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深吸一口氣,心中很清楚。
沒有什麼東西比機緣還要陽。
一個小小的陰魂,若不想一直靠親親嘴來維繫生氣,那就只有開蚌一個選擇。
君子當可為,林恆還是悄咪咪把自己的褲子弄鬆了些。
但是還不能主動,因為就怕花祁驚醒後,來一句:『我就是死,也不想你用這種方式救』
那不就走和小妖女一個路線了嗎?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她的自己主動,讓她掌握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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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林恆親了上去,過了好一會後,她的臉色才有所好轉,又主動勾搭上了自己。
似乎一個瀕死之人,突然抓到了生機。
不肯鬆手!
不肯放手!
若是她不跟著來地府,其實一點事都沒有。
但若是她不來的話,林恆不知道龍氣不完整的秘密,他和白奕、陳長琴就要命喪陰羅之下。
冥冥中的因果線又能追溯到很久以前,如果他在捕捉到花祁後,因為葉天的原因,將其憤然斬殺,那麼今日是不是也會死呢?
每一個選擇,當前看不到結果,沒準某天就會帶來連鎖反應。
地球那邊還有句話,叫做但行好事,不問前程。
或許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花祁眉梢動了動,眼睛雖然沒有睜開,但是卻清楚感覺到自己面前的男人,在為自己用那種方式輸送著陽氣。
但是這個人身體觸摸的感覺,貌似和林恆不太一樣。
更加結實,林恆之前的身體還是比較軟的,她不知道林恆的肉身已經從生死體,蛻變為了混元不滅體。
這是五行體的最終MAX形態,手感自然會與之前不同。
她頓時慌了。
『這人是誰?如果林恆還在參悟生死陰陽經的話,也只有陳長琴或者白奕.....陳長琴有自己的妻子,他是個正人君子!』
『所以......不!』
一個念頭呼之欲出,她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手上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一巴掌抬了起來。
(`﹏´)ノ( ̄#)3 ̄)啪!
【哎呦臥槽......什麼鬼?】
「(ノ`Д)ノ滾啊!」花祁喘著粗氣,終於睜開了眼睛。
不過在看到躺倒在地的林恆後,她直接懵了。
「林恆,是你?」
「不是我,你還想是誰......我好心救你,你上次不是已經默許了麼,還動手打人?」
「我....我...以為是別人!」花祁連忙上前,把他攙扶了起來,一臉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衝動了!主要是意識低沉中,感覺你的身體像是變了個人,就以為.....」
聽到她的低聲下氣的解釋,林恆心中好受了不少。
試探道:「奧,原來是不希望別人這麼救你啊!那這麼說非我不可咯?」
花祁抿著唇,目光瞥向一旁,冷哼一聲道:「被一頭豬拱,和被一群豬拱你心裡感覺哪個好受?」
「呵!」林恆輕笑一聲,一把拉住她的手,挪動貼近兩步道:「可是我還沒有真正的開始拱,花祁其實你對我也沒有那麼抗拒的,對吧!」
「不敢看我?」
一句激將法,花祁又把目光挪動了回來,盯著她,身上散發著一股螢光。
「沒什麼不敢的,你別自作多情,我不喜歡你這種人!」
「哦?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人?」
「嘚瑟、好色、無恥、喜歡顯眼、愛耍小聰明.....」花祁瞪著她,腦袋瓜微微揚起道。
「老天爺,我竟然有這麼多的缺點,不過這些缺點和我那位葉師兄相比,應該要好很多吧?」
「那肯定的,他.....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
花祁嘆了口氣道。
就在此時,林恆突然按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一摟,頓時讓前者緊張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
「花祁誠然你說的那些缺點是真人,但是有缺點的人才是完整的人,一個完美無瑕的人,世人只會將其奉為藝術品,可遠觀而不敢褻瀆。」
「儘管有這麼多的缺點,我的桃花緣還是很旺盛的,不是嗎?」
「你對我說這些做什麼,我......我可不是你桃花中一緣。」花祁抿著唇,眼神略微低沉道。
「好吧,但不管你怎麼想,現在擺在你面前的選擇很少。地府暫時是出不去的,沒有生氣你就會被同化,徹底留在陰間,成為這裡的陰人。」
「你想永遠留在這裡嗎?」
花祁連忙搖頭道:「不,我不想!我怎麼可能留在這裡!」
「那好,你不想那就需要生人給予的陽氣,這裡只有我、白奕、陳長琴!」
「你想選擇誰幫助你?說說自己的心中想法,你若是希望他們兩個幫忙,我可以和他們商量。」
「混蛋!!你把我當什麼人?」花祁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花花,你別著急啊!」
「我急了嗎?」花祁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聲音好像大了許多,「我....」
林恆摟著她的軟腰,語重心長道:「其實,越是口是心非,就越是想要什麼。你突然給我一巴掌,不就是害怕救你的人不是我?」
「陳長琴是個正人君子他不會做這種事,白奕呢這個人模樣還算不錯,不比我差,但是你不喜歡,所以你在意識驚醒的那一刻非常慌張。」
林恆把她的心思猜透了,說的幾乎是分毫不差。
花祁有些無地自容,咬著唇一言不發。
如果是必須有個人救自己的話,為何偏偏想著要讓林恆來,而不是其餘人。
是因為已經被親了後的潔癖嗎?
顯然不是!
在性命面前,哪有那麼多考慮,求生的本能不會騙人。
「我只是.....只是......」她的語氣開始支支吾吾。
林恆趁熱打鐵道:「只是什麼呢?你在擔心這只是一場生與死的交易,離開了這裡後沒辦法再正視?」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路有兩條,一種就是時時刻刻與我保持親密著,不限於當著白奕和陳長琴兩人的面,需要的時候和我親熱就好。」
「但這種行為多少有點傷害單身狗,我倒是無所謂,就看你什麼想法!」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辦法,可以一勞永逸一段時間,就是現在這樣.....」
花祁感覺到了什麼,低眸看了眼,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道:「不,這怎麼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
「我....我不是你道侶,這種事絕對不行!」
「那我負責就好了,你不想我負責也無所謂,但是你得主動向我師尊師姐她們解釋,告訴她們我只是單純的助人為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