死於意外,然後才是汪局長來接的位置,他一來之後,就封存了所有的案卷」。

  「並且對外宣稱,那些人全都是自殺的」。

  陳醒表示很無奈,並且暗示上任局長死的也是不明不白。

  「那現在怎麼辦?師傅那邊還沒有回來,這裡肯定會繼續殺人的,下一個是誰,恐怕很難說啊」。

  龍平安也有點撓頭,知道是誰還好,不知道的話,可能是自己也不一定啊,怎麼去防備都是一個大問題。

  殺人這種事,就算出手的是妖邪,幕後肯定也是有生靈在指揮,如果只是妖邪的話,他師傅龍七爺也不至於二十多年一無所獲。

  上任衙門局長也不至於不明不白死於意外了,畢竟妖邪可沒有那個空閒去知道局長查到哪裡了,只能是人在扮演黑手,指揮妖邪殺人。

  「主要是太平會的問題,如果大家都知道了他們的真面目,你說還會不會繼續死人」?

  陳醒琢磨了一下,眼睛一亮說道,在他看來,只要讓大家都知道太平會是殺人兇手,甚至都不需要證據,只要是懷疑就夠了。

  那麼太平會就會被迫解散,因為不管什麼會也好,教也罷,基礎都是人,特別是窮人,沒有了人口基礎,你就算說出個天花亂墜也沒卵用。

  失去了群眾基礎,再想要調查太平會,就簡單太多了,或者都不需要調查,憤怒的民眾就會主動去找太平會算帳的。

  「很難說,因為那位大師說過,這其實是有人在施展借命之術,並不是單純的胡亂殺人,能不能讓大家信任太平會害命殺人的說法,還不一定」。

  停頓了一下,龍平安接著說道。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你打算怎麼去搞臭太平會的名聲呢?鎮長可不會幫我們,而且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敵人,你我同樣不能出面,這事想做好,難度可不小」。

  龍平安說的基本上都是重點,現在這年月,想要讓大家知道某些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藉助衙門的大喇叭,問題那東西一般人接觸不到。

  而且他們兩個主動站到人前的話,說不定事情還沒做完,就已經被太平會給收拾了。

  做這種事,必須要一個有名望的人,並且還要有一個短時間內能鼓動人心,調動群眾情緒的可靠渠道才行。

  「這事也不是沒有一點希望,鎮上報社那個總編對於神神怪怪的東西一向嗤之以鼻,如果說被他發現有人宣揚迷信的話,你說他會不會在報紙上破口大罵」?

  沉思了一會,陳醒突然興奮的說道。

  「可以是可以,前提是他敢才行,這是說不定會引來殺身之禍,憑你我可保不住他」。

  鎮上報紙總編這個人,龍平安當然是知道的,受過西洋新學教育的一個老頭,非常的固執,沒少在報紙上抨擊龍七爺這個趕屍道人是封建殘留。

  也就靠著抨擊類似的東西,那位總編在鎮上累積了很大的聲望,很是受到一些年輕人的追捧,連鎮長跟他說話,都不敢趾高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