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和姬太常結束交談後,便例行在龍脊山到處轉了轉。
姜靖怡不知道去了何處,只能等著她親自現身了。
而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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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靖怡也在進行布控,秘密召見了范意安和姜茜兩人。
「拜見至高!」
「安排的如何?」
「回稟至高,臣帶領五千銀甲兵已經安扎在溪月宗以北的城鎮內,非常隱蔽沒有任何人發現!」
「我將人安置在了占芳城附近,除了當地城主府配合外,再無人知曉!」
范意安和姜茜兩人向後回答道。
「嗯,那就好!」姜靖怡點了點頭,兩人正等候著下文,沒想到她竟然要走。
「至高!這就完事了麼?」
「我們把人帶過來,不是幫忙清理北洲的星外餘孽?」姜茜連忙道。
「呵!北洲哪需要你們來幫忙,本帝讓你們來是為了應對西洲的麻煩!」
「西洲的麻煩?」
「實話和你們說了吧,真正的戰場在西洲,本帝刻意將仙盟的絕多數人派遣至北洲,就是為了釣魚執法!」
「(゚Д゚)啊.....!!」
聞言,兩人顯然十分震驚。
他們來之前都以為是需要去北洲平亂,亦或是打掃戰場,沒想到是藏在西洲等著開闢新戰場。
據說仙盟這邊傾巢而出了不下四萬人!
如果都去北洲的話,大本營會不會太空虛?
他們手中的軍士訓練有素,列兵成陣,整合出的戰力完全不虛返虛、合道之流。
就是怕對方出現的強者太多,就算是再堅不可摧的軍陣也無法硬抗。
「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就好,需要你們動手的時候,你們才能動手!」
「在這期間若是暴露,壞了大事可不要怪我不留情!」姜靖怡的語氣不容置疑,和在林恆面前完全是兩個面孔。
「是!」
姜靖怡走後,范意安嘟囔著臉有些不悅道:「唉!至高安排事從來都不把話講明白,起碼說一下對方什麼時候來,從哪裡出現啊!」
姜茜看著他,表情有些古怪,眼睛上下打量了下,開口道:「禹王,我聽人說你因為自己兒子的事,斷了一條胳膊,是真的嗎?」
「姜茜,就你嘴巴大?本王才沒斷胳膊!」范意安反駁道。
「呵呵......」姜茜笑笑沒說話。
洛澤仙島發生的那點事,豈能瞞得住她。
只是她沒有想到會和林恆扯上關係,獨孤梓萱那位殿主還真是夠狠絕,一點面子都不給,就把范意安的胳膊給斬了。
若非姜靖怡出面,沒準他的腦袋都得搬家。
腦袋搬家雖然不一定死,但是......這傳出去像話嗎?
最重要的是,最後姜靖怡當的是和事佬角色,這就有點讓她費解了。
姜靖怡怕得罪獨孤氏嗎?
顯然不會!
如果不維護王室的話,以後誰還敢給皇族賣命,可最後范意安還是忍氣吞聲了下來。
『所以到底是獨孤氏的原因,還是單純林恆的原因,女帝對他的態度似乎有些不一般,連仙盟盟主的位置都能給他推上去!』
『這個位置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他日論功行賞,林恆的功勞無疑是最大的,哪怕他一點力不出!』
『.......』
姜靖怡回到龍脊山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她從姬太常口中了解到林恆還在龍脊山,正在對面的山頭修煉,便不動聲色摸了過去。
此刻,林恆正在運轉龍氣,嘗試將從人皇旗內剝離出的一部分氣運凝聚出一道新龍氣。
一雙仙瞳就能凝聚兩道氣運。
氣運不能單出!
葉天那麼耐殺,氣運肯定要比仙瞳本身多得多,可是這麼久怎麼還是感覺很微弱。
人皇旗能剝離氣運嗎?
答案是肯定的!
每個人的氣運都有載體,一般不是特殊血脈,就是特殊覺醒之物。
比如說什麼仙瞳、至尊骨、仙骨、仙體本源等等,這些都是最直觀的氣運載體。
如果有人想要奪他的氣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將他的混元體本源抽乾。
姜靖怡看著他身旁盤旋不斷的龍氣,那股令人都感到膽寒的氣運當真讓人垂涎三尺。
『現在擺在本帝面前的路就兩條,借運和奪運,奪運固然容易,但我卻不能也不想殺他!』
『借運的話,需要一個契機!契機的前提是他的境界能夠支撐的住,化神中期還是不夠,最起碼得半步返虛!』
『林恆啊林恆,你可真是難為本帝啊......』
正在修煉的林恆感覺背後越加發涼,那股被窺視的感覺很強烈。
就好像隨時會在背後捅腰子。
「(゚∀゚)誰!」
看到來人後,林恆鬆了口氣,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怡姑娘是你啊!」
「你怎麼了?修煉累的滿頭大汗?難道是身體不太.......」姜靖怡調侃道,沒有把話說全。
比起讓對方覺得自己虛,林恆寧願讓她覺得慫。
「開玩笑,不可能虛的!我要是虛,沒有全拼飯的勢力,這家還得都散了!」
姜靖怡:??
「咳咳!就是剛剛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感覺背後發涼,我還以為誰要對我不利呢!」
這話一下把姜靖怡給點穴了,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她只是在心中念叨著借運和奪運而已,他就能感覺到危險?
這警惕性還蠻高的。
「那萬一是我要對你不利呢?」
「你?」林恆上下打量了她下,這身素雅清幽的妝容看得眼睛是真舒服,「你對我不利,難不成還要殺了我?」
「我不相信!雖然漂亮的女人很危險,但直覺上來說,我喜歡從危險的花叢中過,雖然有可能被花刺劃傷,但也留香啊!」
「呵!把風流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可是會玩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