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嫣提出的方法,有一半是能用上的。
姜靖怡陷入了思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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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個顯眼包值得犧牲自己的名聲嗎?
其實就女子的名節而言,越強者就越不會在乎,因為也沒有人敢亂嚼舌根子。
弄不好,別人還得揣測是不是有深意。
(✿◡‿◡)顯眼包,本帝不救,誰來救?
指望那個差點成為丹藥的鹹魚嗎?
還是被打壓成陪嫁丫鬟的師姐們?
「小姐,你在笑什麼?」
「咳咳!我已經有解決辦法!」
「啊!?」
慕容紫嫣疑惑著,門外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段書雲幾人偷偷溜了過來,敲敲門後得到回應,便推門而入。
三人狗狗祟祟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
「至高....呃,怡姑娘,我們來了!」冷清秋小嘴嘟囔著拉著兩位師姐靠近。
姜靖怡微微一笑,「請坐!」
「怡姑娘,無功不受祿,你送的這三枚戒指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段書雲帶頭把戒指交了出來。
「你們來就是送還戒指的嗎?」
「我慕容怡送出的東西,可沒有收回的道理,你們既然一起找到我,想必是好奇我到底要做什麼吧?」
姜靖怡依舊笑眯眯請三人落座。
「大師姐,二師姐,咱們還是聽聽看吧!」
「好吧!」
在冷清秋的帶頭下,三人終於願意坐下和她談談。
「你們手中的戒指,全稱叫做章欒鳳神戒,天工院的首席器師耗費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打磨出一枚。」
段書雲摸著手上的戒指,深知無功不受祿的道理,點點頭道:「是的,我們已經聽清秋說了,戒指很珍貴。此戒不是女帝賞賜給主家夫人的東西麼,為何要轉贈給我們!」
「轉贈?」姜靖怡愣了下,大概明白她們是什麼意思,原來是覺得戒指是二次贈送的,不符合規矩,「哈哈哈.....」
「三位誤會了,我慕容怡代替女帝至高巡視,本就有拉攏世家古族的任務。隨身帶的一些小物件罷了,我給出的心意,就是替女帝給出的心意。」
「至於為何要贈予你三人......」
「一是覺得與你們投緣。林恆主持大局在前,首戰告捷,大振人心,自當有賞。」
「而他又比較在意你們這些道侶,便想著將獎勵賜予你們,他也能高興。」
「二是對你們表達不甘。我與你們師尊打過數次交道,發現此人貪財善妒,欺軟怕硬,屢屢欺壓爾等....本來內宅之事,我作為外人實難評價。」
「但林公子實在是有恩於我,我實在沒辦法看到同為姐妹的你們.....」
說到最後,姜靖怡甚至象徵性的扶額搖頭,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誰聽不迷糊?
從投緣開始入手,表明戒指自當請賞,將功勞歸咎於疼愛道侶的林恆身上,相當於變相為林恆也拉了一波好感。
這樣就算後面後宅因為戒指出現了矛盾,非但扯不上她,林恆也得感激都來不盡。
而後再以和夢雨桐的接觸為切入點,把她們心中所想,卻不敢言的話,以過來人感同身受的態度講出來。
反而還能營造出一副打抱不平,全然為她們好的架勢。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慕容紫嫣臉色變化莫測,眼睛瞪的溜圓。
『高、實在是高!!』
『至高大人這是要讓林恆的後宅起火啊!!』
『哈哈哈哈,我就說至高大人怎會輕易饒過林恆三番五次的放肆,原來都在這裡等著!』
她是這個想法,殊不知姜靖怡根本就不是這個目的。
就是單純的過來挖鹹魚的牆角,藉助她徒兒進行打壓的一種手段罷了。
果不然,姜靖怡這些話一出,不論是冷清秋,還是段書雲和慕柳溪,都是一副他山遇知音的模樣。
段書云:「(╥╯^╰╥)沒想到怡姑娘竟然如此懂我們,太令人感動啦!」
冷清秋:「(≧Д≦)我等苦師尊已久,還是怡姑娘懂我們!!」
慕柳溪:「(゜▽゜*)話雖如此,可師尊依舊是師尊啊,無論是從實力還是地位的角度出發,我們幾人就算加起來,也沒有多大話語權!」
感動歸感動,但理智還是得理智的。
元嬰期的她們,就算撅著疊在一起,也不是鹹魚師尊的對手。
鹹魚是何人,那可是能硬扛七天都不投降的人!!
「你們有了戒指,實力雖然沒有提升,但是地位可提升了不少。尊嚴和地位都是自己爭搶出來的,而不是別人施捨來的,更何況你們不是還有獨孤家的那位婆婆。」
聽過姜靖怡這麼一點撥,段書雲三人立馬明悟。
獨孤家的家風不是很森嚴的嘛,戒指象徵著皇族給予的地位,若是讓婆婆知道的話,肯定高興還不及。
師尊若還要為難她們,於情不和,於理更加不和!
「明白了,多謝怡姑娘相助,我等感激不盡!」
「嗯!」
「時間不早,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經受完點撥後的三人,一時間都自信了不少。
待她們走後,慕容紫嫣才幽幽走上前道:「小姐,高.....實在是高!!」
「利用這三人搞內鬥,這下林恆的後院有的鬧騰了!!」
「只是我不明白,這好像也翻不起什麼大風浪出來,還搭進去三枚戒指。」
「你很希望林恆的後宅亂起來嗎?」姜靖怡愣了下道。
「難道小姐不是這個意思?」
「我.....」
姜靖怡默不作聲點點頭,總不能說自己是看鹹魚不順眼,拉盟友搞制衡吧!
要是讓別人知道她把君王博弈的思維,放到一個顯眼包的後宅中,還不得笑死個人。
「哼!我勸你不要光顧著看樂子,別忘了你和林恆之間還有個賭約。輸了,今後就不用來當差了!」
「小姐.....」
姜靖怡水靈靈走了。
慕容紫嫣撇撇嘴,「這都兩天沒有西荒那邊的捷報,沒準計劃已經崩盤,優勢依舊在我!」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