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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補4000)破防的一家,禹王到來

  冷天穹和柳素婉兩口子都來了!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冷清秋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兩人道:「爹娘,都這個時候了,你們不想著明哲保身,還要將我們帶回家?就不怕禹王一怒之下,遷怒整個冷家?」

  「混帳!要是怕遷怒冷家,老子能過來和你們說這種話?」

  「好了,你少說兩句。」柳素婉將冷天穹推到一邊,自顧自上前道:「秋兒,你是姐姐,清雲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就算這些人是你同門,也不能在仙島胡作非為啊!」

  冷清秋聽後臉色驟然一黑,她本以為母親能夠開明些,沒想到她也是和父親一樣的想法。

  「所以是不是我們做什麼,都得不到肯定?」

  「巡衛司本來應該是由冷家控制,因為你們的原因導致一個許家逐漸騎到了頭頂上,我和清雲只是回自家而已,上來就要被敲詐勒索幾萬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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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什麼都知道,為了那可憐的尊嚴,說成是我們的錯來掩蓋你們的窩囊!」

  「我以為大哥離家出走後你們能有所改變,到頭來還是這個樣子。」

  「現在看你們就是活該,我要是大哥,我也不會回來!!!」

  啪——!

  柳素婉胸膛劇烈起伏,情緒失控下竟然突然抬手扇了一巴掌上去。

  「你打我?」

  「清秋娘不是這個意思.......」柳素婉意識到自己衝動了,但想要解釋已晚。

  冷清秋拉著冷清雲頭也不回離開了。

  這一走讓柳素婉心中一痛,冷天穹只好上前安慰道:「算了,好話壞話都已經說完,她們的翅膀硬了,肯定就不稀罕這個家。」

  「讓她們走!」

  「走?秋兒說的話,你怎麼不去反駁!」

  「是反駁不了嗎?」

  就在兩人爭執時,天穹上空突然雲霧翻騰,仿佛出現了什麼恐怖之物。

  伴隨著空間的龜裂的聲響,幾座雲舟露出半截身子。

  「來了!」冷天穹開口道。

  躲在暗處看熱鬧的姜靖怡,終於來了興致,「這個禹王,磨磨唧唧竟然比本帝晚到這麼久!」

  「我倒要看看獨孤梓萱和夢鹹魚兩個要如何在禹王手中討到便宜!」

  「皇令對付禹王可是行不通的!」

  禹王手中有先帝御賜的持節,不需要對王朝派來的欽差行禮,頂多與之平起平坐。

  所以,想拿皇令來壓對方肯定是行不通的。

  「師尊別鬧了,我昨晚真有事,現在禹王都來了,你這樣薅著耳朵成何體統?」

  「哼!你那是有事麼,我看不是被瑤兒那個貪吃嘴拉走,就是背地裡找花祁了,對吧!」

  「花祁?詆毀,這可是詆毀,我晚上就不能辦點正事的嗎?」

  「好了雨桐,你不是說要表現自己麼,輪到你出場了,如果能挫敗禹王的銳氣,回去後就讓你當家十天。」

  「老媽,還是我來吧!」林恆感覺師尊有點不靠譜,要是沒有占到便宜,可就丟份了。

  「(`0´)閉嘴!這點小事還用得著你,我來!」

  ......(補)

  夢雨桐主動請纓,等著雲舟內的人走出。

  身穿黑色莽服的范意安邁著穩健步伐,踏空而來,腳下仿佛踩著無形的階梯。

  身後跟著兩列步伐整齊,身穿黑甲的侍衛。

  雖然說他這個境界的修士,不需要什麼侍衛,但是有侍衛在身邊也算是個門面。

  總不能出現點事,就讓他這個王爺出手吧?

  不然,他花這麼多錢,養這麼多人是圖什麼?

  夢雨桐看著虛空上的來人,額頭浸出一絲冷汗,對方那不怒自威的氣勢要壓蓋過她。

  論實力,恐怕也只有獨孤梓萱能夠與之抗衡!

  「禹王終究還是來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這還用想麼,禹王世子都被抓了,整個洛澤仙島沒準都得跟著受牽連!」

  「我聽說其中還有冷家千金參與,所以冷島主也不能置身事外啊!」

  「若是那些人早點離開仙島還好一點,現在禹王找上門,善了肯定是不行了!」

  依舊是寺廟附近,整個仙城城東的人都撤到了外圍。

  雖然看不到裡面的情形,但可以肯定很激盪!

  這個時候可不是看熱鬧的時候,一旦打起來,指不定半個仙城都得被毀。

  范意安神識籠罩在整個島嶼內,不置一笑。

  就這麼一個破島,竟然也敢有人在他面前動土,還敢抓自己兒子?

  很快,他便感知到了自己好大兒的位置。

  迎面看到一個屹立在街道中央的紫裙女子,范意安語氣淡漠道:「來者何人?」

  「青軒宗長老,夢雨桐!」

  「哦....青軒宗的人,本王素有耳聞,你一個西洲來的人,到我南洲生事有點說不過去吧!」

  「把我兒范子炎交出來,本王還能給你們一個體面!」

  「體面?禹王難道要殺了我等?」

  「殺了你們太便宜了,我需要請你們到本王的鎮獄司做做客,之前不是沒有真君。」

  「o(* ̄︶ ̄*)o呵呵!」夢雨桐懸劍在身旁,不用手持,紫霄劍便像人一般立在一旁,「禹王殿下,你怎麼和自己的侍衛一個樣子,你大兒現在是我們的籌碼!」

  「你不想他死,就應該低下頭,而不是張口就是給我體面!」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兒子多,死一個也無所謂!」

  來之前夢雨桐都打聽好,禹王就一個兒子,還有兩個女兒,更沒有什麼旁系的親戚。

  所以這位世子爺的含金量非常大!

  因為他死了,范家就無後了!

  果不然,范意安聽到這話被氣的不輕,但卻強行壓抑著要動手的意思。

  「你們想要什麼?」

  「很簡單,我們也無意與你禹王為敵,只是來到洛澤仙島,一個小小的巡衛司囂張跋扈,仗著和你禹王有關係,就胡作非為!」

  「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手下做錯事,老大肯定要負責!」

  「許家你可以看著辦,但是我徒兒們受了委屈,還被自己的爹娘罵,你得向他們道歉!」

  夢雨桐在前與之對峙,她的話自然全被後面的人聽著。

  冷天穹和柳素婉夫妻倆聽到如此猖狂的言論,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誠然....他們不敢得罪禹王,但是真沒想到還有人敢當著禹王的面說這種話。

  你一個青軒宗長老,也敢讓南洲的禹王道歉?

  還是給自己徒兒道歉。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時候旁觀者也得被當局者的操作整的一愣一愣的。

  「你說什麼?」范意安聽後都有些不可置信,反問了一句。

  「本尊說,你得親自給我徒兒們賠禮道歉!」

  「哈哈哈哈,妹子你是真不知死活啊,讓本王給你徒兒道歉.....」范意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堂堂禹王,除了女帝和靖王之外,整個天玄大陸就沒有給誰面子的時候。

  就算是啟王和樂氏王也沒用!

  真是活久了,什麼笑話都能聽到,他本以為這些人來找麻煩,頂多是訛詐點錢出來。

  結果就是要一個道歉,雖然道歉很廉價......但是他禹王的道歉就不一樣,如果他給人低頭道歉,這幾百年來積攢的威嚴還不得土崩瓦解?

  保不定就會有人議論說:『聽說了沒,那什麼禹王牛逼哄哄的,其實啥也不是,還給幾個小修士賠禮道歉呢!』

  「(╰_╯)你可知『王』不可辱?」范意安的眉毛皺成了外八字,身上的威壓成面狀直接壓在了夢雨桐身上。

  夢雨桐身子都不由下沉了些許,因為地面支撐不住,不得不下陷。

  毫無疑問,這威壓要是持續下去,保不齊會把她壓到地下。

  合道大能和返虛真君之間的差距,可比練氣小菜雞和築基小白之間的差距大太多了。

  就在此時,夢雨桐從懷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令牌自帶的威勢很熟悉,范意安一怔。

  緊接著就聽夢雨桐厲聲道:「禹王,你好大的膽子,可看見本尊手裡的這個是什麼?」

  她高舉皇令,在陽光下顯得異常刺眼。

  林恆:【果然吶!遇事不決就掏出皇令,不過我感覺未必能壓得住對方......】

  暗處的姜靖怡:『這夢鹹魚啊,還真是把本帝賞賜的皇令給當成令箭了,皇令頂多能鎮住何擎蒼、元運良這些人,畢竟這些人手上沒有什麼實權!』

  『范意安在南洲不但有實權,還有先帝御賜的持節,也只有本帝能壓的他乖乖低頭。』

  「皇令?」范意安瞪大眸子,有所震驚,但很快就把震驚的表情收回。

  他雖然一直在南洲,不代表不知曉東洲的事。

  還是聽姜茜說,有人在東洲渡了個異象天劫失敗了,然後給了幾枚皇令。

  大概率就是對方手裡的這個人。

  「既知皇令,為何不拜!」

  「切!蛐蛐一枚皇令,還壓不得本王,你以為拿出這玩意就好使了嗎?讓你看看本王的持節吧!」

  范意安右手一抬,半個仙城都開始出現震動,只見一道熾熱的紅色光影逐漸在他手中具現。

  散發著和皇令一模一樣的顏色,不過.....要更加刺眼,威勢更加強大。

  最終落到眾人眼中,就是個類似於使節丈的玩意,一根金色的棍子,頂端掛著數十道凌亂的金羽碎片。

  這一刻,夢雨桐都感覺手上的皇令都不香了。

  「此乃先帝御賜之物,見此節如見先帝!」

  「你那皇令頂多代表女帝,就算是女帝來了見到我手中的東西,也得乖乖低頭行禮。」范意安得意道。

  當然,這話肯定是用來吹牛逼的,他要是真敢把這玩意掏出來讓姜靖怡低頭行禮,估計明天就得因為左腳先邁入大殿,被剝了這身衣服。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東西雖然是先帝給,但是解釋權不還在人家皇族手中。

  就像是你有免死金牌,皇帝要殺你,還不有的是理由?

  免死三次,那我砍你四次腦袋不就行了!

  饒是姜靖怡知道他是在吹噓,心中也有些不高興了。

  林恆和夢鹹魚就在背地裡編排自己,現在這范意安也是膽子大,就不怕這話傳到自己耳朵里?

  要是哪天龍顏大不悅,找誰說理去?

  「你既然掏出皇令壓人,就說明還是用王朝這邊的權,見到此節為何不拜?」

  「(ÒωÓױ)本尊憑什麼拜!?」

  「憑什麼?就憑我手中的持節,比你的皇令更加有權勢,你若不拜就是對先帝不敬,屆時女帝至高也不會放過你的!」

  范意安得意道。

  他這話可不假,以權力獲得的權利,在這一刻終於是被更大的權力所鎮壓了。

  夢雨桐直接陷入了兩難境地。

  獨孤梓萱無奈扶額,搖搖頭道:「雨桐還是不行啊,這麼快就敗下陣來了!」

  「嗯.....」冷清雲摸著下巴思索著,開口道:「這種情況下能質疑對方的東西無效麼,畢竟他說是先帝賜予的也未必是先帝給的,就算是先帝給的也未必能有大的權柄!」

  「張口一張嘴,誰還不會吹啊!」

  「不!」林恆微微搖頭,解釋道:「首先咱們並不能質疑持節有問題,因為這是件很有風險的事,如果是真的,你質疑就是對先帝的不敬,就更加說不過去。」

  「同樣你可以質疑持節,對方也可以質疑皇令,一般不會有人懷疑會有人拿皇族的東西吹噓作假,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王!」

  「師尊現在拿著皇令明顯是比不過對方,拜與不拜很簡單,重要的是要如何讓對方低頭。」

  「大兒,還是你去吧,娘在後面給你撐場子,我倒要看看他賣不賣獨孤家的面子。」

  林恆咧嘴一笑,轉身走到夢雨桐身邊,將她手中的皇令拿到自己手中,並投給她一個玩味和無奈的表情。

  夢雨桐咬著唇,知道這是逆徒這是嫌自己沒用。

  好好好,就看看你要怎麼破局。

  范意安打量著走來的林恆,目光微眯,他身上的氣息怎麼有點熟悉,感覺和至高大人的有點像。

  難道他最近見過至高大人?

  不可能....至高親口說要返回西洲,這個時間多半都快到西洲了。

  「小子,你師尊不拜,你要替她拜嗎?」

  「禹王啊,你也是個老前輩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范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