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雨桐見他一副虛弱下來的樣子,仔細檢查一番。
還真沒有說謊。
「所以,你一直在忍著?」
「是啊!沒得辦法,畢竟做局都到尾聲了,我必須在世家集會上畫個句號。」
「誰曾想今天大半夜,被您給忽悠來了!」
夢雨桐給他解開了手上的鎖銬,心中在暗暗思索著。
『本尊養陰果也有一個月了吧?』
『現在給他應該不算晚.....真是的,我這太陰道體感覺快成為他的養爐了!』
「逆徒,你把眼睛閉上,為師給你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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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閉眼?」林恆愣了下,「好吧好吧!」
這次林恆耍了個心眼子,偷偷露出一道神識。
(『ω′)默默偷窺著。
只見鹹魚師尊背過身,玉手悄咪咪向下不知在摸索著什麼東西。
一聲嬌媚的輕喃。
聽得林恆都一愣。
一枚拇指大小的紅色果實出現在手中。
臥槽?這.....這不會是.....
夢雨桐臉頰通紅,正要靠近將其餵到逆徒嘴裡,結果....下一瞬。
林恆猛然瞪大眼睛,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就將人給拽到了鼎里。
一個五尺高,五尺寬的鼎,勉勉強強能容納下兩個緊貼在一起的人。
「啊啊!!逆徒,你在幹什麼!」
林恆一把抓住她的右手,笑眯眯道:「師尊,我看見....也懂了!」
「什麼看見了,你懂什麼了?」夢雨桐頓時心虛。
「手心裡的這個就是陰果吧,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何只有師尊你拿的出來,原來需要用那種方式養!!」
「(ÒωÓױ)為師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就是一枚普通再普通的療傷果實。」
「(`ヮ´)桀桀桀...是麼?既然是療傷果實,那師尊你怎麼是從蟲豐....」
話還沒說完,夢雨桐羞的慌不擇路,一把捂住他的嘴。
「(#>д<)閉嘴閉嘴,你這個小騙子,竟然敢偷看....嫌棄就算了!」
「等等!」
林恆拉住她,強行把右手掰開,隨後竟然腦袋一低,直接把她手心的果實給吃了進去。
「你....你不嫌棄?」
「嫌棄什麼?嫌棄師尊你髒?」林恆一臉鄭重把她抵在大鼎邊緣,兩隻手托著後傾的細腰道:「徒兒我連真菌湯都巴不得天天喝,還能嫌棄師尊你親自養出的陰果麼。」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要是知道的話,能高興許久!」
「(๑´^`๑)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嘛,萬一你要是嫌棄一下,我還得不償失。要不是為你打磨體質著想,我說什麼都不可能修這種器法。」
「說起來你也別怪我,倒不是我隱瞞身份不提前給你陰果,而是根本沒想到你會那個時候渡劫。」
夢雨桐為渡劫一事產生了一絲自責,若是早點給林恆陰果,沒準他現在生死體已經打磨出來了。
(✿ ̄3)(ε ̄;)麼麼!
林恆被感動壞了,忍不住將腦袋低了下去。
微弱的燭火下,鼎下小火噼里啪啦,增添一抹濃郁色彩。
師徒倆已經很久沒有這般交心之後,忘我的親親了。
漸漸地,夢雨桐意識到了不對。
「逆徒,不可!!」
「陰果你已經吃了,應該好好煉化!」
「(。ノω\。)゚師尊,一枚陰果還是太少了,事到如今....求你好人做到底吧,我太想打磨出生死體了!」
夢雨桐本想著再拒絕一二,突然手上感覺有些不對勁。
神志清醒過來後,赫然發現....鼎上的兩個圓形鎖圈,竟然把自己銬上了。
「逆徒,你....你快點解開!誰允許你這麼玩的?」
「(*╯3╰)這就是將大局逆轉吧!」林恆再次堵住她的嘴,現在的鹹魚老婆已經是板上的魚肉。
在開吃之前,多少得調弄調弄師徒感情。
夢雨桐輕咬著下唇,美眸早已含情脈脈,被挑起了一股火。
「小騙子!」
「小畜生!」
「小王八蛋!」
「越來越會欺負師尊了!」
曾幾何時的冰山美人師尊,也只能鬆軟著語氣,說些不痛不癢的話。
「師尊,已經布下隔音結界了,你可以放開聲罵!」
「(〃>皿<)顯眼包,蒸鵝心!」
師徒倆打情罵俏,沒過多久就纏綿在了一起。
夢雨桐腦袋有些無力半耷拉在鼎邊緣,咬著唇道:「我現在真是一點消停不了,感覺太陰道體都快成爐鼎了。」
「嗐!師尊,咱實話實說.....你這體質本來就很適合雙修。」
「就是爐鼎,這輩子也得是你家逆徒私用。」
「呸呸呸!閉嘴,有你這麼說話的麼,你還真敢把本尊當爐鼎啊!?」
「不敢不敢,我的意思是師尊你只能被我一個人伺候!」
林恆還是很會說話的。
沒有說夢雨桐只能伺候他一個人,而是反過來說她只能被他一個人伺候。
主謂賓之間的關係,把對方放在『主位』,往往會令對方更滿意。
「(˵¯͒〰¯͒˵)哼....把你的木行體收一收,有點過頭了!」
「好嘞!請問還有需要調節的嘛?」
夢雨桐閉上眼睛感受片刻,幽幽道:「金降一點硬度,火可以適當提高一點點,水保持不變即可,土行體適可而止!」
「(✿◡‿◡)啊...對,就是這樣!」
【真是拿師尊沒辦法,她好....我也好....】
情到了深處,師徒倆無話不談。
但林恆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喚起了一絲不好回憶。
不過依舊不妨礙兩人之間被美好包裹著。
「師尊,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真想聽為師以前的故事?」
「嗯嗯!太好奇了,我都不知道師尊你還有什麼馬甲.....」
「奧,要是...這麼說...的話,還真...要從這座鼎開始講起!」
夢雨桐語氣斷斷續續,勉強著一個腔調,開始講述她與夢族之間的聯繫。
她出生於夢族。
一個靠海的漁村,附近還有許多族群。
二十歲之前都是美好的,直到萬惡的蒼生鼎需要吞噬活人。
夢雨桐上面有兩位哥哥,他們作為香火的傳承者,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淪為祭品的。
出生於那種不以族人命為命的族群中,女子的地位可謂一落千丈。
百餘個獻祭者中,幾乎有七成都是女子。
可憐的她們為家族開枝散葉,結果換來的卻是另類的去母留子。
「......」
聽完師尊的講述後,沉浸在溫柔鄉里的顯眼包,都不由紅溫了。
「這也太過分了吧,堂堂古族要以獻祭族人性命維繫氣運,這哪是什麼蒼生鼎,叫魔鼎還差不多。」
「哼!那你豈不是還在魔鼎里欺負師尊?」
「對不起師尊,我以為你之前是在開玩笑,咱們不在這裡了!」
林恆低頭看了眼,頓時有些尷尬,隨後解開她手上的束縛。
「沒事,在水裡的感覺還挺好的。我不在意,你也別在意了!」夢雨桐抬手攬住他的脖子道。
可憐的鹹魚老婆,竟然也如此命運多舛。
不是差點被燉成湯,就是差點成了丹藥。