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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9章 初生小牛&滄海老田【禮物加更】

  夢雨桐直接被轟了出去。

  被攆出去前姜靖怡那不安好心的表情還歷歷在目。

  「所以說她讓本尊費盡力氣準備的藥浴,不是給恆兒療傷用的,是她自己要泡澡?」

  「和恆兒一起?」

  「這怎麼能允許呢?」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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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雨桐猛地敲打房門,卻像是一巴掌拍在了銅牆鐵壁上,無形的氣牆阻隔了一切。

  裡面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此刻,夢雨桐也是體會到呆瓜冷清雲被『牛』時的感受了。

  明明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

  像極一個無能的妻子。

  房內。

  姜靖怡用手輕輕撫摸在林恆的腦袋上,微弱的青色光芒在指尖纏繞,讓她心中不由一沉。

  「本帝該怎麼救你呢?」

  「氣運借走,就需要有其餘東西補上,真元不行,魂力不行,陰力也不行,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的體質已經超脫五行體範疇。更像是傳說中的仙體......」

  「或許只有我體內的本道之源,才能暫時進行彌補。」

  姜靖怡目光躲閃著,瞥向一旁。

  自己這一路走來,見證過不少天才,同時期的天才也不過寥寥幾人。

  大哥算是一個人,但是他太剛愎了。

  姜靖怡一邊想著,白皙的玉指卻不由自主解開了腰後的白色束帶。

  修長筆直且完美無瑕的腿,就這樣水靈靈露出一大截,同樣是美腿卻有著和別人不同尋常的韻味。

  林恆此刻也就是吃了暈過去的虧,不然就挨巴掌,也得抱上大腿親幾下過過嘴癮。

  嘩啦——!

  入水的聲音輕微響起,在足以容納四個人的浴桶內顯得格外靜謐。

  她坐在一邊只露出一顆腦袋看著面前耷拉著的腦袋。

  這張臉很年輕,也如大多數年輕人那般俊逸帥氣。

  毫無疑問,林恆要是個膀大腰圓的醜八怪,師尊師姐等人也不可能看上他。

  這年頭丑的人少,但是你不能真的丑。

  就在姜靖怡猶豫不決要不要靠近時,一道聲音猛然從附近傳來。

  又是那個虛淡的影子——道!

  「你要做什麼?」

  姜靖怡心中的糾結驟然消散,恢復平常之色,淡淡道:「本帝在救人,看不出來?」

  她緩緩遊了過去,一把將顯眼包摟在了懷裡。

  林恆渾身冰涼,按理說有五行體的存在,他體溫一直都處於恆溫,哪怕是受了再重的傷也不會渾身發涼。

  可見他現在的狀態有多不好。

  林恆似有所感,就像是掉入冰壺裡的人,抓到暖和的東西就緊緊摟著不鬆手。

  道有些沉默了。

  它不理解姜靖怡的行為,但是知道她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你現在已經把他的運給借走了,為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將其氣運徹底奪過來?」

  「現在對你來說是最好的機會吧,他一個化神期的螻蟻,又沒有反抗之力。」

  「本帝說了很多遍,不要將你的意志加給我,我怎麼做自有安排。」

  「你們姜氏怎麼都是犟種?」道的虛影頗有微詞道。

  「不是我們姜氏是犟種,而是我們作為一名修士,作為一個人,擁有屬於人獨有的特質。」

  「什麼特質?」

  「操守、情誼、妄欲,如果殺掉一個人,奪了他的東西,只能換取那一絲微弱的勝算,完全沒有必要。」

  「林恆他也在為仙界的存亡而探究答案,何必容不下他呢?」

  「呵呵呵呵......人真是個奇妙的生物,從你們出現至今,還從未有哪個族群的生靈,能將一句話說成好的,也能說成壞的。」

  「你們總是能找到令自己滿意和心安的理由。」

  「你說的對,但理由只需要一個就夠了!」姜靖怡笑笑道。

  「你要將自己的本道之源給這小子,就不怕自己積攢的王朝氣運,都成他的嫁衣嗎?」

  「他的氣運比你強大,龍氣也比你加旺盛,一旦放開後,你未必能爭的過他。」

  「那也要他的境界和我站在差不多的水平線上才行,否則他就只能是本帝的掌中之物。」姜靖怡有些不耐煩了,開始催扯著它抓緊消失。

  「......」道沉默片刻,突然道:「你就是對他動凡心了,按照我觀人的視角來看,實在是想不通你什麼時候對他動的心思。」

  「你可是個至尊,他還是個小毛頭!」

  道...見人無數,整個仙界所有人人往往都在它的注視下。

  男女之間修成正果,可沒有像姜靖怡這般極端的。

  她要是喜歡上一個至尊,或退而求其次來一個合道境的修士,也可以理解。

  境界的鴻溝和年齡上鴻溝,兩大鴻溝是怎麼跨越的呢?

  是因為這小子足夠顯眼嗎?

  姜靖怡看著貼在自己身前的顯眼包,脫口而出道:「我也說不好什麼是感情,可能是過去的某段回憶,現在的某個時刻,未來的某份憧憬,讓我覺得很嚮往或美好吧!」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一個帝王。

  一個不盡人意,為了上位,不惜手足相殘的至高女尊。

  唯獨林恆真心實意將她看成了一位世家的千金小姐,沒有身份的畏懼,沒有性格上的遠疏,也沒有妄圖利益上的算計。

  而是把她當做一個朋友,看做一個非常知性迷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女子。

  儘管不正經了些,但也帶來了不少樂子不是嗎?

  她臉頰微紅,低頭輕輕一吻。

  道看到後,釋然一笑,潰散當場。

  最後徒留一句話:「想要理解人心的複雜,比讓一頭牛永遠去耕地還要困難。」

  就是不知道這頭初生小牛,能不能把滄海老田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