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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棋盤內三方的博弈,棋盤外兩方的博弈

  聽到這問題,白奕反倒是平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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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到另一邊,一副悠哉悠閒的樣子,開口道:「你覺得呢?林恆,你這麼聰明,不應該想不通啊.....這樣吧,我給你提個醒。」

  「仙界是博弈點,現在身處第五紀元的時間線上,你覺得第四紀元的人能夠憑藉什麼介入?」

  時間點不同......

  林恆陷入沉思,沉吟片刻後抬眸道:「你是說地府是第四紀元介入第五紀元的通道?」

  「可以這麼講吧!不過我的老師說是先有人來到了仙界,後面才出現的地府.....這樣方便兩界流通。」

  「那為什麼說仙界的人進入地府會被同化?只是一個單向的出口?」林恆疑惑道。

  「不!地府應該是出了問題,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進來,也就沒辦法出來了!」白奕如實道。

  換而言之,現在的往生界(地府),就是一個可以進去,卻很難出來的地方。

  白奕將其歸咎為土壤問題。

  土壤之下出了問題。

  這就和之前林恆與耕夫的談話不謀而合。

  林恆曾經問過耕夫,為什麼現在沒辦法凝結人道果實,耕夫的回答就是土壤出現了問題。

  以前能,但現在不能。

  現在地府不能隨意出入,也是這個問題。

  白奕聽完林恆的話有些驚訝道:「看來你比我想像中要知道的多,竟然連人道果實都猜測到了。沒錯,就是因為土壤問題,導致的人道種子無法繁育出果實出來。」

  「土壤吸收了道承,卻無法反哺道承,因此就不會有人再將畢生道承凝結為種子。」

  「其實這就是一種道承的消散和退化,萬載以後,古人不復,強者不存,後代逐漸凋零,這一方仙道世界,就會蛻變為武道世界,有可能甚至變成一個只有普通人的世界。」

  「不是因為靈氣不在了,而是因為道承全斷了,因此大部分人秉持的傳承都是無數歷代開拓者遺留下來的。如果不能遺留,就和一個種族斷了香火沒有區別。」

  這才是土壤問題的真正核心。

  有一隻大手在無形干預著天玄大陸的未來。

  起初所有人都不以為意,直到一位強者的隕落,一個道承的消失,一個道派的泯滅,後來的修仙者才會意識到,先輩們的傳承已經找不到了。

  陳長琴和獨孤梓萱兩人,雖然沒有真正參與到紀元博弈的核心中,但也大概聽明白了林恆和白奕兩人的對話。

  看似不起眼的問題,已經嚴重到了這種程度。

  說實在的,這些年聞風而起的天才不在其數,有的一鳴驚人,有的冠絕一代,但真正意義上超脫先賢的人有嗎?

  好像也沒有看見吧?

  因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太難了!

  一千年都未必能出現一個能比肩各道派先賢的人物。

  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就在此時,獨孤梓萱開口道:「大兒,你們說的地府如果牽扯的是第四紀元。之前你又說過林子青代表著第四紀元,在武帝那個時期就出現了這個問題,難道他就沒有發現嗎?」

  老媽的問題是個關鍵,因為按照耕夫的說辭,人道果實早就在武帝執政的後期就難以培育了。

  也就是說土地問題,就是在那個時期開始逐漸顯露的。

  以林子青那般精明謀算,統籌全局的人來說,不可能發現不了啊!

  突然,他聯想到了後面的動作,文武道分化。

  難道這是因果中的一環?

  「白奕,把你知道的都講清楚,既然你自詡執棋的人,看到的東西應該比我多。」林恆目光死死盯著他。

  「那是那是!」白奕歪嘴,氣勢都拔高了不少,「想知道啊,哼.....」

  「(ー`´ー)老媽,把他控制住,我現在搜魂!」

  「(キ`゚Д゚´)慢著慢著!!」白奕一聽要搜魂,蹭的一下站起身,抬頭拒絕道:「幹嘛總想著搜魂,記憶那玩意是可以篡改的。而且還是斷斷續續,你搜也看不完整。」

  「都是一個地球村出來的,何必自相殘殺?」

  「哦?」陳長琴眉頭一挑,拱火道:「那之前我問你林恆是你老鄉,你幹嘛總想著殺他。」

  白奕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瞪了陳長琴一眼。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好吧好吧,你們贏了。那就說說我的看法吧,說白了......一切矛盾的源頭都在氣運身上,而氣運呢並非憑空產生,又和天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天命把氣運給你,你就是氣運之子。」

  「當然我是說正常的天命!」

  「正常的天命?」這詞讓所有人都有點懵,難道還有不正常的?

  「呃....你們知不知道河東之地的災禍,就是那種難以消滅的蟲子?」

  「厄蟲!!」

  「對對對!就是這玩意,厄蟲與厄運息息相關,與我們正常所認知的氣運截然相反,如果你厄運纏身,就有可能『厄天命』選中為厄運之子。」

  「我覺得棋盤之內是三方博弈,第一紀元、第三紀元、第四紀元和第五紀元是綁定的。」

  「而棋盤之上,應該還有博弈,或許是天命之間的博弈。至於地府的問題,我們要進入地府才能搞清楚.....」

  林恆緩緩站起身,走向他。

  白奕頓時緊張起來,忍不住道:「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卸磨殺驢可不是君子!」

  「君子?我是君子嗎?」

  「難道不是嗎?」

  「......嗯,你說的對!」林恆笑了出來,沒錯他就是君子,「不過,你貌似還沒有說明白,你出現的意義是什麼?換句話說,你的任務和目的是什麼!」

  「我....我......」白奕開始支支吾吾。

  陳長琴見他不敢說,便替他說道:「他的目的是殺了你,然後掠奪你身上的氣運,你不死,他就得死。」

  「(`Д´)陳長琴,沃日你大爺!」

  「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你胡編亂造一個理由,人家也不能相信....坦誠點大家都好。」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和我之間只能活一個?」

  白奕見話已經說開,便直言道:「正是!因為大劫之下,只有大氣運之人才能活下來,這種人是天命之子啊!」

  「你的母親,你的道侶,你的親人,包括你所熟知的一切,若天地大劫出現,所有人都會隕落的。除了你自己!」

  「所以為了我能存活下來,我不算計你,算計誰?現在就你身上的氣運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