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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4章 詭異的血棺

  「哪裡有麻煩?在湘西還有人敢找我陳玉樓麻煩的嗎」?

  聽到怒睛雞說有麻煩,陳玉樓很是膨脹的開口問道,隨後朝著小河的上游望了過去。

  老卦子同樣看了看上游,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不過他可不認為怒睛雞在說謊,只是認為自己修為不到家,暫時沒發現而已。

  「人可能沒有,妖邪呢」?

  林海同樣感受到了上游飄下來的一股怨恨之氣,順口調侃了陳玉樓一句,這傢伙進入湘西地界有點膨脹了,必須打擊一下囂張氣焰才行。

  聽聞是妖邪,崑崙摩勒手持一根鵝蛋粗細,兩米長的符文鐵棍往陳玉樓身邊靠了靠,鐵棍是林海給他的,普通鐵摻雜了一些冥鐵打造。

  主要是上面的符文比較珍貴,一水的雷符刻畫在上面,舞動起來有風雷之聲傳出,乃是斬鬼驅妖的好玩意。

  給出這根鐵棍,一方面是看崑崙摩勒順眼,另外一方面就是給陳玉樓的報酬了,回頭那些硃砂,林海可就沒打算給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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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就是任家商隊日後也需要常勝山照看著一點,湘西的上等硃砂以及老藥,什麼時候都不愁銷路啊。

  就這樣,陳玉樓都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他可是清楚玄門法器的珍貴性,這也是他越發膨脹的底氣之一。

  「妖邪?那算了,林兄弟你解決就好了」。

  陳玉樓愣了一下,立刻就慫了下來,他只是有點膨脹,可不是傻子,能被林海都稱之為妖邪的東西,憑他陳玉樓可處理不了,加上崑崙摩勒也不行。

  「血棺」?

  一直在認真觀察上游的老卦子失聲的喊道,大白天的,水裡飄下來一具血棺,再加上怒睛雞所說的怨氣,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吶。

  水邊正在洗刷刷的男女也發現了順水而下的血色棺材,同樣一臉震驚的站了起來。

  周邊勞作的村民也丟下了手裡的活計,連滾帶爬的遠離了水面,在湘西,血棺這種詭異的東西,比殭屍還可怕。

  對付殭屍,湘西人有足夠的經驗,但是血棺這種邪門的玩意,大家都是避之不及的遠離,唯恐會被妖邪盯上。

  「還不是普通的血棺,應該是專門用來鎮魂的,裡面的東西怕是不簡單吶」。

  怒睛雞吸了吸空氣中的氣味,搖頭晃腦的說道。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海笑了笑,走過橋樑,來到了河岸邊上,看著正在隨波逐流的血棺。

  「龍平安,你不是七爺的徒弟嗎?怎麼還不出手」?

  有村民站在遠處對著那兩個青年男女大聲的喊道,這就是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剛才有多嫌棄別人,現在就有多巴結,人性就是如此的複雜。

  不過那位名叫龍平安的青年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拿出了一個鉤屍爪,在手上晃蕩幾圈之後,順勢一拋,就掛到了棺材之上。

  隨即開始用力,一直在水面打轉轉的棺材被龍平安給慢慢拉了過來。

  陳玉樓見狀,做了個手勢,崑崙摩勒走了過去,只見他右手提著大鐵棍,左手抓住繩索一拉,血棺就衝到了岸上,差點撞到了那個叫龍平安的青年。

  「平安,你沒事吧」。

  少女立刻上前扶了一下龍平安,順帶著瞪了一眼崑崙摩勒,而崑崙摩勒只是嘿嘿一笑,並沒有搭理小女娃。

  「朵朵,我沒事,聽我說」。

  「他們是常勝山的人,你不要招惹他們,裝作不認識就行了」。

  借著雙方靠近的機會,龍平安快速的在少女耳邊說了一句話,雖然聲音很小,其實跟大聲嚷嚷也沒什麼區別了。

  畢竟不管是林海還是陳玉樓,都不是普通人,也就老卦子普通了一點,不過能在疤面貓手下混那麼久,自有他的過人之處。

  金朵朵的手掌用力的抓了一下龍平安的手臂,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龍平安,這是怎麼回事」?

  「是啊,要不要去請七爺過來看看」?

  見棺材上岸,加上太陽高照,原本遠離的村民也圍攏了過來,畢竟這玩意出現在何家村的小河裡。

  你要說跟村里沒一點關係,恐怕也說不過去啊,二十年前的事情,大家可都還沒有遺忘,誰也不想再來一次。

  「太陽高照,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龍平安看了看似笑非笑的林海以及陳玉樓,一咬牙說道,隨即上去用力推開了棺材蓋。

  這東西在外面看來並沒有釘棺材釘,所以直接推是沒問題的。

  棺材打開之後,裡面只有一具身穿紅衣的屍體光著腳躺在裡面,手上還被釘了兩顆釘子,蓋在了胸膛之上。

  頭部則被一張畫了古怪符號的麻布所覆蓋,暫時是看不出什麼其他的來了。

  「男穿紅衣入水流,手穿柳釘覆其心,有人在搞借命之術啊」。

  瞟了一眼棺材裡面的屍體,林海一臉平靜的說道。

  太陽照耀之下,屍體裡面的怨魂正在哀嚎,可惜沒什麼卵用,柳木釘已經釘死了它,再凶也沒用。

  「你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也是修道之人」?

  一開始龍平安還以為林海他們都是常勝山的人,現在看來自己是猜錯了,常勝山有土匪,可沒聽說過有玄門修士。

  特別是懂這種偏門之術的玄門修士,那是不可能去做什麼土匪的,畢竟他跟隨龍七爺那麼久都不知道。

  眼前騎牛的大帥哥只不過掃了一眼就看出來了,他修為高不高不知道,博學是一定的了。

  「o(* ̄︶ ̄*)o呵呵,年輕人,你要學的還很多呢,替我帶一句話給你師傅,有些東西,躲是躲不過去的」。

  林海老氣橫秋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往何家村方向走去,同時另外一句話也遠遠的傳了過來。

  「讓他想清楚了,來何家村找我,我會在此停留一天,過時不候」。

  陳玉樓看了看棺材,沒看出什麼,趕緊驅動馬匹跟了上去。

  「林兄,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有人在龍山鎮搞什麼借命之法?我記得你不是說過那玩意是拿錢買命的嗎」?

  拍馬趕上林海,陳玉樓很是疑惑的問道,之前在任家鎮他可是聽林海說過借命之法的。

  「借命之法其實有很多,只不過用錢買命比較廣泛,並且手段沒那麼激烈而已」。

  「血棺里這個法準確的說叫做替命之法,這個術法一旦成功,被害人就會身亡,並且為了不被報復」。

  「施術之人往往會以柳木釘釘死受害者的魂魄,讓其永無輪迴之日,另外剛才那個麻布蓋著的頭部,腦袋其實已經被帶走了」。

  「這也是避免被報復的一種方式,身體缺失,就會魂魄不全,連去地府告狀都無路」。

  嘆了一口氣,林海接著說道。

  「這種術法一旦開始,就會源源不斷的殺人,直到施術者覺得滿意為止,龍山鎮,要多事咯」。

  原本林海不想管這個事的,不過血棺飄過來的時候,他隨意算了一下,發現其中可能跟自己會有點糾葛,所以才臨時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