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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4章 花花救場,恩將仇報?

  光芒自下而上,來源被鎖定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

  林恆的身影就這樣映入許多人眼帘。

  「是他!」第三層石殿內的老者又喃喃重複一句,那仙風道骨般的臉龐都有些扭曲,其餘兩人也皆是如此。

  他們本篤定林恆只是個冒失不懂規矩的小子,必死無疑!

  此刻卻齊齊起身,神識透過天幕眼法器,遙遙鎖定在那廣場上的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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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情怪異,若有所思。

  而第一層廣場中央,林恆聽不到外界有什麼聲音,就算聽見也無法做出回應。

  古經衍化而出的星空符文,愈發飄忽不定。

  他現在大概是體會到那些枯坐而死的修士到底是什麼感受,古經殘缺,字跡也模糊......讓人的意念迷失,宛若一葉孤舟,無法自拔。

  在這個過程中,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身壽元流逝,神識每一次的波動都像是被一股無形之力抽取著精氣神。

  說實話,他一開始也慌了。

  但隨著道目瞳直擊本源的推演,他從中窺見到了一絲縫隙。

  洞察虛實,推演道的運轉軌跡。

  殘缺的經文是什麼意思他沒辦法直接補全,但是根據道的軌跡卻能判斷出它的寓意。

  星輪轉生,須彌無邊——!

  又是重複的兩句,絕對是一種轉生之法!

  林恆有點納悶,轉生二字明眼看沒什麼難處,一般轉生都會和輪迴二字沾邊。

  俗稱:輪迴轉生!

  那星輪轉生又是怎麼個轉生法?

  「哼!既然欲要傳道留法至此,就不該視下界眾生為螻蟻.....」林恆神識聚焦在石柱中段,語氣陰冷道。

  「我林恆.....站在紀元博弈的盡頭,古葬仙星之人,人道至尊一脈,悟性逆天!」

  「真以為能困得住我嗎?」

  「法作天成,萬道鋪路,太虛造極,神法無量!」

  「天碑,起!」

  隨著神訣吟誦,林恆識海深處掀起驚濤駭浪。

  無量天碑拔地而起,強行衝破神念束縛,宛若一根擎天柱硬生生將識海拓寬.....熠熠神光迸發著最璀璨的光澤。

  石柱上的古經文,在這一刻都變得黯然無光。

  周遭星輪更是從凝實態走向崩塌,天碑上的古老神紋與石柱上的古經,交織碰撞,在誕生中運轉,又在湮滅中周而復始。

  竟開始演化著一股生滅輪迴之理!

  花祁傳授的太虛神象,異象之法在這一刻發揮了極大作用。

  因為參悟無量天碑,就必須要在識海內衍化。

  但是石柱上的星輪古經卻將林恆的神識與神念牽制住,兩者之間必有衝突。

  無量天碑是整個第三紀元,乃至於神王都要參悟的異象碑。

  鎮星塔內的古經,僅憑一些殘缺文字就想去爭奪識海控制權?

  多少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轟隆——!

  石柱上的六色極光散去,伴隨著一聲巨響,石柱頃刻崩塌。

  林恆身體表面卻出現了花莖般的裂紋,似破繭之蝶.....寸寸肌膚崩裂,而又重新復甦,循環往復.....直到腳下一朵無色蓮以肉眼可見速度生長起來。

  六瓣花蓮閉合,在將他包裹進去的瞬間。

  一道沖天神光直達鎮星塔第五層之高,甚至觸動了最上層塵封許久的古老氣息。

  一雙雙不知閉合多久的眸子,在這一刻陡然睜開。

  帶著一絲驚愕、困惑、以及難以置信將神識看向最下一層。

  蘇陽、白奕、蘇皖月三人看著面前突然現身的女子,頓時瞪大眼睛。

  花祁不知何時出現的,倩影懸在半空,一隻手點在自己的眉心,另一隻手指尖青絲纏繞,控制著六瓣花蓮中的五瓣。

  而最脆弱的那一瓣,則是她的通心蓮。

  「(゚Д゚)花祁.....你這是?」白奕看著她的出現很是意外。

  平時看不見她,怎麼每次林恆出點事就會蹦出來?

  要不要這麼賢惠?

  你可是第三紀元的花神啊!

  花祁沒有解釋,將自己體內為數不多的神源消耗完後,整個人身子便呈現出透明態,一副將要消散的樣子。

  見狀,白奕連忙祭出自己的雙魚符,封在了她的頭頂,維持住她的魂魄。

  「她.....她是.....」蘇皖月看著花祁瞪大眼睛。

  「她叫花祁,自己人!」白奕解釋了句,走到花祁身邊見她大口喘著粗氣,目光又落到不遠處六瓣花蓮上,「林恆他是怎麼回事,那花蓮是你本命之源嗎?」

  「咳咳!」花祁乾咳一聲,捂著胸口抬眸看向他,眼中充滿幽怨之色,「你們在外面做事,能不能不要弄那麼多么蛾子,有什麼問題不會和前輩們說嗎?」

  「啊.....這,這不關我的事吧!」

  「林恆他.....他莫名其妙就沒反應了,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白奕一臉無辜道。

  「再說,你不是一直在林恆身上嘛,他做了什麼,你不清楚?」

  「.....」花祁有些無語,她是跟在林恆身邊,但她是寄宿在養魂玉器里呀,又不可能時刻關注外面的情況。

  結果可倒好,她正在閉關凝神,就感覺到一股很強烈的神虛之力。

  林恆身體迸發的異象之光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充斥著一股寂滅之力,若非她及時用本命心蓮將他封鎖在裡面,不說他會不會出事......白奕他們恐怕就危險了。

  噗——!

  就在此時,花祁一口魂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而那座六瓣花蓮也隨之碎裂開來。

  林恆渾身上下沐著血,白衣都被染成了猩紅色,一步步從蓮內走出。

  那雙眸子同樣紅的可怕,狀態很是不對。

  白奕咽了咽口水,開口道:「林恆,你怎麼了?」

  「......」林恆感覺腦子一陣眩暈,用手拍了拍額頭,運轉水行體將體表的血跡消除下去,重新恢復原貌。

  「呼——!」林恆跌坐在一塊石頭上,擺擺手道:「仙瞳都快給我看瞎了,沒什麼大事。」

  「嗯?花祁....!」

  「她怎了?」林恆這才注意到癱軟在蘇皖月身旁的花祁,回過頭看了眼花蓮,立馬意識到怎麼回事。

  蘇皖月小心翼翼將花祁給攙扶了過來,林恆倒也不客氣直接將其摟在懷裡。

  眉頭微微皺,開口道:「我說無量天碑怎麼突然被壓了下去,原來是你出手了!」

  「小花花,這已經是不下三次出手幫我了吧?看來真得以身相許了.....」

  「(*¯ヘ¯*;)ノ離我遠點.....不要恩將仇報!」花祁小手一推,想要撐起身子,卻啪嘰一下又倒了下去。

  林恆無奈。

  只好先祭出人皇旗,引出一縷玄氣到她身上,不一會功夫就讓她有所緩解。

  白奕嘴角抽了抽,無語道:「別摟著了,她一個花神根本死不了!你不解釋下怎麼回事嗎?」

  蘇陽也一臉嚴肅開口道:「是啊,到底怎麼回事,你莫不是參悟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