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
白奕和陳長琴都不由看了眼林恆,都這個時候就先別親了唄。
林恆把嘴巴抽了出來,開口道:「劍靈對吧!?」
「我一眼就看出是不是你,是蕭暮雨讓你來的?」
此話一出,白奕和陳長琴兩人一怔,不解道:「什麼劍靈,她不是陰仙人嗎?」
「我不是陰仙人,我也叫蕭暮雨,不過是蕭大人的一個意念化身罷了。」劍靈如實道。
她沒有感情,只不過是秉承著蕭暮雨的思想罷了。
「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問你名字的時候,你自稱蕭....暮雨兩個沒有說出口,只說出一個『雨』字。我就想當然把你稱呼為『小雨』,你藏得還怪深!」
「這麼說九霄劍是蕭暮雨的佩劍!」林恆肯定道。
劍靈沒有否認,淡淡道:「可以這麼理解,九霄劍是蕭大人的,被封存在大山時間久了,我也變得孤立。若非你來地府,我也不可能和蕭大人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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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恆眉頭微皺,盯著她道:「緣分未免太巧合了,我只是花了6000靈石買了一把劍,還是無品無階的劍。冥冥中的註定,還是作為棋子的必走之路?」
「這場遊戲似乎無論怎麼往後進行,都有一隻冥冥中的大手在操控著,應該不會是你口中的蕭大人吧。」
「罷了,問你你也不會說,你們這些人喜歡打啞謎。那就直接說說,你來這裡做什麼,是蕭暮雨讓你來的?」
劍靈不語,只是站在原地一味看著他。
不知為何,他口中一句一聲『蕭暮雨』竟然聽得讓人有些刺耳。
就像蕭暮雨親口所說的,他變帥了,也變年輕了,同樣也變得不知未來了。
白奕和陳長琴兩個不敢吱聲,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兩個都有點沒搞懂。
九霄劍的劍靈,和陰仙人是同一個人。
可陰仙人不是不能離開極樂麼?
那九霄劍作為她的佩劍,又是怎麼出現在的天玄大陸?
輪迴了?
那也不能讓一把劍入輪迴啊!
「蕭大人說你們一旦被陰羅抓起來,就讓我相機決斷,對你們施以援手!」
「往生獄是陰間最為恐怖的深淵,不出一天時間,哪怕是再強大的修士也會被陰氣所侵染同化。也就是你們的『生氣』會在潛移默化中消散,最終淪為一個陰人!」
「屆時就沒辦法離開了,除非入輪迴.....可現在的輪迴也不通,因為土壤環境變了,這是地劫之變的徵兆。不出十年、百年,可能就會像現在這樣,地脈斷裂.....」
劍靈背負雙手,腳下生蓮一步步走在陰水上,每走一步都點亮一片,一道水簾幕布憑空而起。
上面點綴著古老的文字,神秘而又沉寂的經文。
她扭過頭道:「這是生死陰陽經,陰水中灌輸來的經文,往生獄是地獄也是天堂,參悟它是你離開的契機。」
「你等等!」白奕突然打斷道:「你想讓我們怎麼參悟?跳進陰水了里麼,還不得直接嗝屁了?」
「不是讓你們,是讓他!你們跳進去當然會完蛋!」
「什麼意思?那我們倆呢?」
「如果在林恆沒有參悟之前,你們倆被陰氣所同化,那就只能留在這裡咯。」
「(゚Д゚)啊?憑什麼,這不公平!!你說一天時間我們就會被同化,他一天不到的時間能夠參悟?」
劍靈竟然笑了下,「當然不能!就算是蕭大人來也得三五天的時間....祝你們好運!」
她留下這句話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就像是一團氣,直接潰散。
「(`Д´)臥槽!這不是玩我呢麼,林恆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參悟!」白奕猙獰道。
看的出來,他比誰都怕死。
林恆將花祁安置在一旁,開口道:「長琴,你來幫我照顧一下!」
「好。」陳長琴走上前,盤坐在地,將古琴橫立在地,形成一個可依靠的擋板。
花祁安穩倚靠在上面,睡得很安詳。
林恆右手一掐往他頭頂一點,一道盤繞著龍氣的護罩覆蓋在了他和花祁全身。
陳長琴頓時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陰氣直接被至剛至陽的龍氣所滅。
白奕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眼睛。
怎麼差點忘了林恆有龍氣,龍氣護體是可以抵禦陰氣的。
但是林恆卻直接往陰水下面走,半截身子都沒了進去。
「喂喂喂!你忘了還有我啊!」
「我還沒進圈啊!」
林恆扭頭冷哼一聲,「你就在外面好好躺著吧,變成小陰人就留在這!」
「你大爺的,別坑我.....」白奕見他已經消失在陰水中,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淹死,不管那麼多,直接湊到陳長琴附近,開口道:「陳長琴你往裡面擠一擠,給我騰個地方!」
「你能進來嗎?」
白奕用手拍了拍護罩,腦袋都貼上去了,發現還真進不來。
頓時絕望了。
林恆小人,絕對是故意的。
「我白奕要是變成小鬼,第一個不能放過他!」
「你就繼續口嗨吧!」陳長琴也不搭理他。
......
咕嚕咕嚕~
溺水啦!
還是冰涼刺骨的陰水,林恆感覺自己被淹死,但好像又還活著。
生死體擁有著調和陰陽的能力,可以使人呈現生與死的疊加態。
我還活著,但其實是死的。
我已經死了,但還活著。
看上去就是很奇怪。
林恆意識模糊了,再清醒時耳邊傳來一句話:『人世間最悲痛的事,無外乎生死各執一邊,遙遙相望,而不得見。』
林恆睜開了眼!
發現自己不會說話了,分立抬起胳膊,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白白軟嫩的小手。
以及自己發出的囈語。
【我擦?成了嬰兒?】林恆心中一驚,這是生死陰陽經勾勒出的畫面嗎?
他感覺無比真實。
面前出現了一個女人,那女人的面孔很是陌生,但可以肯定就是你作為嬰兒的母親。
她不是很漂亮,皮膚也有點黑,就是個實實在在的普通人。
「夫君,他沖我笑了!」
一個高壯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把砍肉的刀,哈哈大笑:「這小子剛才還哭了一頓,睡一覺就像變了個人似得,來....沖老子也笑笑!」
你的小臉立馬拉垮了下去,委屈巴巴又似要哭出來。
女子抬手捶了男人一下,推搡道:「抓緊做你的飯去,別給兒子嚇哭了。」
時間在男人女人的笑聲中飛逝,嬰兒的小手逐漸變大,眼前的畫面不斷拉長。
林恆眼睜睜看著自己慢慢長大,明明才過了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腦海里的記憶卻似是渡過了十來年。
【這就成少年了嗎?】
等他再度抬頭,猛然發現原本還和睦的家,突然變得冷落起來,父親因為操勞臥病在床。
母親也失去了往日的笑容。
日子一日又一日過去,父親病逝了。
林恆眉頭微皺,看著披麻戴孝的自己,以及面前的墳墓,心裡突然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畫面是假的,記憶是虛擬的,但嬰兒成長的軌跡卻絲毫沒有中斷過。
你作為觀望者,出現了離別時的悲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