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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宗師

  「這事兒你別管了!我自有辦法!崖山這塊武道實力厲害的人,可不只有一個徐家。」

  王澤偉輕哼一聲,語氣微頓,隨後開口繼續說道:「你聽好了,給我盯緊了這小子,我需要你做到,任何時間都知道這小子在哪個地方,在幹什麼,明白嗎?」

  「不是,姐夫,我一個醫院院長,你讓我在手術和醫藥上動點手腳我還能給你辦了,這跟蹤人的事情,你讓我怎麼給你辦?我也不擅長啊……」

  肖禮泉一副為難的語氣。

  「廢物東西,除了玩女人你他媽還擅長什麼?」

  王澤偉憤怒的罵了一句,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特麼不玩女人我玩什麼?還特麼好意思說我?你玩的還少啊?」

  肖禮泉沒好氣的衝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嘀咕了一句。

  與此同時,崖坳縣政務辦公樓旁邊的酒店裡,王澤偉同樣的從女秘書身上爬起來,胡亂披上了衣服就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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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酒店,是王澤偉故意讓人建在政務辦公樓旁邊的,為的就是方便自己享樂,和小舅子肖禮泉,二人可謂是臭味相投。

  出了酒店之後,王澤偉就匆匆的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掏出一把鑰匙,打開辦公室柜子的一個暗格。

  暗格打開後,裡面露出一個烏木雕成的木牌。

  看到這個木牌,王澤偉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林風是吧,老子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來歷,可是你既然敢調查高家的事情,那就是你活得不耐煩了。」

  隨後,王澤偉拿著木牌轉身離開,下樓之後,開著車不知道往哪個地方去了。

  另一邊,凌晨一點左右,林風讓秦向陽從明海市調過來的市醫院專家終於趕了過來。

  經過討論之後,很快就敲定了治療方案。

  林風原本以為肖禮泉這裡肯定想辦法阻撓對高懷亮的治療,畢竟手術還要在這家醫院做,肖禮泉身為院長,想要阻撓治療過程的話還是很容易的,隨便從醫療設備和藥物上用點手段就能做到。

  林風心裡已經做好了決定,如果肖禮泉敢這麼做,那麼他絕不會對肖禮泉客氣。

  讓林風出乎意料的是,肖禮泉這次老實的不行,非但沒有阻撓,甚至在整個過程中極為的配合。

  這讓林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想錯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高懷亮的手術能夠順利進行就是好事。

  手術過程中,高月柔緊張的在門外等著,林風和張明還有趙楊自然不可能扔下高月柔去休息,索性也就在外面陪著高月柔。

  三人陪著高月柔在醫院熬眼的時候,王澤偉已經開著車,來到了鄉下一處不起眼的農院中。

  下車之後,王澤偉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跟著自己之後,這才走到農院的門口敲了敲門。

  「誰啊?」

  院子裡,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

  「是我!」

  王澤偉輕聲說道。

  很快,院門打開,一個白了一半,身影消瘦的中年男人。

  「您是?」

  中年男人打量了王澤偉一眼,這才反應過來什麼一般,故作茫然的開口:「您是王縣首?我在新聞上見過你!王縣首這個時候來我這平頭老百姓的家裡,有何貴幹?」

  「錢先生,沒人跟著我,您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我這次來是有要事找你!」

  王澤偉臉色難看的開口說道,隨後將自己手上的木牌掏出來展示給中年男人看:「這是兩年前京都那邊給我傳話讓我在高懷亮兒子的犧牲證明上做手腳時,京都那邊給我送來的,說是遇到什麼麻煩,可以來找你!」

  「進來!」

  中年男人目光閃爍了幾下,隨後就把王澤偉放了進去。

  進了院子之後,中年男人這才接過王澤偉手中烏木牌,上面刻著一個武字。

  打量了幾番之後,中年男人就把烏木牌揣進了貼身的兜里,問道:「什麼麻煩?」

  「有人在調查兩年前那個高野的事情!」

  王澤偉慌忙開口,

  「你是縣首,這點事兒,你還來找我?以你的權力,解決個人還不容易?要是這點能耐都沒有,當初神武殿扶持你個廢物有什麼用?」

  中年男人冷冷的瞥了一眼王澤偉。

  「錢先生,這可怪不了我啊!那小子是個武者,而且實力很厲害,我今天剛得到的消息,徐家的家主徐連昭都死在了這小子手裡,徐家更是被這小子殺了不少!要是個普通人,我還用得著麻煩你?」

  王澤偉一臉無奈的說道。

  「殺了徐連昭?」

  姓錢的中年男人聞言也是有些意外,看著王澤偉問道:「這人多大年紀?」

  「二十來歲!」

  王澤偉想了想說道,他還沒見過林風,不過小舅子肖禮泉卻是已經見到了。

  「不應該啊!徐連昭這個老東西,已經是化氣巔峰,再有個三五年就能破入宗師!能夠殺掉徐連昭,這小子至少也是宗師的實力,可是這些年沒聽說有什麼年輕的宗師出現啊。」

  錢姓中年人皺眉,狐疑的說道。

  「錢先生,我沒道理騙你啊,這小子來歷絕對不簡單,我們明海的市首跟這小子關係非同一般,我懷疑是不是秦家派他來調查高家的事情的。」

  王澤偉說道。

  「不可能!秦家算個屁,還沒有資格摻和兩年前的事情,除非是有京都其餘勢力摻和進來。」

  錢姓中年人搖搖頭,隨後就嗤笑一聲:「無所謂,我來會會此子,沒聽說過這些年有新的宗師誕生,只要不是宗師,就休想在我手中活下來。」

  「錢先生,此事要不要向京都那邊匯報一下?」

  王澤偉則是眼珠子轉了轉,說道。

  「哼,什麼事情都向京都少主那邊匯報,豈不是顯得我們很無能?」

  錢姓中年人冷哼一聲,這才說道:「等我先殺了此子,再向少主那邊請示。」

  「是是是,有勞錢先生了!兩年前高家的事情可千萬不能被人查出來,否則的話,篡改烈士證明和私扣烈士撫恤金,這可是大罪,我可就完了。」

  王澤偉擔驚受怕的開口。

  「瞧你那點出息!告訴我,此子在什麼地方?」

  錢姓中年人開口問道。

  「就在縣醫院裡,今晚估計是來不及了,錢先生,你最好明晚在醫院裡動手,我小舅子是醫院的院長,你動手的時候我讓他把醫院的電路還有監控全給斷了,這樣一來,事後絕不會有人查到你的頭上!」

  王澤偉咬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