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陽草?」林恆和白奕兩人一愣。
「就是一種能維繫人間生氣的靈物,聽說只有天行大陸存在,蓮兒她回到陰間去找彼岸花了。」
「只要用續陽草與彼岸花融合,就能讓蓮兒她不必擔心被人間同化,我們兩個就能跨越兩界在一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長琴講明原委,這才是他願意為林恆辦事的理由。
當然,就算沒有這個理由,他也會幫林恆的忙。
畢竟沒有他和白奕,他這輩子恐怕都無法再見到蓮兒,更不可能與之再續前緣。
白奕嘟囔著嘴,舉起杯子將酒一飲而盡,「真受不了你們這些秀恩愛的,什麼事都為了女人考慮。」
「既然你們兩個都去,那我也去吧!」
「哈哈哈,好啊!白桑你要是去的話,等挖到金山銀礦就賞你一座,到時候嫁入陰間也好有拿的出手的東西送人不是!」
「(#`皿´)你大爺的,沒完了是吧!」
「咳咳!」陳長琴乾咳一聲,不願參與兩人扯皮,繼續詢問道:「林恆,除了我們兩個外,你還準備帶哪些人?什麼時候啟程?」
「帶的人不多,分別是星神殿的人和文道的林金仁!」
「嗯?」白奕聽後一怔,不可置信道:「不對啊,你不應該帶著師尊師姐?你這麼好色,沒有媳婦陪在身邊怎麼能行!」
「林金仁?是那個自稱林子青後人的傢伙?」陳長琴顯然聽說過林金仁的名頭,感覺就像是個欺世盜名的騙子啊。
「(ー`´ー)沒錯就是這個傢伙!現在天行大陸那邊人生地不熟,我不能讓身邊人都跟著犯險,必須等考察差不多後,才能讓大部隊介入!」
「據我所知,九塵殿那邊已經在十天前就已經秘密行動了,弄不好已經快進入天行大陸!」
「星神殿那邊提供了長冥河的空間位置,順便我還想看一眼摘星塔,讓他們暫且打馬前卒最好不過了!」
「至於林金仁,我不好評價!他應該對天行大陸有了解,反正也是求著幫我辦事,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這邊還需要我師尊她們維穩,交給別人我更加不放心!」
「時間就定在兩天後吧!」
林恆交代完兩人後,便回去安排師姐們的任務。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孫昊竟然也要求跟著前往。
「老弟,你想好了?」
「實不相瞞林兄,孫道崖並非我親生父親,我.....我確實是從天行大陸逃難至此的人,鎧甲上的那份地圖,所標記的仙宮應該就是我的來歷出處!」
「我要搞明白自己身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孫昊語氣堅定道。
他來之前已經徵得了孫道崖和魏彥昌良的同意,但畢竟是去犯險,魏彥仙蘭是不允許和他一同前去的。
「好,那就準備準備吧!」
「多謝林兄!」
.......
與此同時,另一邊無盡星海之上。
一座巨大且隱秘的星舟掠過殘破碎星地帶,凜冽的空間風暴衝擊在星舟表面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舟內的修士卻是一副安然自得狀態。
獨孤月璃看著面前的人像愣神之際,自己所在房間的木門卻被悄無聲息推開。
一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像是被暴曬過的男子,邁著大步走來。
此人便是獨孤月璃的二舅,琴宏毅!
獨孤月璃收起畫像,表情淡漠拱了拱手道:「舅舅,你怎麼來了?」
琴宏毅笑了笑,想要表現的和藹,但作為一個糙漢子,聲音卻很生硬。
「月璃啊,你現在性子真是越來越孤僻了,如今身邊兄弟姐妹、叔伯舅姑都在為你成就大事,碰到人應該多走動走動,起碼也得問聲好吧!」
對於這個許久未見的外甥女,琴宏毅真不知道該如何說教。
她這個狀態可不是很好,對自家人貌似太冷淡了些,別人和她說話才回應一聲,幾天下來從未與人主動說話。
反倒是總拿著一幅畫像看了又看。
獨孤月璃柳眉微蹙,精緻無暇的臉頰微微收縮,有些不悅道:「這麼多年我生活在大岳山,每日除了修行就是聽老祖講道,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們對我而言,除了一些字面上的親緣外,我又能說什麼?」
「扮著假笑與和別人親近嗎?」
「不是你這孩子......」琴宏毅一下被噎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些年他們不是不想去看望她,關心她,實在是.....大岳山不是他們想去就能去的啊!
而且她的事又是最核心機密,甚至許多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無論是獨孤氏還是琴家,許多年輕子弟對她的出現感到不滿。
她的處境和當初林恆被突然召回青軒宗,幾乎是如出一轍。
別人每天努力修煉,為了贏得長輩好感費盡心思,結果卻空降一個麒麟子,並告訴他們都不能與之相爭!
所有家族利益,都以她為先!
這誰能受得了?
葉天當初那麼嫉恨林恆,不就是因為一個假大空的聖子之位,還有師尊師姐的關注。
「唉!那不說這個,但你也不能總偷偷摸摸看那小子的畫像吧!」
「這幾天你已經看了許多次,有什麼可看的,他現在是你的競爭對手!」
「我知道....」獨孤月璃表情平淡,抬眸道:「這些日子我從各方了解到了他,發現他似乎並不是父親和老祖所說的那般平庸!」
「如果單憑十方殿造勢,我不相信他會被清洋老祖青睞!」
「哼!月璃,你不要長他人志氣嘛,那小子手段腌臢的很,還想著半路派人劫持你。」
「要是不害怕的話,怎麼會派人在你回九塵殿的路上攔截?」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與其過於關注他,不如思考接下來進入天行大陸該怎麼做!你的經驗很少,需要一點點和長輩學,懂嗎?」
「嗯!」獨孤月璃糯糯點頭,待舅舅走後,她卻又把畫像拿了出來,用手輕輕觸碰著,喃喃自語道:「你是族內唯一讓我感覺到壓力的存在,我的哥哥.....可要快點到來!」
「忍不住想和你交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