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鏡月,是一種異象表象。
每一層代表著一種輪迴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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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層代表著星輪,故石柱上的古經也就是星輪轉生之法。
第二層代表著兩界,界碑明明將上下兩界分開,但卻倒行左右之分。
兩界左右倒陰陽,四方位轉,應該象徵著逆界轉生。
逆界轉生在六道輪迴中算是非常常見的,轉生者.....一般不會出現在原有位置,跳脫出整個大界之外,進入新的大界。
比如仙、人、妖、魔,分別擁有各自大界,仙界的一個修士逆轉轉身,就有可能去往人、妖、魔三界中的任何一界。
因此這第三層的水花鏡月,就應該代表著因果轉生。
聖爺的步伐先於所有人一步,用手指著腳下的水璃波紋,一邊指指點點,一邊輕描淡寫講述著自己的看法。
蘇陽聽後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林恆身邊竟然還有如此高人!
說的話竟然如此深奧.....聽上去也不像是胡謅的,可為什麼會是個人藕呢?
一般人藕身,都是用來給神魂短暫寄生用的,難道說是某個大能或至尊的殘魂?
「嘶.....因果轉生,為什麼會是因果轉生呢?」蘇皖月抬手挑著下唇,乍一聽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仔細一琢磨卻很難理解。
ヽ( ̄ω ̄( ̄ω ̄〃)ゝ啪!
對於這個問題,林恆倒是聽明白了,左手不自覺放在了蘇皖月肩膀上。
「蘇聖女啊,這可太簡單了......水花鏡月,重點不在於花與月上,而是水鏡!」
「水,五行中衍生生息,視為萬物載道!」
「鏡,在廣義中理解為一種折射與形移,狹義中又能體現在方方面面,比如我們常用的銅鏡、銀鏡、化鏡、甚至是水鏡!」
「水與鏡的結合,最直觀的一點就是我們能透過水麵看到自己的倒影。可如果你手中拿著一枚鏡子,又直面一枚鏡子,是不是就形成了無限鏡中人?」
「(ÒωÓױ)是.....是吧!可這和因果有什麼關係呢?」蘇皖月表情怪怪的,怎麼感覺自己有點腦子轉不過來呢?
「有啊!當然有,你不妨想想.....假如鏡子的邊框消失,就是單純的一個面,你站在鏡像前看著鏡中自己,鏡中的你也在看著你。你能保證你就是你麼?」
「咳咳!」白奕乾咳一聲,「林恆,你別在那故弄玄虛,說話歸說話,你胳膊往哪放呢?」
「不就是點鏡像成因,虛實不分的道理,就別在人家面前顯擺了。」
「小子,你少說兩句.....本尊怎麼就沒看出來故弄玄虛?年輕人之間互相交流學一下,也沒什麼不好的!」蘇陽突然開口道。
白奕疑惑看向他。
老登你家聖女被人勾肩搭背,你看不見嗎?
還是說.....
「這位前輩,林恆他有道侶......很多道侶!」
蘇陽臉色一黑,冷冷道:「我們都清楚。」
「(*╯3╰)好了白奕,這只是朋友之間的友好互動,你不要多想。」林恆鬆開放在蘇皖月左肩的手,立馬朝前面的聖爺追了過去。
『(〃゚A゚)我就納悶了,他林恆一個三妻四妾的傢伙,後宮都快容不下了,還要往裡面擠?』
『圖啥呢?圖他長得帥.....我白奕也不醜啊!』
石殿內。
一片破敗之景,沒有想像中的金碧輝煌。
唯有牆壁上掛著的燈槽還在發著螢光。
想來是來到這裡的修士留下的。
在聖爺的帶領下,眾人很快就找到了篆刻經文的載體,並非石柱,也非石碑。
而是一個足足有五米寬的大鼓!
它就很突兀的豎立在中央,左右支架將其固定,鼓面朝著殿門方向。
仔細看的話,鼓面上還有類似於人物圖騰的東西。
而古經則是被纂刻在了鼓的側邊。
聖爺使了個眼色,林恆當即心領神會,再度祭出人皇旗,神識覆蓋在整個大鼓上,很快就將其連根拔起,被黑氣包裹著直接進入旗幟內。
做完這一切,隱藏於石殿內的三名老者終於坐不住了。
幾乎是同時,三道屬於真君級別的氣息降臨。
「小子,你別太過分了!」
「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將仙鼓交出來,它不是你一個人的!」
白須垂胸,傾塵不染的白袍老者緩緩從暗處走出,眼中浮現毫不加掩的怒意。
他們遲遲沒出手,一來是摸不清林恆的底細。
二來是想看看林恆還能不能繼續參悟禁忌古經。
結果他可倒好,非但沒有參悟,反倒是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將篆刻禁忌古經的載體給弄走了。
多多少少有點過分了吧!
怎麼著,你還想帶出去慢慢參悟?
「仙鼓?」聖爺聽到這個稱呼,捂著光溜溜的肚子差點沒笑過去,「一個連仙器都算不上的破鼓竟然被當成了仙鼓.....哈哈哈...」
林恆嘴角微微上揚,看著那三人不屑道:「想必你們已經來此已久,時至今日都沒有將經文參悟,我就算拿出來你們能參悟的了嗎?」
「誰說我們不能參悟!老夫已經觸摸到了因果之輪.....包括界碑,我們也已經參悟了一二!」
「但不會像你一樣,將其占為己有!」
「你到底是什麼人?看上去對禁忌古經頗具了解,就連第一層的死亡石柱都能掙脫出來,簡直讓我等出乎意料!」老者毫不加掩飾對林恆誇讚了一句,話中卻又暗藏鋒芒。
「我姓林!」林恆思索後,冷不丁吐出一句。
「姓林?」
三個老頭互相對視一眼,似乎是在傳音交流。
也不知說了什麼,最中央的白袍老者試探性詢問道:「姓林的人太多了,中域還是北域?」
「中域!」林恆不假思索道。
反正是要扯老虎皮,看看對方能腦補出什麼。
聽到中域二字,三人的臉色明顯駭然許多,因為中域內僅有一個耳熟能詳的仙族。
「長林仙族?」
林恆眼神古井無波,背負雙手緩緩走上前道:「我的身份不重要,你們也不需要知道。如果想要從我身上撈點什麼,我可以發誓你們.....你們背後的勢力都會完蛋!」
聞言,三人正要發怒,林恆卻又接著道:「做筆交易吧,我可以助你們去參悟古經!」
「呵呵!好大的口氣,我等小心翼翼參悟近百年時間,才從中窺得一絲仙經真法。」
「就憑你?就算你是古仙族的子弟,在我等面前也沒有資格說大話!」
「說不說大話,你們都挺廢物的.....想獲得仙緣就與我合作,不想就別逼逼賴賴。念你們修行不易,我不想殺你們。」
「(キ`゚Д゚´)狂妄!!」站在最左邊紫衣老者震怒不已,身上的威壓瞬間朝林恆壓去,卻被中間那人出手化解。
『紫陽道友且慢!』白袍老者連忙傳音,眼神示意他先過來說。
『陳道子你什麼意思,竟然出手阻我?就算他真是長林仙族的子弟,老夫也要出手教訓他一頓!』
『兩位不要衝動,我現在可以斷定此子定是長林仙族的人。本尊在中域和這個家族打過交道,簡直可以用土匪來形容,從上到下一個比一個目中無人!』
『你們再看看他身後那幾人,一個元嬰期的道侶,一個元嬰期的小弟,還有一個返虛期的護道者。這不知道還以為是誰家公子哥跑來遊玩來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鎮星塔.....連至尊都容易隕落的地方,他身後就一個返虛期的護道者,聽說還殺了六道宗和天魔殿的人,可以說是毫無顧忌可言!』
『現在更是敢當著你我三人的面,說咱們修行不易,簡直是狂妄到了極點。既然敢狂妄,肯定就有狂妄的資本,不妨先聽聽看他要合作什麼!』
被白袍老者這麼一說,兩人都有些相信了。
長林仙族的名聲在天行大陸並不怎麼好,據說還經常干那種綁架別人家聖子聖女,賣給對方敵對勢力,然後又反過來要錢幫忙從中斡旋。
屬於什麼好事壞事都讓他們幹了!
因此,在中域就流傳一句話,和一個人打交道前就先問問對方是不是姓林的。
要是姓林的你就得小心了,不圖你命,但准破財。
蘇皖月:「( ゚∀゚)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他有點太囂張了?」
白奕:「(`ヮ´)桀桀桀.....蘇聖女,我對林恆甚是了解,背後只要有人能給撐腰,就會在人前顯眼裝逼。」
「看著吧!等下他就會喊『前輩救我』.....」
也不知道白奕是喜歡扮小丑,還是本身就是個小丑。
每次他信誓旦旦說完話,就會出現意想不到的畫面。
只見原本還怒氣騰騰的三個老登,交流一番後,竟然紛紛露出『善意的微笑』
「小友,仙緣之事不知怎麼個合作法,不妨先展開說說!」
「我們能得到什麼,你想要什麼?」
白奕:Σ(◎0◎)不是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