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雨桐來回打量著她們，幾人臉上都浮現不同程度的絕望。
畢竟能活著，誰想死呢？
又不是所有人都那麼把氣節和骨氣看得比命還重要。
「秋，你說本尊把你也煉製成人丹如何？天機門不就是喜歡返虛真君的神魂，我看你的也不錯，他們應該也會欣然接受。」
「夢雨桐，你畜生！不怕天打雷劈嗎？」
雲瑤雙手叉腰，忍不住道：「喂喂喂！秋前輩，你怎麼好意思說我師尊的，同樣的事落到你身上就不願意了？」
「是啊秋前輩，當初你使陰招讓我們師尊身受重傷，修為都驟跌到了金丹期，最後更是被.......」段書雲意識到嘴快了，話到嘴邊戛然而止。
(｀ﾍ´)夢雨桐陰惻惻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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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要是敢說自己白給，她指定一巴掌給扇飛出去。
慕柳溪在一旁笑笑不說話，師尊難得有這報仇的機會，真是好奇她會怎麼做。
以師尊的性格，應該不會單純殺了秋這麼簡單。
就在此時，春掙扎著晃悠幾下身子，似乎是有話要說。
夢雨桐便讓她開口。
「你要說什麼？求饒嗎？」
「夢雨桐，我們宗主怎麼樣了？」春開口問道。
「你們宗主？我又不認識你們宗主，不過我們獨孤家的老祖毫髮無傷從你們五斷山里走出，想必她已經隕落了吧！」
「別指望有人救得了你們！」
聽到這話，其餘人徹底絕望，一頭倒地不起。
本以為宗主逃出生天，事後還能搭救她們。
現在宗主都寄了，她們就沒有一點翻盤的希望！
「你想怎麼處置我們？」春咬緊牙關道。
「嘖嘖！」夢雨桐咂舌兩下，轉過頭看向段書雲道：「老大你修文道，為師不太想直接弄死她們，直接弄死她們，太便宜了。」
「我記得文道之中有一種奴契之法，可以將一個人的思想鎖死在一個可控範圍內，讓其成為喪失自我的人。」
段書雲頓了下，點點頭道：「確實有這種法門，可一般都是為了圈禁妖獸所用，讓其與人族的思想基調保持同步。對修士而言的話，貌似沒有那麼大同化效果，頂多實現行為上的控制，思想上很難控制。」
「行為上的控制就行，到時候本尊再親自給她們打上奴印，佩戴上奴環就是了！」
聞言，段書雲幾人表情頓時精彩起來。
段書云：「師尊，你.....你的意思是要收她們為奴？」
雲瑤：「這感情好啊，秋前輩一看就是個幹活的好手。」
慕柳溪：「其實也行，正好咱們纖雲峰要準備擴建，移山填路需要大量的人手，用秋前輩她們幾個能省下不少靈石。」
從經濟的角度來講，就算是把春夏秋冬四個拉去開墾礦山，都比直接弄死了強。
畢竟返虛真君，無論是幹什麼工作，哪怕是開墾荒田也比尋常人強的多。
「老二說的不錯，移山這工作就交給她們四個，不過在這之前必須要調教好，別哪天給噬主了！」
「師尊放心，我來做奴契.......奴印交給師尊您，到時候她們的命在師尊你一念間掌握，不怕她們起異心！」
「那這樣吧，你們三個一人挑一個，給我帶下去好好調教，畢竟她們沒有做過下人，做下人就應該就做下人的樣子！
至於這個秋，為師要親自好好調理她，我們之間的感情可深著呢！」夢雨桐笑呵呵刻意看了眼秋。
春夏秋冬四人聽著夢雨桐師徒四個，那毫不掩飾的話，一個個都激動了起來。
秋更是當場破防，高聲道：「夢雨桐，你小人得志，不能這麼羞辱我.....有能耐直接殺了我！」
「現在想求死，晚了！」
春看著夢雨桐，臉色冷到了極致，咬牙切齒道：「夢道友，你當真要趕盡殺絕嗎？做人要懂得留一線！」
「o(*￣︶￣*)o呵呵！留一線？本尊留一線，是等著你們恢復過來，再反咬死我？」
「而且你們本來就是必死的結局，落到王朝皇族那邊，你們想速死也不可能，有可能會被點魂燈折磨一輩子。
本尊讓你們四個當奴隸，已經是萬般恩賜了，別不識抬舉！」
這話不是空話，王朝那邊可有太多折磨人的手段。
點魂燈就是把一個修士的神魂當做燈火來點燃，承受靈魂深處的爆燃之痛，卻不會魂飛魄散。
因為燒的壽元，一個返虛真君少說能活幾千年，試想一下被折磨幾千年是什麼感受？
更何況，這還是其中最輕的刑罰！
夢雨桐的做法已經非常人性化了！
不到片刻的功夫，段書雲就將第一份奴契在空中勾勒好，需要雙方署名。
夢雨桐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秋則是被趕鴨子上架硬生生寫下了一個名字：寒無雙
「這才是你的真名？」
「寒無雙，呵呵.....」夢雨桐有些沒料到。
春、夏、秋、冬算是她們的代號，當然也可以叫名字。
寒無雙這個名字幾百年也沒有人叫過了。
緊接著是春、秋、冬三個人，其中最為抗拒和霸道的人無疑是冬。
性格有點偏向雲瑤的類型，索性就交給雲瑤去調教了。
段書雲收下了夏，慕柳溪則是將春收為了婢女。
至此，師徒四人分贓結束。
雲瑤：『哈哈哈哈，白撿一個婢女，還是返虛真君，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可太有面子了！』
段書云：『這個夏身上有一股文脈氣息，難道她是文道的人嗎？正好從她身上探探底細！』
慕柳溪：『春的硬實力說實話比所有人加起來都強，畢竟她修為在合道初期，也是唯一一個能和婆婆過招的人物。
現在淪為奴隸婢女也是令人唏噓，要是能將其調教成一個保鏢之類的角色，也未嘗不可。』
她們幾人各有不同心思，慕柳溪的心態沒有那麼極端，更希望留下春當做未來可能的助力。
但前提是她聽話！！
至於『秋』落到夢雨桐手中，眼神空洞，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一樣，仿佛預料到未來她會有什麼悽慘下場。
.......
另一邊，九層塔內。
姜靖怡卻陷入了不知該怎麼辦的麻煩中，臉頰紅彤彤的，一副初開的小女人的羞澀。
「為什麼會這樣，他是故意的，還是下意識的反應？」
「(˙ˍ˙)都已經不下三次，為何還能.....書上不是這麼說的呀！」
「(ꈍ﹃ꈍ)夢鹹魚平時也是這麼吃的嗎？」她現在是有點佩服夢雨桐。
咚咚咚——！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輕快的敲門聲。
姜靖怡連忙將林恆的腦袋按了下去，淡淡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