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怡接受了林恆的洗腦,決定要給慕容紫嫣一次磨礪。
慕容紫嫣又接受了姜靖怡的洗腦,應承下來這場精心設計的考驗。
當然,用洗腦來形容有些貶義話。
在林恆看來這是基於賭注背後的三方收益。
他本人收穫了一個可以打雜的丫鬟。
姜靖怡雖然少了個助手,但卻因為林恆的話,下定決心整治一下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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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慕容紫嫣幾次三番忤逆,已經讓她有些沒有耐心。
至於慕容紫嫣,雖然成了丫鬟,但最起碼也吃了一個『領袖』大餅。
別管大餅能不能實現,什麼時候能實現,它現在香完事了!
夢雨桐在主殿等候多時,見逆徒遲遲不回來,還以為是老大她們發動了截胡能力。
上次虎口奪食沒有記性,還能第二天再犯?
但三人卻老老實實並沒有出格舉動。
「逆徒,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哎呀!一堆愁人的事,不過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師尊你.....」林恆一把攬住她的腰笑嘻嘻道。
「什麼好消息?」
「咱們纖雲峰新來個得力丫鬟,今後有什麼雜活就有人做了。」
雜活?
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
不過轉念一想,大戶人家裡面好像都是端茶倒水的丫鬟。
不一定非要讓下人們做事,但沒有下人卻萬萬不行。
這關係到門面。
以前夢雨桐都是把自己徒兒當跑腿使喚,現今地位發生變化,已經今非昔比。
儘管她想讓老大她們做自己的陪嫁丫鬟,她有個歪心思,但逆徒不可能同意,獨孤梓萱那邊更不可能答應。
所以能爭的還是只有一家之主的話語權!
林恆心中光想著怎麼吃肉,沒有理會師尊那意味深長的心思。
該說不說這陰果藏的還怪深的嘞。
「逆徒,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吃陰果啊,難道不是給我的?」
「那你快取出來啊!」
「等等!你....你不會是想直接.....」
話落,夢雨桐頓時倒吸一口氣,抬手就往那猶如豬拱白菜的腦袋上拍去。
「逆徒,逆徒.....!!」
『(¯﹃¯)但是你還真別說....』
......
屋內師徒倆難得享受舒適愜意的氛圍,慕容紫嫣則端著一個水盆像個木樁子杵立在廂房門外。
裡面設置了隔音陣,聽不到聲音,但卻能感覺到輕微的樓體晃動。
畢竟是臨時加工出來的大殿,你不能指望它有多牢固。
「該死!這就是師徒倆有要事談嘛?什麼事需要讓大殿都跟著搖晃.....」
無非是兩種可能。
一種是在修煉。
一種是在苟....
但其實林恆和夢雨桐兩人真的是在修煉,修的什麼煉你別管,肯定是修煉就完了。
不知過了多久,等在外面的慕容紫嫣都有些發呆了。
終於聽到裡面傳來的動靜。
顯眼包由於仗著自己有五行體太過放肆,被踢下了床榻。
「差不多得了,你這逆徒!」
「為師今早就要走,你以為能陪你再折騰個兩三天啊!」
「師尊別找那麼多藉口,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等有空是什麼意思?」林恆側躺在地,面前散落著髮絲,半遮那副似笑非笑的笑容。
如果形容女人勾引人,一般人會說:小妖精。
但如果形容顯眼包,夢雨桐覺得應該用:尤物!
瞧瞧那正的發邪,吊兒郎當的自詡君子的小人模樣。
顯眼包真是個極品尤物!
夢雨桐收回目光,臉頰又紅了一丟丟,最近因為慕容怡的介入,她似乎對自己太不夠自信了。
從現在的表現來看,逆徒終究還是更饞自己這個師尊。
一招欲擒故縱的把戲,就能把他套的牢牢。
「對了逆徒,你不是說有丫鬟伺候,她人呢?」
「奧對!」林恆三兩下把衣服穿好,換了一身紅色的外套,整個人的氣質頓時高貴了不少。
打了響指,隔音陣解除。
「oi~門外端水那個,進來吧!!」
聽到動靜的慕容紫嫣終於回過神來,頓了一下還是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正端坐在銅鏡前打理頭髮的夢雨桐透過鏡子折射,看到來人後,頓時一驚。
「慕容紫嫣?」
「她....她怎麼來了?」
「(*≧▽≦)哈哈哈哈,師尊不瞞你說,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今後紫嫣大人就是咱纖雲峰的傭人了。」
此話一出,慕容紫嫣頓時一股羞憤感湧上心頭,端著水盆的手都不由發顫了下。
鎮定!!
必須要鎮定!!
這可是至高大人給予的考驗,若是她選擇翻臉,豈不是會令人很失望?
丫鬟只是暫時的,等自己回去的那一天,更進一步的時候,就有林恆哭的。
「什麼?她就是你口中的丫鬟!?」
「不是逆徒,你在搞什麼?慕容紫嫣她不是慕容怡的人,王朝的傳事衛統領.....」
夢雨桐這般震驚的模樣,落到慕容紫嫣眼裡就像是一種刻意羞辱。
把自己的身份點一遍!
還要裝作一副震驚的樣子。
你們師徒倆演都不演了,就這麼陰陽怪氣羞辱我是吧?
鎮定!!
這口氣暫且咽下!
「還愣著幹嘛,把盆端過來啊!真是沒有眼力見.....」林恆催促道。
「好的林公子,沒問題林公子!」
「夢仙師,請!」慕容紫嫣恭敬把水盆端到夢雨桐面前,兩女對視了眼。
夢雨桐從她眼中看出了不甘,不動聲色洗了洗手。
其實到了她這個境界,身體本來就能一塵不染,洗手洗臉都像是一種作為人的表徵。
慕容紫嫣成為丫鬟這件事,夢雨桐越發察覺不對勁。
她知道林恆和她打賭一事,可她終究是慕容怡的人啊。
慕容怡怎麼捨得讓自己的人來當丫鬟。
這裡面肯定有說法。
『難不成是想安插一個眼線,監視纖雲峰的人?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慕容怡肯定在覬覦著顯眼包,弄不好這個賭約就是她一手策成的。』
『她真以為本尊是呆瓜,看不出來送老大她們戒指,是想離間我們師徒關係,又或者是進行拉攏。』
『哼!慕容怡啊慕容怡,你把別人想的太蠢了,既然你敢把眼線弄到我身邊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夢雨桐擦了擦手,淡淡道:「既然如此,慕容紫嫣你就去把本尊三樓廂房裡的浴桶填滿溫水。完成後來告知我,我要和恆兒沐浴。」
「(Ò‸Ó||)沐浴?」慕容紫嫣臉色一變,她的表情變化落到夢雨桐眼中卻有些心虛的意思。
夢雨桐暗暗得意,她敢篤定慕容紫嫣會把這裡的情況,匯報給慕容怡。
看不起氣死她。
林恆愣了下,「師尊,你不是著急走嗎?」
「為師突然覺得不急了,你不願意同為師沐浴?」
「(。ノω\。)゚願意,太願意了!!」
雖然沒有搞懂師尊為何改變說辭,但都當著別人的面說了出來,他豈能拂了師尊的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