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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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海讓兩人起來的當口,劉三水這個傢伙也腆著臉走了過來,熱切的看向林海。
「你拉倒吧,年紀輕輕的不學好,想走捷徑,一邊玩去,這東西一滴,買你十條命都夠了」。
對於靠上來的劉三水,林海笑罵著讓他滾蛋,地乳這東西不能亂給別人,至少也要有足夠的交換物才行。
之所以給白旺,是因為他撫養了肖春蘭的緣故,為了肖春蘭日後能安心修行,林海才出了血本的。
畢竟心無雜念對於修行的好處肯定是大於諸事纏身的。
「嘿嘿,那好吧」。
雖然被林海呵斥,劉三水也並沒有在意,他也知道林海沒其他意思,出來混的人,臉皮厚那是必須的。
有好處,為什麼不去問問?萬一別人給了呢?那不是就賺大了,臉面值幾個錢?
「白族長,那些屍體還要你跟他們兄弟去一一甄別然後安葬,如果有家人的話,我建議從鎮長那邊抄出來的東西,就悄悄補償她們一點」。
「至於屍體,沒必要宣揚出去了,她們現在是為我在做事,就集體安葬到黑石嶺吧」。
「這個事情能不能做好」?
也不怪林海再三強調,這事如果她們是去輪迴,那就不重要了,但現在別人給他在做事。
如果連身體都安葬不好的話,那豈不是顯得他這個主人很差勁?
而且到時候她們想去投胎,身體完整也是必須的,所以林海才需要再三叮囑,不要出紕漏。
「林大師放心,做不好的話,就讓我再次變成太監」。
已經恢復有望的白旺也不再忌諱太監這個詞語,反而惡狠狠的發了個毒誓。
讓站邊上的劉三水眉頭直跳,天可憐見,他對於自己的牛子還是很滿意的,不想做太監啊。
「重視一點就行了,倒是沒那麼的嚴重」。
這麼毒的誓言,連林海都不好再多說什麼了,牛子都能拿出來發誓,那可是絕對的狠人了。
咻
就在林海交代完眾人,打算帶著四個女人閃人的時候,一道風聲衝破了水面。
老黑它們趕緊警戒了起來,不過待看到半空中的物件之後,又放鬆了下來。
因為從水面下衝出來的正是靈蛇法杖,顯然它應該是想通了,打算出來透透氣?
「嘖,你想如何?要不然我給你找個主人?你負責教導她修行」?
看著半空中的靈蛇法杖,林海摸了摸下巴說道。
靈蛇法杖突然冒出來,讓他都覺得不是很理解,要知道剛才在下面這傢伙可是油鹽不進的。
嗡
青光一閃,靈蛇法杖直接落到了肖春蘭的面前。
「抓住它,它會告訴你怎麼做的」。
原本林海就打算把法杖給肖春蘭,現在靈蛇法杖自己做出了選擇,倒是不用他多費口舌了。
得到示意的肖春蘭慢慢伸出了右手,輕輕握住了黑黝黝的靈蛇法杖,嗡,又是一陣光芒閃爍。
一滴鮮血從肖春蘭的手指上滑落到了法杖之上,隨後被吸收殆盡,整個法杖一閃,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只有它的主人才能感受到它在何處,靈器已經能收入體內了,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一點也不奇怪。
「原本我還想著讓你修行茅山功法的,現在看來,你直接修行巫門功法就行了,這根法杖的主人乃是黑巫教主以及蛇靈」。
「在西南地域,沒必要的話,你最好不要把這東西再次拿出來,避免出現麻煩」。
「還有你們,記住不要透露出去,這把武器出現,很容易惹來殺身之禍的,回到中原腹地就無所謂了」。
先是告誡了一番肖春蘭,又警告了一句劉三水以及白旺兩人,靈蛇法杖的標誌太明顯了,拿出來就必定有人認識。
他們來西南並不是打架來的,能不惹麻煩就不要惹麻煩。
「知道了」。
眾人也都也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就應承了下來。
......
翌日,天氣晴朗。
黑石嶺鎮口,林海帶著徐芯坐在大白鹿背上,肖春蘭則跟著大甜甜以及許雪情坐在白狼的背上。
「林大師,你們不再盤桓幾日嗎」?
白旺看著眼前的隊伍,出言挽留了一番,他還是有點擔心牛子的問題,雖然一天時間已經長出來一點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劉家兄弟站邊上倒是沒說什麼,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跟林海這種大佬並不是一路人,雖有不舍,不過總要分離嘛。
「不了,我要繼續深入西南腹地,答應過別人的事情,還是要做到才行」。
「你的事不用擔心,我說行就是行」。
出門之前,白旺已經幫忙去打聽到了巫源鎮的確切地點,距離跟那個跑山人說的差不多,百餘里左右。
不過那是拉的直線,如果算上翻山越嶺的話,二百里都有了,好在林海一行人也不是凡人,倒是沒有什麼焦慮之感。
「那就後會有期吧」。
「蘭兒,記得有空回來看看啊」。
被林海揭穿內心的想法,白旺也有點尷尬了起來,只能換了個話題。
不過他也知道,肖春蘭這一走,想要回來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凡事不由人啊。
「乾爹,你也保重,我會回來的」。
肖春蘭倒是很堅定的做出了保證,不過有幾分可信程度,誰也不知道。
隨後林海拍了拍梅雪,帶著眾女隱沒在了茫茫森林之中。
一直到看不到人影之後,白旺才嘆了一口氣,轉身往鎮上走去,他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至少這半年內是沒什麼空閒了。
「夫君,問你個事」。
坐在林海前面的徐芯突然歪頭說道,坐白狼背上的三個女人也好奇的看了過來,她們也想知道徐芯會問點什麼。
八卦乃是人之天性嘛。
「你說」。
偷襲了一下徐芯的大飯碗,林海笑眯眯的說道。
「哎呀,別亂動」。
一把按住林海的作怪的雙手,徐芯才繼續說道。
「我們都知道你這次深入西南,除了解決盤龍江的問題,就是那個飛天琵琶少女的問題」。
「第一個還好說,是你自己的事情,第二個,卻是別人的事情,並且跟你沒什麼關係,你有沒有覺得後悔呢」。
「我的意思是,歷經了這麼多的危險,現在更是要繼續深入虎穴,值不值得」?
其實這個問題並不是很好回答,要說不後悔,那是假的,畢竟這事是虧本在做了,要說後悔嘛,好像也談不上,言出必行嘛。
「這個東西看你們怎麼去理解了,我的性格就是如此,要麼不答應,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你們也知道,我不會輕易承諾別人的」。
「如果是換成現在的我遇到她,那我是沒心思去管的,不過以前的我遇到的話,就必定會管」。
「只能說一個時間段有一個時間段的想法,這個不能完全一概而談,不知道這樣說你們能不能理解呢」?
斟酌了一下,林海說出了自己心底真實的想法,這就是他的想法,人處於不同的高度,必定會有不同的想法。
凡是說自己後悔的,無非就是沒能得到既得利益而已,真的給他們機會回到那個時間段,選擇並不會變。
或者說不管如何選,都會後悔,有些人整個人生就是在後悔中徘徊,從來沒想過往前看,註定只能在悔恨的回憶中,渡過痛苦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