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拉著蘇鄞州去了病房。
「蘇大少,這裡條件簡陋,你湊合喝口水。」
秦霄將蘇鄞州按在病房的椅子上,然後親自給蘇鄞州倒了杯水。
「沒有沒有,秦少能拖著傷體見我,我已經很知足了。」
蘇鄞州再次有些受寵若驚,雙手捧過秦霄遞來的水杯,連忙說道。
「別這麼說,我可是早就想跟蘇大少你交朋友了。」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秦霄笑著說道,隨後話鋒一轉,看向蘇鄞州,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蘇大少這麼晚了不休息,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兒嗎?」
聽到秦霄這麼說,正捧著水杯喝水的蘇鄞州面上一僵,眉頭微微皺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蘇大少要是不想說也無妨,我們聊聊天就行,不過以後聊天的機會恐怕不多了。」
秦霄意味深長的說道。
「秦少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鄞州眼皮子猛的一跳,開口問道。
「這還用我我說嗎?我們秦家和蘇天陽之間的關係,你應該不會不清楚吧?我倒是想和蘇大少做朋友,可是秦家跟蘇天陽之間,早晚是要分出個生死的。蘇大少可是蘇天陽最看好和欣賞的侄子,前途無量,到了秦家和蘇家決裂的那一天,蘇大少跟我,也是敵對的。」
秦霄慢悠悠的說道。
「前途無量個屁!蘇天陽那個卸磨殺驢的老東西……」
而聽到秦霄話語中的恭維,蘇鄞州仿佛是收到了刺激一般,直接炸毛了,下意識的破口大罵。
不過罵到一半,蘇鄞州就及時的止住了話語。
看到蘇鄞州這樣的反應,秦霄的眸子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隨後裝作關心的問道:「蘇大少這是怎麼了?」
蘇鄞州臉色難看,陰晴不定,變幻了片刻之後,這才咬咬牙看向秦霄說道:「秦少,我也不跟你賣關子了,我這次找你來,是想跟你做一樁交易!」
「交易?」
秦霄聞言心中暗喜,知道自己幾天前埋下的那一粒懷疑的種子起作用了,壓下心頭的喜色,秦霄做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看向蘇鄞州:「蘇兄,你別說笑了,我跟你能做什麼交易?」
「秦少,我說的是真的!我……我手裡有這些年蘇天陽各種骯髒事跡的證據。」
蘇鄞州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口說道。
「然後呢?」
秦霄微微眯眼。
「你們秦家想要收拾蘇天陽,不正需要這些證據嗎?」
蘇鄞州看到秦霄沒有一點意動的意思,心裡忽然有些慌神了,說話的語氣也帶上了一抹急切。
「蘇少,你半夜過來跟我說此事,不知道蘇少又想要拿這些證據跟我們秦家換什麼呢?」
秦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蘇鄞州,反問了一句。
「錢!我當然想要錢,蘇天陽那個老東西,給我二百萬就想把我打發走,真把我蘇鄞州當叫花子了……」
蘇鄞州想到之前聽到的蘇天陽的話,整個人仿佛遭受了莫大的羞辱,氣的臉頰漲紅,大罵了一句,隨後抬頭看向秦霄:「秦少,我幫你弄垮蘇天陽,事後我要蘇家五分之一的家產,怎麼樣?只要你答應,我明天就把那些證據備份好給你送來。」
「三分之一的家產啊?」
秦霄露出思索的表情。
蘇鄞州則是心踢到了嗓子眼,忐忑而又期待的看著秦霄。
過了幾秒之後,秦霄卻是搖了搖頭,衝著蘇鄞州說道:「蘇少,你還是回去吧,你放心,今天你來找我的事情,我不會告訴蘇天陽的。」
「啊?」
蘇鄞州愣住了,他根本沒想到秦霄會拒絕。
秦霄卻是已經起身,走到病房門口,替蘇鄞州打開了病房門,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是……秦少,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啊?」
蘇鄞州有些慌了,他能想到的唯一退路,就是利用蘇天陽這些年的不法證據來跟秦家換取好處。
可是現在看秦霄這副態度,很明顯是不打算跟他做交易。
如果秦霄不跟他交易,那蘇鄞州可就真想不出第二條退路了。
「沒什麼意思,蘇少,這交易我沒興趣!」
秦霄淡淡的開口說道。
「別……別啊!要是嫌我要的多,我可以少要一點,十分之一!十分之一行不行?」
蘇鄞州急了,連忙上前把病房門關住,拽著秦霄的手腕就把秦霄給拽回了座位上,著急的道:「秦少,咱們有話好商量,十分之一你要是也嫌多,這好辦,你開個價,我相信秦少這麼大氣的人,絕對會讓我滿意,怎麼樣?」
「蘇少,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瞞你,你手裡的那些證據,其實在我秦家看來,一文不值!」
秦霄做出一臉為難的樣子,隨後這才開口說道,話里話外充滿了誠懇。
「什麼?一文不值?」
蘇鄞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個激靈直接跳起來,衝著秦霄說道:「秦少,你可不能亂說!你們秦家和蘇天陽斗,這些證據怎麼就一文不值了?想壓價也沒有秦少你這麼壓的!」
「蘇少,我可沒有壓價的意思,我說的都是心裡話。」
秦霄搖搖頭,隨後面色淡然自若的打量了蘇鄞州兩眼,輕笑了一聲,詐唬蘇鄞州道:「蘇少,我們秦家在明海市這麼多年,你覺得蘇天陽做的那些骯髒事我秦家真就不知道?真以為我們秦家是個擺設了?雖說我們秦家手上掌握的證據可能沒有你手裡的全面,可是弄死蘇天陽卻完全足夠了。」
「這不可能,你們秦家手裡要是真的掌握著蘇天陽的證據,怎麼可能會讓蘇天陽一步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早就把蘇天陽給按下去了才對!」
蘇鄞州氣憤的說道,隨後他直接站起身,怒沖沖的轉身就走:「秦少,你……你這人不實在!我……我不跟你交易了!」
看著蘇鄞州往外走的身影,秦霄頓時樂了,一把抓住蘇鄞州。
「你幹什麼?」
蘇鄞州臉色難看的看著秦霄。
「哼,蘇少,你不跟我交易,我沒意見!可是你得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不實在了?我秦霄在明海行得正坐得直,到你嘴裡我就變成不實在了?傳出去,豈不是壞我名聲?」
秦霄冷眼看著蘇鄞州,沉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